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給小學生講解“日”,“天”的意思,江道:這一天就是
一日,這一日就是一天。學生仍不解,問其母。次日,母至校,
大罵:姓江的,你個臭流氓,你一天一日還不夠,還要一日就是
一天!還讓不讓俺閨女活了!
夏夜,蒼蠅狂舞。妻覺大煞風景,不由自言自語:想個什麼辦法將它們弄走呢?心中分外痛惜因兒子而犧牲的蒼蠅拍……
一旁的夫君聞言大驚失色:你難道是叫我去把它們捉來?忽又笑道:我看你嘴巴那麼厲害,還不如你勸它們自殺好了!
朋友在路邊看見一個賣 毛 片的小販,過去詢問價格,15塊一張,於是買了兩張.回家一看竟然是卡拉OK.朋友大怒,回去找,已無小販蹤影.決定每天在此蹲守,抓住後狠揍.幾天後將小販擒獲.剛要動手,小販哀求道:上次覺的您象pol.ice,所以不敢給真的.朋友問:現在可有真貨.小販說有,並且可以10塊一張賣給他.朋友考慮後又給20拿了5張真的.回家一看,還是卡拉OK.那小販再也找不著了
記得在成功嶺受訓的時候,我們連上竟然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去年九月的時候,自己去當了所謂的少爺兵,本來還以為軍中真的像哥所說的是去渡假的,但沒想到卻發生了一件.....軍中都是要站岡的,就在快要結訓的時候,有一位連上的伙伴在要換岡的時候,由於己經站了一個小時,所以就有尿意,在叫了下一位伙伴的當兒,也就順便去上了廁所....在還沒有到廁所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廁所中發出一陣陣的敲門門聲....到了廁所他就發現了其中一個門有一點點開合..開合..的情形,可是很奇怪的是,通常人是不會走向那一個有點奇怪的門,但他卻很不由自主的走到那個門去.....到了那個門,他竟然發現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她的頭是和身子分離的,並且正在用她的頭去撞那個門..當然這位伙伴不是很鎮定的走出來,而是筆直的到了下去,於是門外的伙伴這時才驚覺到,大事不妙,趕快去叫了班長來,當然班長也無法解決,一直到隔天連長請出軍旗,才算解決了這件事,原來這個地底下埋了一個被人遺棄的女尸,這時也才在法師的超渡下總算了,這一個令人心有余悸的事...現在想起來還有的怕怕的。
我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在美國給囚犯上課,第一章講的是金融。當涉及到自動取款機時,他說一般而言自動取款機一次存儲有1500美元。這時一個囚犯舉起了手:“我並不想打斷你的話,先生,但我上次搶劫的那台機子裡面存儲有2000美元!”
女孩一個人在街上玩,不知不覺迷失了方向,怎麼也回不了家,便大聲哭起。
警察走過來說:“好孩子,你哭什麼,回家去吧!”
小女孩哭著說:“我迷路了,找不到家在那兒,回不去!”
警察走過來說:“那你家在什麼地方啊?”
小女孩:“在樓上。”
警察說:“你爸爸叫什麼?”
小女孩:“親愛的!”
警察說:“你媽媽叫什麼?”
小女孩:“寶貝!”
警察說:“你家裡還有誰?”
小女孩:“還有我。”
警察說:“那你叫什麼?”
小女孩:“乖乖。”
有三個小孩在一起聊天說什麼東西最毒:小孩甲“蚊子最毒,我哥哥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紅又痒。”小孩乙“黃蜂才最毒,我哥哥被黃蜂蟄了一下臉,現在還是又腫又痛。”小孩丙想了半天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扎了我姐姐,她肚子腫的又圓又大。”
宛兒,年方八歲,純真、可愛。伊成長的旅程中,對世界懵懂、對知識的迷惑常常鬧出許多有趣的笑話。
吾女兩歲時,俺聽說別人家同齡的孩子已經認識很多字,甚至可以讀報紙,而自家千金仍系文盲一名甚為著急。於是買來一大堆識字卡片突擊教授,期望有一天她也能一手拿個奶瓶、一手抻張報紙在一旁朗朗而讀,好讓她媽有資本向旁人吹噓。
開始教得還算順利,“口、耳、眼、鼻、手”等人體器官都能照著卡片張口就來;隨著“教學”的不斷深入,當教到較為抽象的“去”字時,當媽的手拿卡片、對照上面的圖畫循循善誘曰:“這是讓小狗‘去’把骨頭叼回來。”孩子聽話地重復了幾遍,說記住了。
第二天,俺又把這張卡片拿出來考她,小寶貝兒從容答道:“小狗,把骨頭給我叼回來!”
