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家長同志,您應該好好給您兒子洗澡了,沒有一個同學願意跟他坐在一起,沒有一個人忍受得了。”
家長:“這關您什麼事?我兒子是來學習的,不是送來讓您聞的,他又不是薄荷花!”
老師:"你知道死海在那裡嗎?"
學生:"不知道,因為它已經死了."
一位貴婦人去西班牙巴塞羅納旅游,中午來到當地最負盛名的飯店就餐。她看到旁邊桌子有一位女士正在吃一種很長的棍狀物,一種她從來沒見過得食品。這位貴婦人想那一定是西班牙的特產一定要品嘗品嘗。她叫過來服務生,問那是什麼原料作的。那服務生很有禮貌的說:“夫人,那是牛鞭。”一聽是牛鞭,這位貴婦人連忙也要點一客。但那服務生卻道:“對不起,夫人,我們這裡的牛鞭都是取自斗牛場裡被殺死的牛,而我們城市一星期隻舉行一場斗牛。所以現在沒有新鮮的存貨。不過您可以預訂下星期的。”沒辦法,這位夫人隻好預訂了一客。
一星期以後,她准時來到飯店,這回沒多久,她點的菜就被端了上來,但蓋子一揭,這位貴婦人勃然大怒,叫過上回的那個服務生,問道:“上星期我見得那個鞭有三尺長,但今天我這個怎麼還不到七寸?”服務生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道:“對不起,夫人,這星期,牛嬴了。。。。”
有一個人到縣衙裡去告狀,對縣官訴說道:“小人明日丟失了一把鋤頭,請老爺追究。”縣官訓斥道:“你這個狗奴才,明日丟失了鋤頭,怎麼昨天不來告狀?”站在一旁的差役聽了他二人的痴呆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縣官見差役在旁嗤笑,氣得把驚堂木摔得山響,立即斷結此案:“偷鋤的一定是你這個刁滑差役。”並追究他偷去鋤頭有何用常
差役笑著說:“小人偷去鋤頭,是醫鋤死那糊涂虫兒。”
有人問一位科學家:“你試驗一種新型電池總是失敗,為什麼還要繼續試驗?”科學家回答:“失敗?我從來沒有失敗過,我現在已知道了5萬種不能制造這種電池的方法。”
甲:“請你舉例說明什麼叫禍不單行?”
乙:“未婚的媽媽生了雙胞胎。”
一游泳者:“貴廠生產的救生圈使我很快學會了游泳。”
廠長:“多蒙夸獎。”
游泳者:“不必謙虛!貴廠生產的救生圈一見水就撒氣,我隻好拼命地游,結果很快學會了游泳!”
美艷女秘書瑪麗接到老板的指示,要求她回報如何處理Y2K問題的進度。女秘書瑪麗美艷歸美艷,但工作能力可是特強的!隔天早上,秘書瑪麗就向老板回報了,內容是這樣的:“老板,我已將公元2000年月歷的YtoK問題解決,公元兩千年的月歷將有四個新的月份:Januark、Febuark、Mak、Julk、此外;一周將有以下七日:Sundak、Mondak、Tuesdak、Wednesdak、Thursdak、FridakandSaturdak。”老板:“。。。。。”
姆是個個兒很小而又害羞的孩子,他是辦公室的勤雜工,累死累活,一星期也隻能掙到6元。一天他終於鼓足勇氣,去找老板要求加工錢。
老板說:“你是個誠實的孩子,不是懶骨頭,你想加多少?”
湯姆回答說:“我想一星期加4元不為多吧?”
“哎呀,你這麼點大的個兒也要10元一星期?”老板說。
湯姆回答說:“我知道,就我的年齡來說,我的個兒是太小了,但把實話跟您說了吧,自從我到這裡來工作,就忙得沒工夫長個兒了。”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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