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婦人在清理家中的舊書對丈夫道有一堆書我認為不值得保存。丈夫看了一下,認為她說的對。可是有一本書我不能肯定,婦人說,那是冊劇本,內容充滿血腥,有許多人被謀殺,要不就自殺。有個家伙殺了他哥哥,霸佔了哥哥的財產和妻子。垃圾!!丈夫評論。這不止,書裡還有個疑神疑鬼的侄子自以為是私家偵探。他開始在夜裡聽見說話聲,後來不但殺了女友的父親,還殺了她的哥哥和他自己的叔父,然後自殺。你看,當今社會就全都是這種垃圾!!丈夫說,我奇怪為什麼沒有人把它拍成電影?已經拍了,婦人說,就是莎士比亞的王子復仇記!

我問爸爸,寶寶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從互聯網上下載的。
有一天上英語課,老師教同學們讀.A.B..剛讀到B的時候一位同就不讀了,老師就問,你為什麼不讀了,同學回答說:媽媽說B是不好的字眼,老師就說,你媽媽的B,跟老師的B不一樣,你媽媽的B是你爸爸在用,而老師的B是外國人在用.

妻子:親愛的,請告訴我,我是你的最愛嗎?
  丈夫:不,親愛的!你是我的最最最愛。
  一男一女在公園裡談戀愛,突然那個女的站起來,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頭去,擺出電影中經常出現的經典造型,那個男的心如擂鼓,臉紅耳熱,不自覺把眼睛閉起來了。女的毫不猶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臉口水。
有一個人到醫院檢查,說是腸胃不好。醫生問:“你的腸胃是怎麼不好呀?”那個人痛苦的說:“我是吃黃瓜拉黃瓜,吃西瓜拉西瓜,吃南瓜拉南瓜。總之吃什麼拉什麼。”那個醫生眉頭緊鎖,思考了一會,說:“那你隻有吃屎了!”

一天,老師問小明:“1+1等於多少?”
小明說:“不知道!”
老師說:“回家問家長。”
小明回家問爸爸,爸爸正在看股票,小明說:“爸爸1+1等於多少?”“漲了漲了。”小明又問媽媽,媽媽正在看書說:“克林頓。”小明又去問爺爺,爺爺正在唱歌說:“向前進!向前進!”小明又去問哥哥,哥哥正在吃冰糕說:“好爽啊!”小明又去問姐姐,姐姐正在約會說:“親愛的,我們一起走吧!”
第二天,老師問小明:“1+1得幾。”小明說:“漲了漲了!”老師生氣的說:“誰告訴你的!”小明說:“克林頓!”老師對小明說:“站後邊去!”小明說:“向前進!向前進!”下課了,老師問小明:“滋味如何?”小明說:“好爽啊!”老師說:“去我辦公室去!”小明說:“親愛的,咱們一起走吧!”
盤古說:我開;
共工說:我撞;
女媧說:我補;
夸父說:我追;
精衛說:我填;
後羿說:我射;
倉頡說:我造;
神農說:我嘗;
燧人說:我鑽;
有巢說:我搭;
黃帝說:我們怎麼搞?
堯說:我讓;
舜說:我也讓;
禹說:我還是讓;
啟說:讓讓讓,讓你個頭啊,也不看看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鯀說:我堵;
禹說:我疏;
盤殷說:我遷;
伯夷說:我採;
叔齊說:我餓;
子牙說:我釣;
武王說:我伐;
穆王說:我游;
幽王說:我點;
褒姒傾國一笑;
干將說:我鑄;
魯班說:我鋸;
王僚說:我砍;
荊柯說:我刺;
嬴政說:沒刺著!
孫子說:我謀;
孔子說:我仁;
孟子說:我義;
老子說:無為;
庄子說:自在;
公孫龍子說:我辨;
韓非說:把這些人給我統統抓起來!
所以沒了,我靠!
妻子聽丈夫又提出戒煙,將信將疑地問:“為什麼又想起戒煙來了呢?”
丈夫:“‘三年不抽煙,買頭騾子牽’嘛!”
妻子:“就光為省錢嗎?”
丈夫:“煙含尼古丁,抽多了短命。”
妻子:“什麼時候戒煙呢?”
之夫:“從現在開始,分兩步走。第一步節減,由每月五條減為三條。”
妻子:“第二步呢?”
丈夫:“到第二階段,就隻限兩個時候抽煙。”
妻子:“哪兩個時候?”
丈夫:“下雨和不下雨的時候。”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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