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無字情書
那種暗示的方法曾經風行於80年代,可是當時我就偏偏不懂。一天,我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來信,郵票倒著貼在上面。我認出了信封上他的字跡,可是信封裡卻是空空如也。
也許是因為未收到回音,他終於忍不住來找我,捧來一摞厚厚的白紙,“這回你就不必借口沒有稿紙而不回信了。”
2愛屋及烏
我是先認識它,然後才認識她的。她經常在晚上帶著那隻小狗來公園散步,再以後我和它成了好朋友,接著我和她也成了好朋友。一天我們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時候,我拍拍小狗,對它說;“告訴你的主人,你還需要一位男主人照顧。”
3佔卜
我最喜歡用扑克牌給別人算命,因此找我來求福求財的朋友無數,可是我偏偏不給她算,隻是告訴她;“你的命運是天定的。”自然她不是很滿意。
後來我又告訴她:“我的命運也是天定的,咱們有緣。”結果她不相信天命,卻同意我的預言。
4執手相看
其實我並不懂五行之術,卻裝出江湖術士的樣子,抓起她的手,“我來給你看相。”並信口胡說一番。
然後又伸出我的手給她看,“請注意我的掌紋和你自己的掌紋。”說著煞有介事地將我的掌心和她的貼在一起。
“知道這叫什麼嗎?”我故作深沉,緊接著說,“這叫心心相印。”
5誰比誰笨
她總是說我笨,因為跳舞時我總是踩她的腳。可是我覺得她比我笨,吃飯比跳舞容易多了,可是她卻不斷地在桌子底下踩我的腳。
現在一想,還是我笨。
6借櫝還珠
小說裡男女主人公的相愛經常是從借書開始的,沒想到我也碰到了,每次找我他都會借書,然後保存得很小心地還給我。
後來他在書裡夾了張紙條,“我喜歡你”。
7大打出手
她被稱作“女俠”,原因是她身邊的男士無不遭受過她的皮肉之苦。惟有我例外,她對我客客氣氣,言聽計從。
後來人們不再稱她作“女俠”,原因是她對身邊的男士突然變得客氣起來。惟有我例外,時常受到她的“獨”打。
8替身情侶
她對我挺好的,但女孩的心思很難猜,總有點若即若離的感覺。後來,我特意找了個老同學陪我散步,當然也是個女孩子,當她出現的時候,我們還裝作很親密的樣子。她果然信以為真,淚水差點流出來,轉身就跑。我馬上追過去,拉住她說:“你別生氣,我是試你的,現在我知道了,我是喜歡你才這樣做的。”她破涕為笑。我們的拍拖就是這樣開始的。
9照片的作用
我在大二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有和我相同的感覺。於是,我翻拍並放大了一張她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她來玩的時候,我把她讓到桌前坐下,然後借故洗蘋果出去。她在翻看桌上的書刊時,自然看到了下面自己的照片,她很吃驚,但其實很高興,我看得出來的。這時我就湊過去道歉說:“不好意思。我喜歡就這麼做了,如你不高興,我馬上撤掉好了。”她卻慌忙說:“別,別,挺好的,其實我家裡有更好的,明天我拿給你呀!”
這時候,我對自己的感覺確信無疑了。
有個國王佔領了一座城池。進城之前,他發出一條命令:城中婦女皆可免於一死,明天天亮以前,她們可以攜帶自己最值錢的東西離開城池,國王保証她們的安全。
第二天天一亮,隻見全城婦女個個都背著沉重的包袱,累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出城門。原來,她們各自背的是自己的丈夫。
蠍子對蚊子、蒼蠅夸耀說:“我性格最剛勇,凡別人碰我,沒有不受我蜇的。有哪個英
雄能像我一樣呢?”
蒼蠅也夸自己說:“我素來不喜講英雄與懦弱,人有佳肴美酒,我總得先吃個飽,有誰
比我的食物豐富呢?”
蚊子避開它們的話頭,自夸道:“我行藏獨特,誰也比不過我,每見香閨艷質的美人,
就偎倚在她們身上。有詩說過:‘紗廚浸月涼如水,贏得珠鈿臂上眠。’有誰能勝過我的快
樂呢?”
蠍子與蒼蠅聽了都嫉妒起來,說:“看你衣著尚無,原來如此風流。”
二次大戰時,德國法西斯頭目之一戈林問一瑞士軍官:
“你們有多少人可以作戰?”“50萬。”“如果我派百萬大
軍進入你們國境,你們怎麼辦?”
