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爸爸看我寫作文。有個很簡單的字寫錯了,爸爸笑著跟我媽說:“我發現你的兒子很笨。”
我急了,大聲跟我爸說:“你的兒子才笨!” -_-b
原曲:夢到破滅再從頭
原唱:周華健
詞曲:李子恆曲:包小鬆編曲:洪敬堯
改編歌詞:
網是胸口永不盡的痛
一次上線四個窗口
onetwothreefour
每個都不會沉默
網關是一場不盡惡夢
一再破滅一再從頭
斷續連線試圖永久
多少風和雨
斑駁著相約的角落
多少我和你聚散淚和酒
不堪回首
我的愛我的心
我從擁有到失去你
再連上清華又當
何時天長地久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斷線到從頭起
再上線多少狂喜
抵我一生的憂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破滅到從頭起
多少你留下消息的站點都有我
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女人:戀愛的條件是什麼?
男人:男人、女人。
女人:廢話!
男人:對,還有一堆廢話!
冬冬:我媽咪每天都讓我出門騎單車ㄝ~
瓜皮:有什麼了不起~我出去玩還有叔叔帶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潛水比你爸爸還厲害~
冬冬:多厲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現在都還沒上來~
冬冬:............
風雨交加的夜裡,某個醫院中,焦頭爛額的住院醫師正要從一樓坐電梯到七樓的X光片室拿資料。正當他走進電梯轉身按完電梯按鈕,電梯門要關起來的時候,遠方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醫生連忙把電梯門再按開,讓那位護士進來。護士進去,後向他說了聲:謝謝!”
電梯往上走了,一樓、二樓、三樓、四樓。。。電梯到了四樓的時候,門突然打了開來,遠方同樣的有一個人急急忙忙的往電梯跑了過來。醫生看了他一下就直接把電梯門按關起來,讓電梯繼續上升,這時那位護士就狐疑的問醫生說:“你為什麼不讓他進來呢?”
醫生說:“虧你還是輪夜班的護士,沒看到他手上戴著的手環嗎?那是隻有送進太平間的尸體手上才會戴著的‘尸環’!”
電梯內沉默了兩秒鐘,護士緩緩的舉起她的手對醫生說:“你說的尸環就是這個嗎?”
沉默了兩秒鐘,醫生帶著神秘又詭異的微笑,也緩緩的舉起他的手,對護士說:“還真巧啊!怎麼你的尸環跟我的同一種顏色呀?”
護士當場愣住了,過了一會回過神來,當場就打了醫生的後腦勺一下,說道:“那你干什麼啊?剛不讓他進來?!”
“其實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新來的,手環比我們的還好看。。。。。”
對我們文科的學生來說,讓我們學什麼《數據結構與算法》之類的課程,簡直是痛苦萬分的。書是膠印的,全英文,大而厚,從高空作自由落體,足以砸死人。老師據說剛從國外留學歸來,所以普通話顯然已經退化了,每次都引得眾人哄堂大笑。每次他的課,我都在下面看雜書。大家笑,我也笑。後來我問同學,他每節課必提紫菜,他一提,我就肚子餓,我實在不明白紫菜與這門課有何關聯。同學笑答:“紫菜者,子串也。”我頓悟。
大富常年在外面做生意,聽說老婆給他生了個兒子,就提前回了家。老婆帶著兒子回了娘家去了,大富急著要去看,家裡都勸他不要去,因為這這孩子已經會說話了,但奇怪的是叫誰誰死,頭一句學會了叫姥姥,姥姥就死了,後來學會叫舅舅,舅舅也死了。大富說:我才不信這些,我現在就去讓他叫我。於是,坐上馬車去了岳父家,一進門,就讓孩子叫自己爹,孩子叫了一聲爹,跟他來的車夫死了,大富卻安然無恙,大富挺高興:誰說這孩子叫誰誰死,他叫了一聲爹,怎麼我就沒有死?
女:“聽說有個女孩差一點為了你而自殺啊!”
男:“對!她寧願死也不願嫁給我。”
A公司問:你看著這支筆能想到什麼?
XX回答:寫字、畫畫~~~~~
A公司又問:還能想到些什麼?
XX回答:飛標~~~~~~`
A公司又問:還能想到什麼?
XX看他把筆放鼻子面前,回答道:可以挖鼻孔。
A公司還問:還能想到什麼?
XX回答:你能不能換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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