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哈謝克向朋友夸他自己農場的規模:“我的這個農場大極了!你要是坐上你的汽車從農場這頭到那頭,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
“怎麼?難道我的汽車就那麼糟糕嗎?”
晚宴上,約翰的女秘書喝醉了,約翰隻好駕車送她回家。回到自家後,約翰怕妻子不理解,沒將這事告訴妻子。
第二天下午,約翰駕車陪妻子去看電影,猛然間,他發現妻子腳邊有一隻女人皮鞋,他趁妻子眼睛看車窗外的一瞬間,拾起這隻皮鞋將它扔到窗外,這才鬆了口氣。不料,此時妻子轉過頭來,用腳碰了碰約翰,問道:“約翰,你看到我的另一隻鞋了嗎?”
小王整天悶悶不樂,朋友問他是否失戀了,他說:“沒的事,隻是我天天想著怎樣才能和她在一起,而她天天想著怎樣才能不和我在一起!”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老師提問一差生:“什麼和什麼是害虫?”
這差生根本就不懂“害虫”為何意,但又不敢不答,隻好這樣答道:“我和爸爸。”
老師聽後氣極又好笑,於是這樣譏諷他:“看來你和爸爸還真不簡單,好厲害的。。。。。。”
沒等老師說完,差生已急著糾正:“不是我和爸爸,而是老師和爸爸。”
傍晚,在公園裡,小伙子在和姑娘談情。“你是我的太陽、我的月亮、我的星辰、我的燦爛的星座……”姑娘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是向我傾訴愛情還是在上天文課?”
“一億元對你意味著什麼?”一個人問上帝。
“一分錢。”上帝回答。
“那麼一億年對你又意味著什麼呢?”這個人又問道。
“一秒鐘。”上帝答,
“噢,上帝,請你給我一分錢吧!”這個人哀求上帝。
“請等一秒鐘吧。”上帝說。
某日,喬走進教室,所有的頭發都高聳直立,老師問怎麼回事。
喬說:這是發膠的反應。
第二日,喬走進教室,腦袋光可鑒人,老師問及。
喬說:這是我父親對發膠的反應。
從前有個人,人去一個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老和尚有個徒弟叫小和尚,人去拜小和尚為師,小和尚不肯收徒弟,原來小和尚就是你,你願意收個殘疾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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