乖女三歲仍然對口語中代詞的用法頗為不解,常常轉不過彎兒來。一日我加班後回家較晚,其父讓她到平房的門外守望,“看你媽回來沒。”老遠地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影兒,聽見她撕心裂肺一般大喊:“你媽―――你媽―――”
四歲的女兒語言已相當豐富,常常可以用較為貼切的形容詞甚至是成語給大人描述某一件事物,隻有量詞的掌握極為匱乏。
一日她的奶奶千裡迢迢來看望孫女,小家伙從幼兒園歸來看見久別的奶奶激動地說:“奶奶,我今天看見兩隻老太太從我們幼兒園窗外走過,有一隻特別像你!”
愛女五歲常異想天開,過生日時為娘問她想要什麼禮物,人精答曰:“給一塊唐僧肉嘗嘗。”在下很是為難,語重心長地和她講道理:“那麼多武功高強的妖精都沒有吃到唐僧肉,你媽才能平庸,萬萬搞不到你想要的那一口。”吾女不屑地答道:“唐僧那麼笨,哪個妖精都能把他騙到手,隻不過他們太磨蹭,不等下手就讓老孫給發現了。隻要你把他給騙來,我趕快割下一塊肉吃掉,不就完了嗎。”我一想也有道理,可我上哪兒去找唐僧?
甲:“喂,你介紹給我的那個女演員,似乎是一個心腸很硬的姑娘。”
乙:“心腸硬?你要以硬對硬,鑽石是能打動她的心的。”
這是我上大學時的一個真實的故事。
我是一個瘦瘦小小長著一個大眼睛小女生,小時候我一直學習不好,上了高中也不愛學習,學習沒意思,我愛玩,什麼都愛玩兒,就是不愛玩兒學習。
所以我隻考上一個市屬的破大學,這個大學原來是一個中專,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大學了,這個大學裡也有中專,稱為中專部,我們的宿舍和中專部的宿舍是一個宿舍,我們和中專部都住在同一個宿舍樓裡,我們大家都住在一起,男生和女生,男生住在男宿舍,女生住在女宿舍,但住在一個樓裡,不要嫌我寫的羅嗦,從上學時我的作文就從來沒有及格過,您將就看吧,總之全校的學生都住在一個老掉牙、長長的宿舍樓裡。
這個大學的老師水平不高。我以為上大學後我就愛學習了,其實我錯了,我還是象以前一樣不愛學習,第一學期考試,我的高數和統計學就雙雙挂了,這裡的主要原因是老師沒水平,其次原因就是我愛玩。
在第一學期的最後一科考思想品德時,因為是下午考,上午又下了雪,我們很興奮,就到旁邊的公園去打雪仗,打雪仗是天下最好玩兒的游戲。我們分成兩伙兒,我們經管班對決外貿班,我們女生其實沒有資格打,在前線戰斗的主要是我們班人高馬大的男生,我們女生主要負責在後方包子彈,就是包雪團兒,我們把包好的雪團兒交給男生們,讓他們打,狠狠地打。
包雪團是一件很累人的工作,主要是冷,我的手都被凍的沒知覺了,我們不停的包,可子彈還是不夠用,男生們打的太快了,子彈總是不夠,男生還不停的喊:快點送子彈。我們也急了,向男生喊道:“你們節約點子彈”“瞄准點”“等靠近再打”一個女生又喊“不見鬼子不拉咸兒”,外貿班的攻勢越來越凶猛,我們班的男生快頂不住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我急中生智,我朝女生們喊到:姐妹們,我們往雪團裡加石頭子兒。於是我們開始用小石頭作核,外面在用雪包緊,這樣誰也看不出來雪團裡有石頭,這種雪團果然威力大增,它勢大力沉、來去有風,它打退了外貿班多次瘋狂的進攻,外貿班的男生被石頭雪團打的暈頭轉向,大呼:厲害。最後我們經管班取得了絕對的優勢,由戰略防御轉入戰略反攻,最終取得勝利,還俘虜了外貿班包子彈的女生,看著那些被凍得可憐兮兮的外貿班女生的德行,我們樂壞了。我之所以用損招對付外貿班,是因為看不慣他們平時的驕橫拔扈。
當我們走進考場坐下考試時,我們的全身都濕透了,尤其是我,渾身像個落湯雞,隻剩下個大眼睛沒濕,發試卷的老師很驚奇的看到我們,他心裡納悶,天隻下雪而沒下雨,這些學生怎麼濕成這樣?老師看到第一排的我,嚇了一跳,見我披著濕頭發,頭發還在滴水,渾身濕漉漉的,隻有大眼睛在溜溜的轉,活像一個微型的吊死鬼。後來老師終於弄明白了我們剛才去打雪仗了,老師生氣了說,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下午考試上午還去打雪仗,老師特別批評我,對我說,你這麼一個小姑娘也跟他們去瘋,我委屈的對老師解釋,我沒打,我隻是在包子彈,我身上的濕,是被流彈打的,我的話剛說完,全班都樂了。
我為什麼要寫打雪仗,因為我第一次見到的鬼與打雪仗有關。
