2011年12月1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偶為了追一位漂亮的美眉,決定展開鮮花攻勢,我問老板:“一朵玫瑰代表‘唯一’,三朵代表‘我愛你’,九朵代表‘永遠’。。。那九百九十九朵是什麼意思?”
花店老板:“這嘛個。。。代表‘我家很有錢’!”
同室的小王失戀後,整天茶不思、飯不想,在床上長吁短嘆。大
家都不知如何勸慰才好。生性達觀的阿杜對小王說:“快些停止嘆
息下床吧!難道失戀的滋味那麼好,值得你不吃不喝地躺在床上慢
慢品味?”
一天,理德在街上碰見了漢克夫婦,理德問:“漢克,上個月你去治療健忘症的那家診所怎麼樣?”
“棒極了,”漢克回答說,“那裡的醫生教給我一套最先進的記憶法,我現在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太好啦!”理德興奮地說,“那家診所叫什麼名字啊?”
“叫……”漢克左思右想,怎麼也想不起來,突然他一拍腦門,問理德,“那種有很多刺的花叫什麼?”
“你是說玫瑰?”
“對,就是玫瑰!”
說完,漢克轉身問夫人:“玫瑰,你告訴我,我上個月去的那家診所叫什麼名字?”

小琴心血來潮,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發現自己的臉竟是那樣難看,不禁放聲大哭。
  坐在一旁觀察已久的小賴說:“如果你偶爾照一次鏡子,就那麼傷心,那我們天天看著你,又怎麼辦。”
“現代人愛打電話,不愛提筆寫信,這種現象該叫什麼?”
“言而無信”。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國的某地。趙老太太正在錢老太太家裡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將。趙老太太今天不僅手氣臭,而且心神不寧,嘴裡漠漠唧唧老念叨著孫子,一會兒的功夫就出錯了好幾張牌,自己明明和了卻不知道,糊裡吧嘟就把手裡的三萬給打了出去。下家兒孫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開稀稀拉拉幾顆牙齒的嘴巴,布滿了歲月痕跡的臉龐就綻開了笑容:“嘿嘿嘿,狗禿兒他奶呀,我就差這張牌了……”說著嘩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幾位老太太就翻自個的口袋,每人捏出幾張毛票或者鋼崩兒。孫老太太拿著一個一分錢的鋼崩兒說:“狗禿兒他奶,你這是一分錢啊。”
趙老太太一看,臉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說道:“我剛在老付家小賣部花一塊兩毛錢給我孫子買了個氣球,給他一塊五毛錢,找給我三毛錢。這鋼崩兒都是他找的。讓這王八*的給糊弄了,我愣沒看出來。――給你換個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說:“狗禿兒他奶,你今兒個有點兒不大對勁兒呀,跟腦筋沒在這兒似的。”
“可不是嘛,我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孫子一個人放家裡,我老惦著,心思不夠使。”
“嗨,這有啥不放心的?前後門兒不是都鎖了嗎?還有你們家那個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個兒?都快趕上小驢子了。誰敢進你們家門兒呀?”孫老太太說。
“就是,”李老太太發話了,李老太太跟趙老太太是鄰居,“上回你們家大老黑半夜接牆頭竄到我們家院兒裡,我跟我老頭子就聽見豬圈裡豬吱吱兒的叫喚。起來到豬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豬身上一動一動地,干那事兒吶。”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開始稀裡嘩啦地洗牌。這時趙老太太心裡稍稍安穩了些。畢竟家裡有狼狗看家,又鎖了院門兒,孫子會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電話鈴聲就響了。響了5、6遍,錢老太太才不情願地從牌桌兒上走開去接電話。
“誰呀?”
