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陵的一個石門上從右向左刻著“天下為公”四字,其中“為”是繁體,酷似麻將牌中的“雞”。所以有小朋友念成“公雞下天”。大人笑問:“公雞下天干什麼呀?”答道:“找母雞呀!”
那回因為公事的關系去一位業主的家裡 業主林先生是一家化學
公司的老板 住在郊區的豪華別墅中
公事談到一個段落 我捧著主人招待的好茶 一面品嘗 一面好
奇的東張西望 卻發現主人家供奉的神位有點怪異 我看見神龕和供
桌底下 擺著一個小小的雕像 大約二十公分高吧 雕的是一隻坐著
的貓 雕像前有個小小的香爐 裡頭還插著幾支香 小小的雕像 放
在那樣隱蔽的角落 不注意還不容易發現呢 我知道有些寺廟會在供
桌底下祭拜一尊稱做「虎爺」的虎神 十八王公廟裡的義犬也很有名
但可曾聽說有人祭拜貓的
我提出我的疑問 林先生微微一笑說 「你的觀察力蠻好的嘛
一般人通常不會注意到它 」聽他這麼說 令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好像我在窺視人家家裡似的 不過林先生的態度倒很大方 他帶我到
廚房 指著天花板上的一根梁要我看一看 我抬頭一看 嚇了一跳
因為我看見那根梁的底部 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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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竟然浮現出一張貓臉來 其
實那張臉有點模糊 若隱若現的 雖然說的確有點像貓 可是也很像
是另一種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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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會不會是狐狸 」我說 「看起來好像也有
點像狐 」過去在大陸上狐仙的傳聞非常多 早些年在香港還鬧過一
次很有名的狐仙事件 但是在台灣 我一直沒聽說有鬧過狐仙的 「
不是狐狸 」林先生說 「是貓 的確是貓 」林先生告訴了我那張
貓臉 那座貓像 和這棟房子的故事
這棟房子是五 六年前蓋的 蓋好之後 住進去不到三個月就開
始出現怪事 起先是林先生那四歲多的小兒子 常常盯著房子的角落
處 用稚嫩的童音喊著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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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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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彷佛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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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 當時大人們並沒有很在意這種情形 但是過了不久
一家人就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聽見貓的叫聲回蕩在屋子裡 一會
兒在東一會兒在西 有時遠有時近 有時彷佛就在房間門口 可是打
開門一看 卻什麼都沒有 全家人被這夜半貓聲搞得不得安寧 與此
同時 林太太也注意到廚房的那根梁上 好像有怪東西
起先以為隻是灰塵和污垢之類的東西所形成的紋路 但是後來卻
發現那紋路好像一直在改變 變得越來越大 越來越清楚 越來越像
一隻貓的臉 偏偏那陣子林先生的生意做得非常不順利 賠了許多錢
不是有句話說 「貓來貧 狗來富」的嗎 梁上怪異的貓臉 深夜
令人毛骨悚然的貓叫聲 還有最近賠錢的生意 林先生開始覺得事態
嚴重 覺得這房子有問題 於是透過友人請來一位高人指點迷津
根據高人的說法 林先生是被人陷害的 這棟房子被動了手腳
而且是在建造房子的過程中下的手 在高人的詢問下 林先生回想起
來 這棟房子的建造過程的確是不太愉快 因為他與建筑工人曾為了
造價和使用材料等事情 發生爭執 當時吵得很激烈 雙方都說了一
些很難聽的話 工程原本將要停擺 後來經過雙方友人居中協調才將
此事緩和下來 之後雙方還握手言和 彷佛盡釋前嫌 而房子也順利
完工了 林先生從沒想過這房子會被人動手腳
依那位高人以靈力觀察的結果 他說就是那名工人搞的鬼 工人
