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這是一個很真實的故事!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的,自從聽了這個故事之後,我就在也沒有獨自上過樓!
某人是一個愛喝酒,貪圖美色的男子。他獨自住在一棟樓的六樓,他整天在外面喝酒,每天都喝到很晚才回來。
一天晚上,他又喝到夜裡才回來,他喝的醉醺醺的,完全不醒人世,他獨自上樓去了。夜深人靜,所有人都睡了,隻有他沒睡。因為他家住在六樓,所以一定要經過五樓的平台,但當他走到四樓時,他好象聽到五樓的平台上有人在跳繩。他感到很奇怪,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在跳繩?他走到五樓的平台一看,發現一個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打扮的很妖艷。她一邊跳繩還一邊數著:“98,98,98,98”他想為什麼這個女人深夜在此跳繩?為什麼隻數98?他越想越好奇,而且他發現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不過隻露出半邊臉。他色心一起,便上前去問:“小姐,為什麼你深夜還在此跳繩?”那個女人停止了跳繩,說:“你把頭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那個男人就把頭靠過去了一點。那個男人又問:“為什麼你跳繩隻數98呢?”那個女人說:“你在把頭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於是,那個男人就把頭靠了過去,一直靠到那個女人的懷裡。突然!他發現自己變清醒了,他睜開眼睛,那個女人突然把另外半邊臉轉過來,卻什麼也沒有!沒有肉!沒有骨頭!也沒有皮膚!但那半邊卻在滴血!接著他看見另外98個和那個女人一樣的男人,隻有半邊臉,他們很那個女人一起跳繩,也在數著:“98,98,98”那個男人驚叫到:“啊!”他滾到了一樓,可身體卻被蒸發掉了!隻剩下半邊臉!另外半邊也和那個女人一樣,什麼也沒有,卻在滴血!五樓平台上的那個女人還在跳繩!她在和99個男人跳繩,嘴裡數著:“99,99,99”
從286,386到486,人們沒有看到Intel打出586的旗號,後來詢問Intel有關專家才得知,在這種芯片之上運行486100會得到585.827231231231........的結果。
甲:據說學插花的女人多半晚婚。

乙:那當然,因為他們知道鮮花不可插在牛糞上。

某郵局下面的支局通過MODEM與總局連通,但線路質量不好,常常在用的時候斷線。
於是,支局打電話給維護人員,“我的機死啦……
維護人員說:“你的進程吊在上面了,等一下,我幫你把進程殺掉……”
時間長了,支局打電話的時候就說:“我又吊死啦,你把我殺掉!”
  早晨,一位老奶奶領著虎頭虎腦的小孫子蹣跚走進了內科診室。小孫子約有七八歲,正津津有味地啃著一個有肯德基包裝的大漢堡,胖乎乎的甚是可愛。
  醫生問:“您是准備在我們這兒輸液呀還是帶回家輸?”
  老人答:“帶走吧。”
  醫生又問:“是光帶藥呀還是連液體一起帶走?”
  老人答:“全帶上。”
  醫生剛要寫處方,站在一旁的小孫子開口了:“奶奶,合著您跟醫生阿姨又要了一份‘外帶全家餐’呀?”
阿英一個高中的好朋友在醫學院校上大學,阿英宿舍的六個女孩都很感興趣,老是追問一些有關人體解剖之類的問題,一邊嚇得尖叫,一邊又好奇地還想聽,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實驗課上切下了一塊標本上的皮膚,給阿英寄了過來,算是滿足一下幾個女孩的好奇心。
  阿英倒不像她們那樣,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塊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讓她們看個夠,然後最好是扔掉。
  這時候,事情就發生了,收到那封信後的第二天夜裡,一個女孩半夜裡忽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又太困,勉強睜了一下眼睛,看到一個黑影好像在翻東西,也沒在意,以為是誰半夜起來。
  早上起來,“昨天晚上誰夜裡還起來,都把我吵醒了。”
  “我沒有。”“我也沒有。”
  ……
  沒有人起來。
  “你看錯了吧,肯定又是困得連眼睛都沒睜開,把做夢當真了。”
  “哦,可能是吧。”
  這天晚上,又有一個女孩看到,一個黑影,就在阿英的床頭,阿英一向睡覺比較沉,什麼也不知道。
  “你們別瞎說了,我怎麼不知道,故意嚇我!”
  一連兩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裡有點發毛了,到底怎麼回事?又沒有人丟東西。
  這個周末,大家於是決定不睡覺,一起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熄燈後女孩們點起了蠟燭,(學校不許私自用電),看小說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點,1點,女孩們開始困了,不過不能睡著,周末,天亮就可以睡個大懶覺了,於是又強打精神聊天。
  2點……2點半……
  3點……
  不行了,所有的人都開始東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忽然,從窗口刮過一陣風,把蠟燭吹滅了,大家都快睡著了,都不願去動……
  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裡進來的,突然就在屋裡出現了,“他”走到桌子前開始翻,不知道在找什麼,阿英以為是誰起來點蠟燭,就迷迷糊糊地說,“火柴在中間抽屜裡。”
  “還沒找到啊。”
  “我的皮膚呢?”
  “嗯?你說什麼?那塊皮膚?就在桌子上,你這會要它做什麼?”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沒睜開地說。
  突然,“啪”地一聲,大家全都驚醒過來,小惠忙拿起手邊的電筒,一個黑影在窗邊一晃,不見了,桌上的花瓶被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家都呆呆地,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阿英問了,“剛才是誰要點蠟燭呀?好像還問我要那塊人皮,還沒看夠啊。”
  問了一遍,沒有人起來,沒有人要點蠟燭,桌子上那封信開著,人皮已經不見了……
  女孩子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難道是那個“人”來找自己的皮膚?天吶!真不敢想……
  過了幾天阿英的那位學醫的同學給阿英打電話時,聊起實驗室裡丟了一具失體,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塊皮膚的那具……
五花八門的計算機語言常常使我們程序員搞不清正在使用的是哪一種。下面的一次小
型會議將有助於澄清你的疑惑。