“大嬸子,我媽在您家嗎?我是秀芳。”
錢老太太捂上送話器,對趙老太太說:“你兒媳婦。”又鬆開手,對著話筒說:“你媽這就來。”
趙老太太接過話筒:“喂?――”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嗎?看孩子的時候別打牌,打牌的時候別帶著孩子。您把門兒一鎖又打牌去了。我該給狗禿兒喂奶了,您把他抱回來吧。”
趙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禿兒不是在家裡嗎?我沒帶著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聽覺得好像出了什麼事兒,都放下手裡的牌,把脖子扭向趙老太太。
話筒裡秀芳說:“媽!您開什麼玩笑?!我跟狗禿兒他爸已經回來了,家裡屋裡、炕上、門後頭、廁所都沒有狗禿兒的影兒……媽,您說話呀?媽――”
趙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還拿著話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兒,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們慌了手腳,過來就掐人中拍後背。錢老太太往外跑,在門口兒讓門檻拌了一跤,爬起來就喊:“快來人啊――”
趙老太太的命根子有兩個,一個是麻將,另一個就是孫子。現在孫子沒影兒了,老太太差點兒沒了命。錢老太太經的多、見的廣,喊完“快來人啊”之後,跑到廁所裡舀了一瓢大糞,轉回屋沖趙老太太臉上就是一潑。也許是讓大糞給嗆的,趙老太太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之後,顧不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東西,抬腳就往家裡跑,邊跑邊喊:“狗禿兒――孫子――”孫、李二位老太太胃裡一陣難受,一股東西開始往上涌,剛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黃乎乎的東西,隻好全吐在了麻將桌兒上……
趙老太太跑到家裡的時候,家裡已經聚了好多街坊四鄰,大家七嘴八舌在那裡議論著。
街坊甲說:“我看哪,八成是讓人販子給偷了去了。我聽說有的人販子專門兒偷小男孩兒,賣到東南亞,等長大了就他媽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異子唄,臉蛋兒身條像女的,卻是站著撒尿……”
“真他媽缺德帶冒煙兒!這幫人販子早該扒皮擠卵子,媽的生兒子不帶把兒,生丫頭不帶×……”
街坊乙說:“別瞎起哄了。我聽說離這兒不遠有個外國人的實驗室,專門兒拿小孩兒做實驗。把肚子剌開,取出心肝兒,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邊兒;還有的把腦袋據開,把白花花的腦漿子掏出來研究……”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傳來了更難聽的罵人聲。
街坊丙說:“我是經過了認真分析的。要說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進來大老黑得叫喚啊,得咬他呀,咱們誰也沒聽見狗叫不是?要說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呀?”
旁邊就有人說:“你……啊,啊就你,等、等、等於啥、啥也沒說。”
街坊丙說:“我還沒說完呢。據我分析,這應該是外星人干的。隻有外星人會干的這麼不留痕跡……”
趙老太太聽人這麼一瞎吵吵,心裡更是發毛,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卻對尋找孫子毫無辦法。眾人就勸。趙老太太的兒子蹲在門口台階上一言不發,兒媳婦秀芳卻要尋死覓活。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響喊的方向跑去,那時狗窩的旁邊。
“在哪呢?”
“找到一隻鞋。”喊的人說道。
趙老太太和兒子、兒媳婦也過來了。
“再找找,再找找……”
眾人睜大拾破爛的眼睛,低頭都在尋找。
“哎呀我的媽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聲恐怖的叫聲讓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咯噔一下。順著一個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想到的地方――狗窩。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趙老太太卻笑了。可大家發現她笑的模樣不對,仔細一看,是瘋了。嘴張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過孫子的那隻鞋,摟在懷裡抱著,一扭頭兒向大門口跑去:“我找到孫子了,我找到孫子了……”
趙老太太的兒子就破口大罵,返回身從屋子裡拿出一把斧頭,把大老黑堵在狗窩裡一陣猛砍。頓時血肉橫飛,一隻狗腿被斧子帶著飛出來了,狗的半個嘴巴緊跟著也飛了出來,然後是狗頭被砍掉了……
當整個狗窩都被拆掉之後,人們發現,在狗窩裡躺著一具小孩子的骷髏,頭骨跟人的拳頭差不多大……
聽說:
作業不一定要交
交了又不一定是自己寫的
寫了又不一定會
會了又不一定會考
考了又不一定會過
過了又不一定能畢業
畢了業又不一定找的到工作
找了工作又不一定找的到老婆
娶了老婆又不一定會生孩子
生了孩子又不一定是自己的
天啊!交作業干嘛啊!!
那我不交作業了!!
布朗科・納戈斯基是美國一位杰出的足球運動員,以力量大和球藝
全面被球迷們崇拜。
有一天,賽球歸來,他和一個隊員在房間嬉鬧了起來。一不小心,
納戈斯基從二樓的一個窗戶上掉了下來,很快引來不少圍觀的人。
一個交通警察很快走了過來,問剛從地上站起來、還不放心地摸摸
頭的納戈斯說:‘出了什麼事了?”
納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說:“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兒的。”
昨晚無事,和3個好哥們相約夜市喝酒。
人齊了,開始吃喝,不一會,每人兩瓶啤酒下肚。
一哥們提議猜拳,我復議。
另外一哥們不同意,和我一邊喝酒一邊逗嘴。
我說:你TMD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那哥們正在吃菜,頭都沒抬回了我一句。
:你是呂洞賓咬狗。。。。。。。
我們3人聽得一愣,同時噗嗤噴酒,哈哈哈大笑!
我做投降狀向那哥們:對對,我是呂洞賓咬狗!
今天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住在美國時,我在僑校教中文,學生中有不少正戴著牙箍接受牙齒矯正。有一次,我試著引發學生回答什麼是“反哺”,就舉例問道:“父母親現在花很多錢替你們矯正牙齒,將來父母親老了,你們就花錢替他們鑲假牙,這種情況叫什麼?”學生們異口同聲:“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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