那次考試我第一個交卷,我之所以答的快,是因為我抄著了,我的座位是第一排的靠門的地方,這個地方很隱蔽,是監考老師的視覺死角,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怎麼看都不象是一個干壞事的人,老師才不會注意我呢,老師隻注意後邊那些經常調皮搗蛋的學生,我這個位置看起來危險,實際上最安全。
我第一個走出教室,我走到2樓走廊的盡頭想照照鏡子,那裡有一個大鏡子,我正在鏡子裡看我自己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鏡子裡還有一個人,站在我身後,那個人好恐怖,象我一樣,披著頭發,渾身濕乎乎的,我看不清她的臉,我急忙回頭看,天哪!我身後什麼都沒有。我再看鏡子裡,那個人還在,我被嚇的半死,我瘋了一樣往樓下跑,一口氣跑到了操場。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鬼。
不知道我是不是和鬼有緣,我第二次又遇到了鬼,在那個老掉牙的宿舍樓裡。
我們寢室在5樓,也是頂樓,我們剛分配到這個寢室時,我們按照慣例排定坐次,我在榜單上排名在六,我暗自竊喜,這個排名不低,其實我是空歡喜,因為我們寢室總共就六個人,於是我又被喚作小六。
寢室的姐姐們對我可好了,從老大到老五都對我關懷的無微不至,她們說我長得好可愛,瘦瘦小小的,還有一雙溜溜轉的大眼睛,她們說我象卡通片裡的人物,至於是哪部卡通片,她們也說不准,好像哪部卡通片裡都有我這樣怪模怪樣的形象。我有一個毛病,就是愛上廁所,這個毛病從小就有,所以到了晚上,我總是上廁所。
熟話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一次我半夜上廁所,女廁所在走廊的另一端,好遠,我走進廁所,燈很亮。我看到一個廁位好象有人,因為那個門上有一隻手,那隻手看上去很別扭,我沒理會,就進了旁邊的門上廁所,我一邊上廁所,一邊想剛才那隻手,那隻手怎麼那麼別扭,我又看我的手,突然,我知道那隻手為什麼那麼特別了,那隻手和我的手不一樣,那隻手有六個手指頭,我嚇了一跳,我靜靜的聽,過了好長時間,旁邊的門裡沒有一點動靜,我害怕了,我趕緊看門跑出去,在出門的事後我又回頭看了那個門一眼,天哪!那隻手還在門上,有六個手指,我一口氣跑回寢室,寢室的姐姐們睡的象死狗一樣,老大還在打呼嚕,我沒敢驚動她們,這夜我一宿沒睡。
打這以後我就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我總是拉著寢室的老姐們上廁所,老姐們煩死我了,她們埋怨我,“你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你這麼小的膽子還喜歡看鬼故事,你看你淨買一些鬼故事書看,我看遲早有一天你會變成一個卡通鬼兒”
我吐著舌頭暗笑。我心裡說,我就是愛看鬼故事,這也不礙你們的事,哼!
自從那次“六指兒”事件後,我晚上睡覺總不踏實,好像走廊裡總是有動靜。
這種感覺持續了好久,直到有一天,我們寢室樓發生了一件血案。
一個人跳樓摔死了。
警方調查,那是一個賊,白天潛入宿舍樓裡的一個倉庫偷東西,發現有人來就躲進倉庫裡,後來想走發現倉庫門已經鎖上了,於是他就從窗戶跳下去逃跑,這個賊智商很底,有點兒象那個搶IQ卡的范偉,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五樓嗎?
警方還說,這個賊以前經常在半夜潛入這個樓裡踩點。
當我知道有人跳樓摔死時,我的第一感是我在廁所裡看到的“鬼”是不是這個笨賊,我曾到第一現場看那個尸體,當時現場隻有110的兩個接警民警,警方的大部隊還沒來,那個尸體上蓋個草墊子,我用棍子挑開墊子看尸體的兩隻手。
警察發現我,大聲呵斥到“哪來的小丫頭子,玩什麼尸體,快走開!”
我看過那個死尸手後,我更害怕了。
那個死尸的兩隻手上共有十個手指。
那個死尸不是鬼。
可我總在想,那天我在廁所看到的是什麼?
後記
畢業多年,我總是記得上大學時奇怪的經歷。
我的寢室的好姐姐們有的還和我有聯系,她們總是忘不了我的樣子,她們有時聚會時的話題總是我。
“唉,你還記得那個小六嗎?”
“怎麼不記得,小六的大眼睛好可愛喲”
“小六真逗,那麼怕鬼,還愛看故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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