在這棟房子的結構體中埋了一隻死貓 貓靈盤據在房子裡 才造成種
種怪異的現象 那位高人說 古早的年代 建造房屋的工匠大都懂得
一些在房屋中動手腳的法術 所以從前的屋主 對這些工匠都很尊敬
不敢得罪 如今懂得這種法術的工匠幾乎已經絕跡了 而林先生碰
到的那名工人 大概算是碩果僅存的少數異人吧 林先生惹到他 也
算林先生倒霉
至於化解的方法 既不收服 也不趕走 高人採用的是化阻力為
助力的方法 他要林先生去塑一尊貓的雕像 然後施法將貓靈移至雕
像身上 並且要林家依特別的方式祭拜之 說是如此這般 貓靈受到
誠心的祭拜供養 將會漸漸淨化 轉而成為這棟房子的守護靈
據林先生說 自從依照高人指點的方式去做之後 果然全家事事
平安順利 連生意也越做越好 甚至到了後來 那隻貓還會在夢中顯
靈 指示林家趨吉避凶之道呢
看見林先生拜貓靈拜得如此愉快 有個問題我就不好意思問了
要是你知道你家房子的柱子啊 梁啊 牆壁裡藏著死貓死狗死鳥之類
的東西時 你心裡會不會覺得怪怪的
一個商人愛上了夜總會的一個女招待,雇用私家偵探去查她的行蹤。偵探交給他一份調查報告:這位年輕女士聲譽極棒。她的過去可謂毫無暇疵。她有許多在社會上有地位的朋友,但她最近與一位人格有問題的商人過從甚密,這是她唯一遭人議論之處。
近來城裡又多了一道風景,大街小巷的牆壁上隨處可見一行黑字:191-xxxxxx辦証。人們知道那是一個九流的廣告,是尋呼到這個機主可以幫你辦某些証件的意思。
一日,李生閑來無事,便按號碼發了尋呼。照李生的說法,要試一下辦証這家伙的本事。不到兩分鐘,辦証的復了機。
李生問:“你可以辦什麼証呀?”
“什麼証都可以辦,畢業証、身份証、結婚証、軍官証、出國証。。。要什麼就辦什麼,收費便宜著哩。”
李生有意激他一激:“可以辦萬事無憂証嗎?”
辦証的似乎沉吟了一下,但很快就說:“可以,但要五百元。”
李生料他沒那個本事,笑著說:“成交,你送到無憂公司來好了。”
辦証的挺干脆:“明天上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說罷挂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辦証的果然送來了一個証,對李生說:“給錢。”
李生還以為是玩笑而已,道:“給就給。”從錢包裡掏了五百大元出來,那辦証的看得真切,一手就奪了過去,丟下那証拔腿就跑。
眾人撿起那証,是真的。黑色,磨沙皮,金色突字:萬事無憂証。內文印著:李生,男,於2000年仙逝,從此萬事無憂。此証。
老師在上地理課,正在講西班牙,小張在下面睡覺,於是老師抽他問問題:西班牙在哪啊。
小張說:老師,西班牙在西班的嘴裡。
如果再讓我遇見你,我會把你拉到臥室,回手鎖上門,瘋狂地把你推倒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張開我的手臂,摞起袖子告訴你:看,我的手表是夜光的!
古時候,有個秀才參加考試。入場的時候,他把早已捉在手裡的蟬放到自己的帽子裡。考試的時候,這隻蟬就不住聲地叫起來。
和這個秀才坐在一起的考生,聽到蟬鳴,便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為在考場內笑是犯規的,於是考官把這個考生叫出去,問他為什麼要笑。他說:“我聽見同坐的那位秀才帽子裡發出叫聲,忍俊不禁,笑了。”主考官又把那個秀才叫來,問是怎麼回事,秀對“回答道:“我來考試之前,父親讓我把一隻蟬放進帽子裡。父親的命令,小生怎敢違抗?”
主考官問為什麼要把蟬放在帽子裡,秀才回答:“取頭名(鳴)之意。”
監獄裡,獄史對犯人說:“你老婆看你來了。”
犯人問道:“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獄史不耐煩地說:“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犯人答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犯的是重婚罪。”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一個邊遠省份的讀者給法國哲學家、作家伏爾泰寫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長信,表示仰慕之情。伏爾泰回了信,感謝他的深情厚意。從那以後,每隔10來天,此人就給伏爾泰寫封信。伏爾泰回信越來越短,終於有一天,這位哲學家再也忍耐不住,回了一封僅一行字的信:“讀者閣下,我已經死了。”不料幾天後,回信又到,信封上寫著:“謹呈在九泉之下的、偉大的伏爾泰先生。”伏爾泰趕忙回信:“望眼欲穿,請您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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