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個男孩從18歲就愛上了一個女孩。他們是一屆,但不是一個班,男孩想,等上了大學他就會地表白,因為男孩喜歡女孩的笑如春花,喜歡她清純的聲音和細細的丹鳳眼,他覺得這個女孩就應該是他的,他想,再等等吧。
他們同時考上了大學。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他也選擇了同樣的大學,而本來他可以上更好的學校。上大學後女孩開始了繽紛的大學生活,每天這個社團那人社團的,男孩看到女孩過得這麼快樂就想,再等等吧。於是他仍舊沒說。
大二的情人節,他終於鼓勵起勇氣去表白,卻發現女孩的窗前已有了一枝紅玫瑰,他甚至都沒有把藏在夾克中的紅玫瑰掏出來。女孩問,有事嗎?他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我隻是想找你開個老鄉會。女孩失望地看著他,然後給那枝紅玫瑰澆了水,說是同班的班長送的。
畢業後女孩結了婚,男孩卻一直沒談戀愛,他隻是一路追隨女孩回到了他們的小城,本業他是有機會留在大都能市的,可為了自己愛的女孩他認了。
他對任何人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心願,別人為他介紹對象,他總是笑著拒絕,人們都以為他條件太高了太挑剔了,所以漸漸地很少有人再管他的事,他也總是一個人聽聽音樂看看書,不知道還要把這份感情守多久。
有一次同學聚會大家都喝多了,有人開他們倆的玩笑,說他近水樓台沒得月,他笑著,什麼也沒說,倒是女孩喝多了酒,看著他的眼說:人家看不上我。他愣在那裡,想起沒拿出來的那朵紅玫瑰,此時已變成了他心底的朱砂痣一般,讓他心疼。他本來想告訴她他的愛,可是他想,太晚了,直人的太晚了。他不知道女孩的婚姻已發生了變故,她正辦離婚。
等到女孩離完了婚,他想終於可以說了,因為女孩也愛他啊,他不明白他們怎麼就錯過了呢,本業天給過他機會,給過他們一段好姻緣,可是為什麼偏偏到這裡才給他一個結局?
然而不幸的是這還不是結局,在他正要表白的時候他被查出患了癌症,他不忍心讓女孩為他擔心為他分擔痛苦,所以,他仍舊沒有說。他想,讓他帶著這個秘密直到生命的盡頭吧。
女孩來看他,表白了可以照顧他,他笑著說,我看不上你,我要看上你早就表白了,何苦等到現在?女孩自尊心受了傷害,從此再也不來看他。有時候他會一個人在病床前發呆,看著窗外的樹葉漸漸地飄落,他想,他的愛情也像這秋天的葉子,正在一片片地落下來,最後埋藏在地下,成為一顆玲瓏心,隻是,誰也不知道他曾怎樣的愛過啊!
病人:半個月前,我用蠟殼包裹著吞下一枚金戒指,請幫我把它取出來。
醫生:天哪!不當時怎麼不來動手術??
病人:當時我並不急著用前。

“兒子,你到肉店老板那兒去一趟,看他有沒有豬蹄。”
“怎麼樣,有沒有哇?”
“不知道,我等了好長時間,可他就是不脫鞋。”

歌劇院中擠滿了人,觀眾中有許多成雙成對的情人。
突然間,一個男人闖進走廊,揮舞著一支手槍,叫道:“我的太
太跟一個男人在裡面,趕快叫她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驚慌失措的經理奔上舞台,宣布道:“有個男人帶手槍在走廊
上,據他說,在觀眾中有他的太太跟別的男人。假如真是如此,請她
速從邊門出去!”
在一分鐘內,歌劇院中的女人差不多走光了。
原曲:浪人情歌
原唱:伍佰
詞曲:
改編歌詞:
還要再想你
還要再賺你
一個月悄悄的飛逝
用去所有的鈔票
關於房租電費從此不想再提起
卻不能不交
不交睡天橋
五十塊煤氣
電話費八十
每一天吃飯都幻想
今天有人埋單
心中想念的盼的望的依然還是你
不願再寒酸
要把你賺來
不會撿起
我不小心掉下的一塊
還會裝做
一切都無所謂
在女朋友的面前
假裝闊氣
回家才抱頭痛哭
我可憐的鈔票
  女:喂--?喂--?你怎麼不說話啊?
  男:想聽你說啊!
  女:為什麼?
  男:因為你的聲音比夜鶯還要婉轉動人。
  女:油嘴滑舌!
  男:贊美夜鶯的人都會油嘴滑舌,何況贊美擁有這樣美妙聲線的姑娘
  女:你研究莎士比亞多久了?
  男:原來莎士比亞有打擾陌生姑娘的權利
  女:神經!我不認識你,也不會喜歡你這樣油嘴滑舌的人!
  男:雖然你不認識我也不喜歡我,但是我有的是耐心,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獲取你的芳心,即使是千年等一回,我也在所不惜!
  女:好啊,那下回在說吧。這回我已經訂婚了。
  男:(有點激動)訂婚不等於結婚!毛主席說過“一千年太長,隻爭朝夕”,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給你整個世界!!!
  女:我太愛我的未婚夫了,萬芳唱過(學唱):世界給我都不換~~~
  男:你應該聽聽張信哲的歌,(唱)“更追求,更冒險,才會有明天!”
  女:對不起,我的座右銘是“知足常樂”
  男:你真的不想嘗試《相當刺激》的愛情嗎?
  女:實在是因為我的未婚夫《不容錯過》啊!
  男:(失望,沮喪)我悄悄的來,正如我輕輕的走---
  女:請帶走你所有的雲彩
  (電話挂斷,一片忙音)
酒杯一端,政策放寬,筷子一舉,可以可以;
吱溜一響,有話好講,香煙一銜,各事好談。

