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迪,要是您在沙漠裡被獅子追上了,請您老實告訴我,您會怎麼辦?”
“啊啊,這太簡單了,我就把步槍拿出來,向它掃射一陣子。”
“但是,要是您沒有步槍呢?”
“那我就把手槍拿出來呀。”
“要是手槍也沒有呢?”
“我還有短刀呀,我就把短刀拿出來,向它刺去。”
“但是,要是您連短刀也沒有呢?”
“這也簡單得很,我可以把皮襖脫下來塞在它嘴裡。”
“但是,奔迪,你仔細地聽我說吧,您在沙漠裡,在那酷熱的沙漠裡,您會有皮襖嗎?”
“那您也聽我說說,先生,您是站在我這邊呢,還是站在殘暴的野獸一邊?您究竟願意誰贏?”
美術課堂上,老師讓大家即興作畫。我不知畫什麼好,便瞧了瞧前桌的同學,隻見他拿著黑蠟筆在畫紙上胡亂涂抹著。看來他也不知道畫什麼,我心想。
大約過了10分鐘,我還是想不出畫什麼,於是又站起來,看了看前桌那個同學。奇怪,他把畫紙正反兩面都涂成了黑色。
“你在畫什麼?我好奇地問道。
“紫菜!”他答道。
1912年塔夫脫在跟威爾遜、羅斯福等競選總統時,以慘敗告終。當有人問他對此有何感想時,他答道:“我可以肯定,還從未有過哪一個候選人被這麼多人推選為前任總統。”
“同學們,今天校長要到我們班聽課,希望每個同學都積極舉手發言,不要緊張。”
“老師,如果有的同學讓你點了名,答不上來怎麼辦?”
“這沒關系,不會回答的同學,舉手時把頭低著就是了。”
丈夫正在刮胡子,妻子想讓丈夫給她買條項鏈,便在身後絮絮叨叨道:
“親愛的,你看我的脖子上光光的,什麼也沒有。”
丈夫有點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可我的脖子也沒長毛啊。”
老師:“家長同志,您應該好好給您兒子洗澡了,沒有一個同學願意跟他坐在一起,沒有一個人忍受得了。”
家長:“這關您什麼事?我兒子是來學習的,不是送來讓您聞的,他又不是薄荷花!”
大學時同宿舍的老二,性格風騷。
一日購得新款內衣一套,便隻著這三點衣在寢室大跳香艷的肚皮舞。一時掌聲雷動,尖叫喝彩聲鑽天入地。
忽聞有人敲門。大家邊笑邊嚷:“一定是其他寢的狼來看熱鬧。老二,震震她們,為咱寢爭光!”
老二一邊很嗲的沖著門叫“來了――”,一邊款擺腰肢扭過去,以大幅度動作拉開門,未及細看來者何人便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pose,大家還在她身後配音:“嗒嗒嗒嗒――”
緊接著聽得一粗一細兩聲驚呼,老二反手大力撞上門跳進被窩從頭到腳遮了個密密實實。
阿蒙反應迅速,立刻沖過去開門查看。
大家的判斷沒錯,的確是其他寢的狼――男生寢來的一頭男狼,吾班班長是也!
隻見班長直挺挺如站軍姿般動也不動的杵在門口,面紅耳赤加目瞪口呆。看到阿蒙審視的目光立刻結結巴巴的解釋說:“我、我什麼都沒、沒看見!”說完汗如雨下。
阿蒙安慰他說:“我們也是第一次看肚皮舞。”轉念一想不對呀,馬上換上凶神惡煞的表情質問他:“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會上來的?說!”
班長用斷斷續續的語句解釋因有急事找老大,經管理員特許才上來的。
趁老大在門外與班長談事的功夫,我們圍到老二床前安慰她。
“沒事兒,他說他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帶著哭音說:“當時他瞳孔都散大了,還叫沒看見那!”
“看見了又能怎麼樣?他也帶不走。就算往後一段時間裡,他把你當成性幻想的對象,對你也不造成實質上的損失,反而充分証明了你的性感無敵。”阿蒙邊說邊拍拍老二的香肩以示安慰。
老二迅疾出指,捏住阿蒙大腿上的一小塊肌肉,以扭老式電視機頻道的手法扭了個全頻道,痛得阿蒙哀嚎如曠野之狼。
老六最有同情心,伸纖纖小手給阿蒙輕揉痛處,還以商量的口吻對老二說:“二姐,以後別脫得那麼光了。”
妻子外出幾天,留下一些家務活給丈夫做。一、二、三、四,寫在紙條上,出於開玩笑,又在紙條上寫了第五條:多想想你的妻子。
幾天後,妻子返家,丈夫向她報告完成家務情況,並遞回條子;條子上四條已經劃了叉叉,隻剩下第五條未劃。
“我一出家門,你就不想我啦?”
“第五條我也照做了,但還沒有做完。”丈夫回答。
話說一對年輕夫妻有一個剛開始牙牙學語時,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導孩子"叫爸爸",這個做老公的大受感動,認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媽媽,覺得真幸福。
有一個寒冬深夜,孩子哭鬧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時夫妻倆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說你兒子一直在叫你,你趕快去啦,
一家蘇格蘭人去看戲,他們買的是樓上的票,可小邁克總是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邁克的父親說:“瑪格麗特,好好看著孩子,別讓他掉下去,樓下是一等票,掉下去要補票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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