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走進房間,叫兩個女兒幫她准備午餐。
這時候,姐姐娜培莎正在看一本有關非洲的書,妹妹奧莉姬正在玩耍。奧莉妞聽見媽媽叫喚,就走進了廚房。過了幾分鐘,她回到房間裡,叫娜塔莎去幫忙。
娜塔莎回答說:“我不在家!現在我身處非洲。這裡棕桐樹盛開著花朵,美麗的鸚鵡自由自在地飛翔。”
奧莉姬聽了這話,轉身走回廚房。過了一會,她又回到房間裡來玩耍。
娜塔莎見妹妹嘴裡嚼著東西,連忙問道:“你在吃什麼?”“我在吃冰淇淋,這已是第二塊了。剛才我吃的是我自己的一塊,現在吃的是你那一塊。”娜塔莎一聽,生氣地說:“為什麼要吃我的冰淇淋?”
奧莉嫗說:“媽媽說,不知你什麼時候才能從非洲回來,時間長了,冰淇淋是會融化的。”
佛羅裡達的海灘和藍天,對一個來自北方的旅客顯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問導游:“你能肯定這裡沒有鱷魚嗎?”“沒有,沒有。”導游微笑著回答,“這裡沒有鱷魚。”
游客不再擔心,他步入海裡,暢游起來。爾後又問導游:“你怎麼那麼肯定沒有鱷魚呢?”“鱷魚精靈得很,”導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鯊魚。”
個差役走路很快,上司發下緊急公文,怕他走慢了誤事,便撥給他一匹馬。差役趕著馬跟著它上路。
有人問他:“這樣緊急的公事,你為啥不騎馬?”
回答說:“6隻腳跑,豈不比4隻腳跑快得多?!”
記者到一個偏僻的鄉村採訪,他望著村外彎彎曲曲的小路問一位老農:“這地方沒來過汽車吧?”老農一聽不滿地說:“哪裡話?連飛機都來過哩!”老農邊說邊朝天空比劃著,“來來往往多少回了,就是沒下來過。”
古玩店裡,一位顧客問:“這支左輪手槍是哪個年代的?”
“先生,這是稀世之室。”店主人說,“它是古羅馬帝國時代的。”
“可是。沒聽說過古羅馬人有左輪手槍呀。”顧客說。
店主人說:“正因為沒有。先生,所以它才是稀世之寶。”
大富常年在外面做生意,聽說老婆給他生了個兒子,就提前回了家。老婆帶著兒子回了娘家去了,大富急著要去看,家裡都勸他不要去,因為這這孩子已經會說話了,但奇怪的是叫誰誰死,頭一句學會了叫姥姥,姥姥就死了,後來學會叫舅舅,舅舅也死了。大富說:我才不信這些,我現在就去讓他叫我。於是,坐上馬車去了岳父家,一進門,就讓孩子叫自己爹,孩子叫了一聲爹,跟他來的車夫死了,大富卻安然無恙,大富挺高興:誰說這孩子叫誰誰死,他叫了一聲爹,怎麼我就沒有死?
一天,維佳和喬治坐在樹下乘涼。維佳抬頭望著樹上的葉子。
維佳:“冬天為什麼沒有茂盛的葉子?”
喬治:“冬天人們需要溫暖的陽光,如果樹上長有茂盛的葉子,
不是要給人們擋去了這溫暖的陽光嗎?”
維佳:“夏天樹上為什麼又長有茂盛的葉子?”
喬治:“道理正相反。夏天人們討厭這熾熱的陽光,樹上長有葉
子,能給人們擋住陽光。”
民國時期,有個姓胡的先生留美時,曾被一頭富翁的狗咬傷。胡控告富翁。富翁請了律師辯護。結果,竟會証明:非但富翁狗不曾咬胡先生,而且是胡先生咬狗的。 胡敗訴後,叫道:“公理呢?法律呢?” 法官馬上禁止他作聲,嚴厲地說:“你得知道:這兒是法庭啊!”
剛認識你好開心,
沒想到你好花心,
被你迷得好傷心,
被你騙得好痛心,
以前對你好真心,
玩完就走好狠心,
愛上你我好神經。
第四次,公共汽車上覺得腰間痒痒,好像內衣帶子斷了似的,不過沒在意,下車時聽見車上有人說:"搞啥嘛!鈔票縫得這樣結實,還綴內衣裡,到商場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來,剛下火車,發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打開一看,資料還在。不過資料的空白處多了幾排小偷寫的字:這麼漂亮的包,裡面不放錢,你沒錢擺什麼闊?浪費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給我一隻名叫樂樂的京巴小狗,這小狗通體純白,還特講衛生,從不在家裡隨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會提前"汪汪"叫上兩聲,然後往我給他准備好的托盤中大小便,這樣一來省去了很多麻煩;星期天上午,我帶著樂樂去了趟銀行,在銀行的營業大廳裡剛取完款,"汪汪......"樂樂突然沖我叫起來。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這雖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會公德呀!急中生智,連忙拿出剛在報攤上買的報紙給樂樂方便。樂樂如願以償地拉了個痛快。事畢,我小心地用報紙把這堆廢物包成一個紙包,一手拿著,一手牽著樂樂向外走,准備扔到街邊的垃圾筒中去。
剛走到馬路邊,隻聽"嘎"的一聲,一輛摩托車急剎車停在我的身邊。就在我發愣的一瞬間,坐在後座上那個戴墨鏡的小伙子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紙包,伴隨著強烈的馬達轟鳴聲,摩托車隨即飛馳而去。我站在路邊半天沒醒過神來。隱約聽到幾個剛剛目睹了這一幕的過路人小聲談論著:"這哥們真夠倒霉的,剛出銀行門就讓人給搶了......有幾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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