“醒醒!”我聽見大吳的聲音。“我在哪?”真開眼睛,我發現我睡在一很大的床上,大吳在我旁邊坐著。我努力回憶,昨天我和大吳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一個小鎮,我們決定在一家旅館過夜。但是走進旅館。我們就聞到一股很奇怪的氣味。隻幾十秒後來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揉了揉眼睛,大腦昏昏沉沉的。很明顯,我們絕對是被人麻昏了。
“我也不知道,我剛醒來。”大吳的眼神透出一種不知所措。
我們用了十分鐘才完全請醒過來。這是一件很奇怪的房間,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圖畫。看不懂是什麼畫。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漿糊的味。這房間沒有門,我們幾乎同時驚呼。四面都是牆,亮光是從一扇天窗透進來的。至少我們知道現在是白天。
我們開始設法離開這裡。我們到處尋找,連老鼠洞都翻開了。可是都是徒勞。最後我們決定從天窗出去。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和大吳都把t-恤撕成條捆在一起,這就成了很結實的繩子。大吳先踩著我的肩膀出去了。而後,我也離開了。
外面是一片野地,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很不明顯的路。不容多想,我們就順著它走了。
大約走了500米,一個小鎮,我們仔細辨認,沒錯,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到的那個小鎮。其實,不能把它叫小鎮,因為此刻我們眼前的鎮子,居然一個人也沒有。路面都是黃泥。沒有一個人的足跡。除非昨晚下了雨。要不然這是很難解釋的。但是鎮上的房屋又都很整潔,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奇怪了。費了好大勁我們終於找到了昨天那家旅館。我們的車子還是像昨天一樣停在門口。
雖然是大白天,但這一切確令人毛骨悚然。我們決定馬上離開這,馬上!
騎著自行車往北走,一片森林,那條路好像被什麼怪物咬斷了似的,突然不見了。
“往回走~!”大吳大喊著。
我們昨天來的路也不見了!還是一片森林。我們好像被什麼東西圍了起來。與世隔絕。我一把抄起手機,但是,任何號碼聽到的都是忙音。
我們被迫又回到了小鎮上。這時候天已經昏黑了。我們不敢走進任何一間房子。
我看了看手表,晚上8點。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遠處,也就是森林裡,突然人聲鼎沸。我們好奇的往那邊張望。森林裡走出了幾百號人,有男有女,小孩,老人。孕婦。她們向小鎮走過來。
看到人,我很高興。想馬上跑過去打聽一下。大吳一把拉住了我。
“他們不是人。”大吳右手指了指那些東西。
“可是,”我還想爭辯。大吳已經把我拉到了一個很大的樹洞裡躲了起來。
那群人漸漸走近了,我這才看清,他們的臉,居然都是腐爛的。真叫人惡心。
我們大氣不干出,一直等到那群人走過去。
12點了,很安靜。我們還是在那個樹洞裡呆著。
有東西在移動,聲音是從那片野地傳過來的,也就是我們逃出的那個小房間的方向。
又是一群人,確切的說是一群東西,和剛才走過那些東西一樣。他們的衣服很襤褸。臉看不清。全都走進了那家旅館。
5點,天有些亮了,我們決定出去看看。
小鎮我們是不敢去的,我們到了昨天被困的小房間,我們這才看清,原來地上有很多這種小房間。那些人可能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這些東西活像一個墳墓。
墳墓!難道這些人都是像我們一樣被活埋在這,然後變成那樣子的??
我們不敢多想,馬上又回到了那個樹洞。
早上8點,天已經全亮了。小鎮裡什麼動靜也沒有。
我們正在發愁如何逃離這,森林消失了。大吳和我幾乎同時發現。道路又出現了。
不容我們多想,我們顧不得回到小鎮去取自行車,馬上沿著路飛奔。直到我們面前出現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我們聞到了汽油味,多麼清切。
我們費了好大勁,終於把一輛車欄了小來。“你們不要命了!!”司機罵到。我們常出了一口氣,“這是人。”最後,我們說服司機帶著我們一塊離開了。汽車剛啟動。我忽然發現又有三個像我們一樣的旅游者。騎著自行車向那個小鎮的方向去了。
某日, 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 便與其閑聊起來...
樵夫: " 不知大師在此清修多少時日了? "
僧人: " 約有三十個年頭了.."
樵夫: " 大師清修如此, 不知一個月仍會動情幾次? "
僧人: " 貧僧功力尚淺, 一個月仍會動情三次.."
樵夫: " 大師果然已非凡人, 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 " 那裡那裡!!一次十天而已.."

妻子:夫君,我有一事不明?這夫妻排坐次,如何夫要在前?而妻尾後?
丈夫:這好釋疑,你將夫妻二字倒過來念。
妻子:妻夫、妻夫。
丈夫:就是,這一讀,不就走了音兒,變成了“欺負”、“欺負”了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