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馬克・吐溫在一次酒會上答記者問時說:“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是狗婊子養的。”記者將他的話公諸於眾,華盛頓的議員們一定要馬克・吐溫在報上登個啟示,賠禮道歉。馬克・吐溫寫了這樣一張啟事:以前鄙人在酒席上發言,說有些國會議員是狗婊子養的,我再三考慮,覺得此言不妥當,而且不合事實,特登報聲明,把我的話修改成: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不是狗婊子養的。













孩子:“媽媽,我什麼時候過生日?”
媽媽:“六月十五日。”
孩子:“那你呢?”
媽媽:“六月十日。”
孩子:“怎麼,你隻用了五天就把我生下來啦?”

>>小明是一個很混的小孩
>>
>>他爸爸擔心他的成績,就跟他說,
>>
>>
>>如果考上一間好的國中,就給他一個願望。
>>
>>
>>於是小明就很認真,
>>
>>
>>結果果然考上了一間很有名的國中。
>>
>>
>>他爸就說:我可以給你一個願望
>>
>>
>>小明就說: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
>>
>>他爸就說:沒錯,什麼願望都可以!
>>
>>
>>小明就說:那我要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
>>
>>
>>他爸覺得很奇怪
>>
>>
>>小明為什麼不要一些別的東西
>>
>>
>>偏要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呢??
>>
>>
>>不過他還是去找了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給了小明。
>>
>>
>>小明就很高興。
有兩個女孩子去上街看到一個稱體重,於是其中一個女孩子過去稱,隻聽稱重機說:“請加強營養!”而另一個女孩子去稱的時候,機器卻沒有說話,都以為是機器壞了,這時機器說話了:“請不要擁擠,一個個的來。”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21世紀,上帝想創造世界,於是對計算機說:“讓世界一片光明吧!”但是計算機卻顯示:你還沒有輸入名字。於是。。。
上帝輸入:上帝
計算機:輸入用戶密碼
上帝輸入:無所不知
計算機:密碼不正確,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無所不能
計算機:密碼不正確,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技術專家和政治領袖
計算機:上帝於3月1日星期日下午12:01登錄
上帝輸入:讓世界一片光明吧!
計算機:無法辨認的命令,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創造光明
計算機:完成
計算機:運行天堂與地球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白晝與黑夜,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1日星期日下午12:02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92.50
計算機:上帝於3月2日星期一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讓天空倒映在水的中央
計算機:無法辨認的命令,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創造天空
計算機:完成
計算機:運行天空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天空,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2日星期一下午12:01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84.60
計算機:上帝於3月3日星期二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讓天空之下的水流匯集在一起,使陸地出現,並
計算機:字符數太多!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創造陸地
計算機:運行陸地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陸地和海洋,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3日星期二下午12:01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65.00
計算機:上帝於3月4日星期三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創造光芒,將白晝與黑夜分開
計算機:未定義類型。重新輸入!
上帝輸入:創造太陽月亮星星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太陽、月亮和星星,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4日星期三下午12:01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54.00
計算機:上帝於3月5日星期四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創造魚類
計算機:完成
上帝輸入:創造飛禽
計算機:完成
計算機:運行魚類和飛禽
計算機:上帝創造了水底生物和飛禽,0個錯誤
計算機:上帝於3月5日星期四下午12:01退出
計算機:資金約剩余$45.00
計算機:上帝於3月6日星期五下午12:00登錄
上帝輸入:創造家畜
計算機:完成
上帝輸入:創造爬行動物
計算機:完成
一個貴族小姐馬上就要結婚了,母親告訴她說:“當度蜜月上床時,不應該馬上將所有的衣服都脫掉,要保持一點矜持。”
度完蜜月回來後,新郎問他的岳母:“你們這家庭有沒有人精神不正常的呢?”
“沒有啊!怎麼回事?”
“你女兒在我們度蜜月時,每天都帶帽子睡覺。”
摩洛科在飯店裡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飯,需付一盧布,可他連一個戈比也沒有,於是他問店老板:“請告訴我,在此地,如果有人打了別人的一記耳光,官司打到法院,他會被罰多少錢?”
“我想,五個盧布吧!”
“好吧,”摩洛科說,“請您打我一記耳光,再給我剩下的四盧布找頭吧!”
一個皇帝荒淫無度,一天他叫來了四個妃子,玩到興處,他大喊“爽啊!”這時一個妃子說好象沒有這個字,皇帝說那我就造一個吧,一個“人”用“一”干四個“×”就這個“爽”吧。

在一個夏天,瓊斯去非洲的叢林探險。不幸的是遇上了食人部落,當時他的心就涼了。對天發出一聲長嘆:“啊!天哪,這下我完了!”不料卻從天空中傳來上帝的聲音:“不,你還沒完,趕快用你腳下的石頭砸死你面前的頭領。”瓊斯當即照辦。上帝這才說:“這下你才完了!”他往四周一看,發現有一百多土族人正用憤怒的眼睛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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