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時康復,他們的主治醫生對他們說:“如果你們其中的一個人犯病了,另外一個人就要馬上把他送會醫院。”
突然一天,醫生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原來是A君:“不得了了,B君從今天早上開始爬在我家的廁所裡,非說他是我的馬桶。”“快,快把他送來啊!”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沒馬桶了嗎?”
夫妻倆外出回到家,妻子一進屋就“嘭”地一聲把門關上了。丈夫一邊敲門一邊喊:“你怎麼把我關在門外了?快開開。”
做公共汽車售票員工作的妻子不耐煩他說:“吵什麼?上不來等下趟!”
一個乞丐來到一個吝嗇鬼家門前乞討。
乞丐:“請給一小塊肥肉,乳酪或奶油。”
吝嗇鬼:“沒有呀!”
乞丐:“面包屑也行。”
吝嗇鬼:“也沒有。”
乞丐:“那就給口水喝吧!”
吝嗇鬼:“我們連水也沒有了。”
乞丐發怒了:“那你為什麼還坐在家裡?快跟我一起要飯去!”
車站等公車的時候,有一PLMM一直盯著我微笑,我以為自己帥+偉岸原地踱了幾圈,於是MM也笑得愈發嫵媚。。。結果一邊的大媽說:小青年,別在屎上踩來踩去的好嗎?
中國、日本、俄羅斯武士比刀法。俄武士把裁判放出的蒼蠅劈成兩半。80分!日武士劈掉了蒼蠅翅膀。90分!
中國武士出場,一把菜刀唰刷兩刀。蒼蠅仍在飛。裁判捉住蒼蠅給了100分!日、俄不服。為什麼?
蒼蠅被拉了雙眼皮!
公司總經理到外地出差,辦完了公事之後,就要司機拉著他到處轉轉。轉的目的是要為老婆買點禮物。每次外出,總經理都要為老婆買點禮物回去,幾年來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在一家時裝店裡,總經理看中了一件女式睡衣,那睡衣的顏色是粉紅色的,很性感,360元。付了錢,總經理才感到有些後悔。原因是營業員沒有開“辦公用品”的發票。這讓總經理很為難,回去後怎麼到財務科報銷呢?返回的路上,他坐在車子裡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車行至一路口,忽見一老農趕著一群豬過來。總經理頓時來了靈感,便對司機說道:“我給你嫂子買了件睡衣,回單位後無法入賬報銷,你就打個便條吧,就說路上開車不小心,撞死了農民的一頭小母豬,賠款360元。”
事情本來就這樣了結了,但司機心裡不舒服:睡衣你老婆穿在身上了,花費的錢公家給報銷了,卻把這個責任推到我的頭上,我成了冤大頭,哪有這樣的道理!
終於有一天,司機也拿著一張便條找總經理簽字。上面寫道:“某月某日出車至某某路段,不小心撞死農民一頭小母豬,賠款320元。”
總經理拿著便條想了一下,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過了些日子,總經理到外地出差,辦完公事,又讓司機拉著他到處轉,目的還是給老婆買禮物。在一家珠寶店裡,總經理看中了一對850元的耳環。付了錢,珠寶店的營業員不肯開具“辦公用品”的發票。
總經理回去後,又讓司機打了一張和上次一樣的便條。不過這次總經理在便條上改了一個字,把“撞死了一頭小母豬”改成了“撞死了一頭老母豬”。
總經理的車接連撞死母豬的消息,兩位副總經理和近10位中層干部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今天是李副總經理,明天是王副總經理,後天是計劃科的趙科長,再後天是安全辦的賴主任……隔三差五,就經常有人拿著“撞死小母豬”或“撞死老母豬”的便條讓總經理簽字。
於是,總經理召集所有公司干部開了一個會,專門研究這個問題。經過充分發揚民主,他們研究出台了一個《××公司關於干部外出撞死母豬的規定》。
《規定》明確強調:總經理每年可以撞死12頭豬,其中老母豬不得超過6頭,副總經理每年可以撞死6頭豬,老母豬不得超過3頭。中層干部每年可以撞死3頭豬,其中老母豬隻能撞死1頭。一般員工外出一概不准撞死豬。凡超指標的,其費用一律不得入賬報銷。
秋天快結束了,幾個印地安人問巫師:今年冬天會不會冷沒。巫師回答說會。於是大家便去收集木材,幾天來他都是這麼回答其他人的,終於有一天他心虛了,便打電話問氣象台,氣象台說:當然會冷,你看那些印地安人在瘋狂的收集木材呢。
1、關閉廁所所有的燈,若立即聽到尖叫聲則為女廁;
2、手持英語書大聲朗讀,以一種輕鬆的方式走進廁所,若發現不是自己性別所該去的地方,仍大聲朗讀著英語走出,此時蹲點的女性會把你當做書呆子而不是色狼;
3、如果你不是很急,可以在距廁所5米處一角落等待,等候期間注意觀察路經廁所的男生眼神。若很坦然並且目不斜視則為男廁,若路經男生有種神往的狀態並且經過時故意系鞋帶以延長停留時間則為女廁;
4、在廁所門口大聲散布謠言,如“王力宏要來咱學校了”若聽到廁所內先是驚喜的歡呼聲,然後是急速的沖廁所聲既為女廁;
5、這種方法要求技術性很高。首先,用大馬力的鼓風機把廁所門帘吹起一角,然後用旋轉18個彎的反光鏡考察內部情況,由於此方法易暴露,且若被校長發現會有警告處分的危險;
每次到偏遠地方去傳教,我都要雇用翻譯員。在南非講道時,我言辭十分簡短,翻譯員翻譯起來卻滔滔不絕。我忍不住停下來問他:「我隻講了幾秒鐘,你的翻譯卻那麼長,譯得精確嗎?」
「當然不,先生!」他洋洋自得的說,「我把你說的話改進了不少!」
一個男人結婚時向上帝發誓忠於自己的婚姻,可婚後不久他就出軌了,他惴惴幾天後發現也沒什麼報應,也就淡忘了。直到一天他坐船航行遇到了暴風,他突然意識到這是上帝的懲罰,於是趕緊跪下祈禱:請求看在其他無辜的人份上饒恕他。這時,隻聽天空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以為這些年我閑著呢,湊齊這一船人我容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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