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丈夫對太太說:“我的家裡有兩輛汽車、兩台電視、兩個浴室,為什麼不能有兩種意見呢?”
幼兒園阿姨:“小芳的爸爸幫我愛人調動了工作,小麗,你爸爸能幫我什麼忙?”
小麗:“你家誰得了精神病,就交給我爸爸治吧!”
推銷員向一位女士推銷牙刷:“你隻要接上電源,把這個牙刷伸進口中,完全不用動手。價錢稍貴了些,但方便極了。”推銷員說得天花亂墜,女士有點動心了,但還嫌貴。推銷員毫不猶豫地取出了另外一隻牙刷,它與前一把牙刷完全一樣,他又對女士說:“這把牙刷也是自動的,它不但便宜,而且不用電。刷牙時,你隻需把牙刷用手拿著伸進嘴裡,不停地擺動頭就行了!”
我正與同學討論一悖論問題:村裡唯一的理發師每月一定要給自己不理發的人理發,問理發師的頭誰理?真難!若是理發師自己理發,就是給自己理發的人理發,若是理發師自己不理發,就是不給自己不理發的人理發,好深奧啊!討論半天毫無結果。後排同學錢某插過來一句話:“這還不簡單,理發師禿頭唄!”
一對夫妻結婚已經五十年了,一天早上當他們坐在早餐桌前。
老先生對老太太說:“想想看,我們已經結婚五十年了”
“是啊”老太太回應:“想想看,五十年前我們也是一樣坐在這早餐桌前。”
“我知道啊”老先生說“我們五十年前可能還像堅鳥一樣光著身子坐在這。”
老太太咯咯笑著說:“那你認為.....我們該脫光衣服羅?”
當兩人脫得一絲不挂坐回餐桌前“你知道嗎,親愛的。”
老太太喘息的說道:“我的rt跟五十年前一樣為你而發燙。”
“我不會覺得驚訝”,老先生回應說:“因為有一個正浸在你的咖啡裡”
某君牙痛,他膽子很小,說:大夫,想辦法讓我壯壯膽子。牙醫讓他喝了一斤白酒。這下你有膽子了?是的大夫,我到看看哪個王八蛋敢動我的牙!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米洛跛著腳,艱難地走進醫院,對住院處的護士說:“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吧,我是窮光蛋。”
“沒有人能幫你的忙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修女,她也很窮。”
護士聽後,十分生氣地說:“修女富得很,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好,你就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以後把帳單寄給我姐夫就行了。”
一天,小明鼻青臉腫地回到家裡。
“你今天和誰打架了?”媽媽大聲道。
“……”
“我早就和你說,在你生氣的時候,先從1數到50,要學會忍耐。”
“可……可是,小剛的媽媽隻讓他數到25。”
“嗨!編輯部回信了,一定是寄來的稿費!”
某君高興地拆開信封一看:文章裡錯別字及語病太多,請對照去年第二期《人民文學》上的原文加以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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