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列車員在檢票的時候發現一個成人用的是兒童票,而他不肯補票,列車員拿起他的行李箱就往車外扔!“你瘋啦?你跟我的票過不去又要殺害我弟弟!”
某日,去舅舅家裡吃飯。下車的時候,發現錢包裡隻剩幾十塊錢。便在附近找銀行取錢,由於地方不熟,轉了一大圈還是找不到銀行。見到馬路邊有一保安執勤,便過去問附近哪裡有銀行。保安一臉警惕問道:“你去銀行做什麼?”這時俺才發現今天全身都是穿著黑色衣服,還戴著一雙超大的黑色太陽鏡,狗日把俺當成了劫匪了。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生意人住進旅館房間不久,發現地板上有隻死蟑螂。他打電話給櫃台要求和經理說話,電話接通後,他越說情緒越激動。
“先生,請您冷靜點,”經理說道,“那隻蟑螂已經死了,不致對您造成困擾。”
“那隻死的沒什麼,”生意人說道,“但他那些可惡的抬棺者讓我覺得很惡心!!”
某君退休後在鄉下的舊宅裡住著。他想賣掉它,另買一間更好的住宅,但過了許久,一直未能如願。後來,他決定請房產經紀人幫忙。
房產經紀人立即把這舊宅刊出廣告。幾天以後,房主在一本印刷精美的雜志上看到一幅分外誘人的照片。拍攝的正是他的舊宅。
並附有一段關於其花園的真實描寫。讀罷廣告,他馬上給房產經紀人打電話,告訴他說:“對不起,瓊斯先生。我最終決定不賣那舊宅了。看了你在雜志上登的廣告,我方才發覺它正是我想住一輩子的房子。”
 妻子臨終前,對阿凡提說:“阿凡提,我們好壞夫妻一場,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等我死後千萬別娶鄰居那個寡婦,是她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
  “放心吧,”阿凡提安慰妻子說:“我決不娶她,她的女兒都快滿十八歲了!”

今天,我跟老婆逛街,在走在步行街上悠哉悠哉。
“前面的那個女人怎麼那麼熟悉呀!好像在那見過。”我有些疑惑到,她還沖我笑。
“啊!她不就是我前妻嗎?這下可要玩完了,站在我身邊的老婆還不知道我結過婚呢?”這時我的額頭已經冒出豆大的冷汗了
“天!她這是做什麼。”她探開雙手,嘴像要親吻時的那樣,向我飛奔過來。我的臉刷刷的一下全白了...
現在我也沒辦法了,聽天由命吧!當她正要抱住我的時候,我把眼睛閉上了,可我站了好久怎麼她還沒抱上我呀!
我納悶的張開了眼睛,“吟...她怎麼不在我的前面?”
我疑惑著環視了一下,“暈...她怎麼跟我老婆抱在一起了”。
這時,老婆向說話了,“老公,她是我姐,親姐...”
我的身體有些控制不住了,雙手叉到地上,一*股坐在地上。
“呵呵...”,我冷笑著“這下我可有艷福了,有前有後,還是姐妹,就差沒動三人房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
我的一隻手插在了狗*堆裡,皮股還坐著一堆呢?還熱乎著呢?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小魚:上次我和女朋友出去玩,結果弄出人命來了。
小洋:真的?你們撞到了人?
小魚:不是,是“弄”出一條“人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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