任務:射你自己的腳

c:射你自己的腳。

C++:你不留神生成了一堆你自己的實例,所以隻好挨個射他們的腳。緊急援救是
不可能的,因為你不知道哪個是你的真拷貝,哪個隻是指向你的指針。

Fortran:你逐個射你的腳趾,一直循環到射沒了所有的腳趾,然後你讀入下
一隻腳並重復之。如果你沒了子彈,你也得接著射,因為你沒有意外處理機制。

Pascal:編譯器不允許你這麼干。

Ada:在你仔細地包裝好了你的腳後,你試圖以並行的方式上彈,扣扳機,尖叫,
並射你自己的腳。然而,當你試了一下後,發現你的腳類型不對。

Lisp:你用拿著槍的四肢拿著的槍射你的拿著槍的四肢。

Forth:。腳的己自你射

prolog:你告訴程序你想射你自己的腳。程序會自動找到具體的計劃,不過語
法上是不允許把這些計劃告訴你的。

Basic:你用水槍射你自己的腳。如果是在大系統中,重復直至你的下半身被水
浸沒。

Visualbasic:你其實隻是裝出好象是射了你的腳的樣子。不過你覺得這
麼干更有趣所以也不在乎倒底射沒射。

Unix:
%lsfoot。Cfoot。Hfoot。Otoe。Ctoe。O
%rm*。O
rm:。Onosuchfileordirectory
%ls
%

paradox:不但你可以射你自己的腳,你的用戶也可以。

Access:你用槍瞄准了你自己的腳,但子彈卻把旁邊所有標著borland
字樣的軟盤打出了洞。

Assembler:你試圖射你自己的腳,結果發現你還得先自己來制造出槍支,
子彈,瞄准具,和你的腳。

Modula2:當終於明白用這個語言什麼也干不了時,你一槍射穿了你的腦門。





考試結束了,媽媽走上前急切地問道:“有些什麼難題?”
兒子回答說:“最難的是俄羅斯和美國的領導人是誰?”
媽媽緊張地問:“那麼你答的是誰呢?”
兒子:“當然是普京和布什了。”
媽媽興奮地親了兒子一口:“太棒了,答對了。”
兒子囁嚅地說:“那是結束後我聽同學說的。”
美國警方在確認嫌疑犯是否是犯罪時,常常讓目擊者進行一種例行的認人手續。警方為了使証人能夠辨認出嫌疑犯的口音,規定每個被指認的嫌疑犯,都要說一句同樣的話:“把所有的錢交出來,我需要一些零錢。”一天,在美國某警察局,第一個和第二個嫌疑犯在這一程序中都按照警方的要求說了,到第三個嫌疑犯時他竟脫口而出:“我當時不是這麼說的!”
大一時,一位長得不錯的室友喜歡面對鏡子孤芳自賞。甚至大考逼近,仍然舍不得放下鏡子。
室友擔心她的功課,紛紛規勸,她卻輕嘆說:“難道美麗也是一種錯誤?”
“你放心,”一位沉默寡言的室長突然開口道:“你從來沒犯過這種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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