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26日消息:
廣東206國道日前發生一宗既離奇又可怕之交通事故。
7月17日晚上7時許,江西新世紀汽運集團寧都有限公司的一輛大客車,乘載26名乘客由江西寧都開往廣東饒平縣。
當車行至206國道興寧市下堡鎮地段,當客車加速超車時,突然有後排的乘客驚叫,有人的頭不見了!
全車人一看,果然有一女子的頭顱不見了,僅留下一具無頭身體躺臥在床位上。驚恐無比的司機與眾乘客急忙往回搜索,終於在一山坡路上發現該女子掉下的頭顱。
事故發生後,興寧市交警部門立即趕至現場,經初步勘查認為,這宗罕見的事故發生的主要原因是:司機在山坡路上為超越同向前行車輛,加速向左超車,正好死者當時因暈車而將頭伸出車外嘔吐,因此被路邊‘向右急轉彎,危險!’的立柱交通標志杆迅速割掉頭顱。據了解,206國道該路段此前曾發生過多起交通事故,這條鬼公路被司機稱作‘鬼門關’。
A:我准備將我的K6-2升級到PENTIUMIII。
B:你隻是用電腦來打字嘛,為什麼要升級?
A:就是別人說我打字速度太慢了,我想體驗一下高速的感覺。
鮑勃.霍普在美國家喻戶曉,因為他極善於用詼諧幽默的語言批評時弊,尤其是政府的錯誤.新一任總統上台後,決定請他出任要職.他譏笑著說--"假如我也去當官,誰還來批評當官的呢?"
倆屎殼螂討論福利彩票,甲說:我要中了大獎就把方圓50裡的廁所都買下來,每天吃個夠!乙說:你丫太俗了!我要是中了大獎就包一活人,每天吃新鮮的!
金魚在水裡穿游,魚見了急忙逃避,告訴同類說:“剛才鳧游而來的,是做大官的嗎?
它身上的文彩,怎麼這樣顯亮啊!它的儀容,怎麼這樣威嚴啊!而且,兩眼突出,好像發怒
的樣子,我們還是快些回避吧。”於是便伏藏在一角,不敢動彈。
可是金魚照樣穿游在水藻之間,毫無離開的意思。沒有多久,蟛蜞游來,伸出雙螯鉗住
金魚的尾巴,金魚竭力掙扎擺脫,倉皇逃走。
魚驚奇地說:“想不到這麼一個威嚴顯赫的大官,竟害怕這種橫行不法的小妖魔?”
丈夫:“親愛的,你要的化妝品,我都給你買齊了,那你也該為我買點兒什麼吧!”
妻子:“喔,當然,這一大袋洗衣粉就是為你買的呀!”
那天我說女朋友笨的跟豬一樣,她就擰我,特疼,一直不鬆手,我一急,說:“我告你媽你虐待豬!”
甲:從前有座山,山裡住著一個傻子,不管別人問他什麼,他都隻會搖頭,或說沒有,請問你聽說過沒有?
乙:沒有!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牙科醫生:“你喜歡在你的牙洞裡用什麼作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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