“那我們就每人打兩槍。”
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經講給別人聽,沒有人相信,但它確實真的發生過。
那是1975年,文革時期的中小學校,假期特別的長。在整整一個夏天裡,玩的瘋了的幾個朋友野性難收。雖然離開學的日子隻有3天了,我、石其、雪鬆和燕賓還是像平常一樣,一大早又來到洮兒河邊。
河邊到堤防之間,是一片500多米寬的防洪林地,林地裡荒草過膝,除了我們四個,周圍空無一人,遠處的堤壩上偶爾有自行車經過。身邊的野草挂滿了清晨的露珠,河邊的楊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騰著迷迷茫茫的霧氣。東北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夏天剛過,清晨習習的風已經讓穿著單衣的人感到一絲涼意。
夏天,這裡的河岸曾經人聲鼎沸,是野浴納涼的“避暑勝地”。幾場秋雨一過,現在,身邊已經是一片蛙鳴,荒草叢生。
夏天時,河水曾經漲得幾乎漫出河岸,現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兩三米寬的沙石河床。我們沿河岸下的水邊一路向西,朝著遠處的洮兒河大橋走,一邊捉青蛙,抓螞蚱,有時,還捕撈困在淺淺的河床沙坑水裡的寸把長的無名小魚。隻一會,我們拎著的塑料口袋和罐頭瓶在就快滿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鬆和燕賓加快了腳步,驀的,我和石其也看見身邊不遠處的柳樹遮蔽的河岸坡草叢中,兩個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臉,隻能從長褲下的兩雙鞋分辯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涼鞋已經掉了一隻,男的離開女的兩米開外,伏臥著。
真沒有想到,是兩具尸體。
我們四個開始狂奔,飛也似的逃離河邊。
當然,報案的是我們。警察叔叔用警車把我們又帶回現場。
現場幾十平方米的范圍,已經被警察用繩索欄了起來,除了我們四個報案的男孩外,圍觀的人群都遠遠的站在繩圈外。
兩個中年警察詳細詢問並記錄下我們發現尸體的經過和當時的情景,不時地要我們模擬當時的過程。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比現在警察們看到的更多,說實話,我這才剛剛敢仔細看看這兩具尸體。
男的臉伏在地面,沒法看清除;女的臉色紅潤,微合著雙眼,青春的面容靚麗嬌好,象熟睡樣安祥,若不是太陽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無法想象生命已經離她而去了。警察們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彈殼。
開學了。我們班來了個新老師,聽說是位年輕的女性。
當女教師走進教室的那個瞬間,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靚麗的嬌好面龐,就連那草綠色的褲子與淡蘭色的上衣,都與河岸柳樹下躺著的女尸完全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微笑著站在我們教室前面的講台上。
蔣森,是從省城師范學院分配來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的學校,那時年輕的大學畢業教師極少,更何況一來就到了我們初一,所以,蔣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們的注意。
下課後,我們四個伙伴,立刻就湊到了一起。我的觀察沒有錯,我們四個一致認為蔣老師與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樣!
不用問,她們一定是雙胞胎姐妹。
問題是,無論死去的是蔣老師的姐姐還是妹妹,從蔣老師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同一座城市裡發生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從校工楊大爺那裡打聽到,蔣老師是半個月前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市的,一個男青年陪著她,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蔣老師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東北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她在省城人民醫院當護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蔣林。
現在問題比較清楚了,死去的是蔣林。可是,省城離我們市有幾百裡,坐火車要幾個鐘頭呢。她怎麼會死在這裡,而且作為她姐姐的蔣老師卻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誰?
我們糊涂了。男孩子們的好奇心和好勝心,驅使我們決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們認定,線索就在蔣森的身上,我們決定跟蹤她。那時的法制制度遠沒有現在健全,我們也沒有太強的法律意識,隻是學了偵探小說的辦法。
蔣森的房間裡,燈亮著。三層樓房的二樓和三樓是獨身宿舍,獨身宿舍中隻有蔣森一個女性,所以三樓的整整一層隻住了蔣森一個人。
學校後牆外的山坡上,有許多槐樹,我們坐在槐樹下的陰影裡,離院內的獨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蔣森的窗子擋著窗帘,但我們透過紗窗能聽到她屋裡的任何聲音,如果有聲音的話。但,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們覺得很失望。那時的家長,不太介意我們回家晚點兒,但是,太晚的話,可不行。大家已經開始耳語著商量,是回家還是再堅持一會。這時,蔣森的屋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們幾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緊張地注視著蔣森的窗口,可是燈卻熄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失望地准備回家了。突然又聽到蔣森屋內的說話聲。
“我們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蔣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裡!這可不大正常,他們還沒有結婚,那年頭,未婚同居還不敢明目張膽,更何況是在集體宿舍裡。
宿舍的大門打開了,在門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到蔣森和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我忽然覺得這個男的身影好熟。
老師:“小明,你這是第四次偷看小華的卷子了!”
小明:“老師,這不能怪我,他字太潦草,我看了三次都看不清楚!”
王老漢病重想讓三個兒子出錢給自己看病,於是就把他們都叫到床前。
老大說:“爸,您放心,您死了我一定把您的財產算清讓我媳婦保管好。”王老漢心想老大靠不上了就看向老二。
老二忙說:“爸,您放心吧,我這就去娶個媳婦生倆胖小子為咱王家留個後。”王老漢搖搖頭,一看老三隻低著頭哭心想到底從小跟著我還有點良心。
老三看王老漢看他,忙哭著說:“爸,您放心去吧。上回媽死後還沒埋呢,您要死了我先把您埋了。”
湯姆在睡覺前總要聽爸爸的故事才睡得著.....
爸爸:“在以前,有一隻青蛙......”
湯姆:“爸,今天我不想聽童話故事,可以講科幻故事?”
爸爸:“好,在太空,有一隻青蛙......”
湯姆:“算了,爸,為了慶祝我8歲生日,可以講限制級的嗎?”
爸爸:“好吧!可別讓你媽知道。有一隻沒穿衣服的青蛙......”
裡列本火車站擠滿了回家的旅客。一列又一列的火車不是誤點,就是被取消。終於一位憤怒的旅客對車站職員說:“我不明白英國鐵路公司干嗎要印時刻表!”
車站職員說:“我也不知道,不過,要是不印時刻表的話,你就無法說出火車究竟誤點多久了,對嗎?”
兒科病房裡的兩個病兒在談論自己的住院經驗。其中一個問:“你是外科病還是內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來這裡之前不舒服,還是到這裡後他們使你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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