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發生在我小學五年級時,當時我和幾個同學都很喜歡玩「手仙」。
有一次,我們因要放學後留在學校補課,大概下午三點多才回家。當我和兩個同學一起回家時,我們都經過了一條鄉村。當時我們感到了有點累,便一起到村內一個游樂場休息。於是,我提議玩「手仙」。後來我和其中一個同學請了我平日玩開的那支仙上來。
當我們玩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村內傳來了一段出殯音樂,於是我和兩個同學便停止下來,好奇地走入村內看看那戶人家在舉行出殯儀式。當我和兩個同學走到接近舉殯地點時,她們感到害怕,於是便叫我自己先去看看,後來我獨自走去看個究竟。我走到那時,看到有很多老伯坐在石凳上下棋,還有很多「人」在排隊,更奇怪的是剛才的音樂靜止了,而地上遺留了很多爆竹碎屑,還有這裡更是煙霧彌漫的。我看到此時此景,也有點害怕,因為剛才看到的人,每個都用奇怪的眼神來盯著我,特別是坐著下棋的老伯們,他們的眼神好像對我有敵意似的。
後來我走去找我兩個同學,叫她們一起去看,於是我又再次走到那處,當時我真感到又奇怪又害怕。剛才我來回隻用了約三分鐘時間,為什麼剛剛看到的所有「人」都不見了。之後我們嚇得逃跑到林外,我還請了手仙上來問話,我問它剛才我所見到的是人還是那種東西,它給我的答復竟是......經過此事後,我連手仙也再不敢玩了,因為我知道我是時運低才看到這種邪門東西。以後也不再玩這玩意。
北風那個吹同學看上了一對母女組合,那姑娘實在太好了,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北風同學一路跟蹤她們到停車場,終於出手了。
北風:阿姨,你好!
媽媽:恩……
北風:是這樣的,我想認識您女兒。
媽媽:她是我兒媳婦~
北風當場暈倒,姑娘臉色通紅,媽媽倒是很豁達:”小伙子,還挺有勇氣的嘛,呵呵……”
之後婆媳二人開車走了。
如果你要痛快一點請到9樓
如果你還想喘口氣請到8樓
如果你還掙扎的話請到7樓
如果你還想留遺言請到6樓
如果你隻是想殘廢請到5樓
如果你隻是想住院請到4樓
如果你純粹想嚇人請到3樓
如果你隻是興趣的請到2樓
如果你是想練跳高的話就要去地下室了……
(這個作者,1樓難道就不是樓了嗎!!)
BTW:如果是成龍拍電影的話,我想有可能在99樓……
電車售票員惡狠狠地對一個女人說:“你怎麼還不回去?魂不在身上麼?”旁邊一個客人打抱不平,叫道:“賣票的!你太沒規矩了!敢欺侮女人麼?女人,也是客人。”售票員笑了:“她是我的老婆。”
某國腳第一個廣告:雪花啤酒,經典台詞,雪花啤酒,一次兩個,第一場比賽中國隊0:2。該國腳第二個廣告:LG空調,經典台詞,LG空調,四層過濾,第二場比賽中國隊0:4。該國腳第三個廣告:三元牛奶,結果中國隊第三場比賽0:3。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葛優請朋友吃飯,中途上廁所,回來時褲子濕了一大塊。朋友是怎麼回事。葛優:自從成名後經常這樣。總有人撒著尿突然轉過來大叫這不是葛優嗎
晚餐時,老公抱怨老婆煮的菜太難吃。
老婆說:“你娶的是老婆,不是廚師!”
晚上睡覺時,老婆說:“樓上有怪聲,你上去看看。”
老公說:“你嫁的是老公,不是警察!”
生不在憂,有錢則靈。
分不在高,六十則行。
斯是陋室,襯校德性。
道理空洞洞,混淆亂乾坤。
談笑有蚊聲,往來無女生。
可以赤條條,閱金庸。
無陽光之惠顧,實有損吾身心。
南陽豬歌廬,西蜀雞瘟亭。
逢人約:救吾男生!
我是工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別的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同宿舍幾個同學晚上總是打牌影響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煩惱,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這天我在學校的廣告欄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水利系一個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寫的,說她為了安靜寫論文,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居室的住房,想找一個本校的男生與她合租,條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紀,身強力壯。
我一見正中下懷,忙給那個王小梅打電話,兩人在約定的地點見了面,我的身高,體重,相貌,氣質,都附合王小梅的標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點直勾勾外,和別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大概是她寫論文用眼過度的關系吧。兩個人約定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
晚上,我夾著自己的行李卷來到了王小梅的住地。這是一座舊式的二層小樓,被一大片水塘圍著。
給我交待了大致情況後,就進裡屋把門插上,繼續寫論文去了。我在外屋點一盞昏暗的台燈看書,四周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我去上廁所。這廁所在公用裡,隻有一個蹲位,男女通用的。廁所裡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電燈開關。我隻好摸索著進去,外面的秋風吹得廁所窗戶上的幾塊碎紙頭嘩嘩直響,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輕手輕腳,生怕發出響聲把鬼招來。
上完廁所,我回到房間又看了會兒書,正准備睡覺,突然,“吱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王小梅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穿過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門的時候,帶進一股寒風,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就在這時,廁所裡的王小梅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聲音在深夜裡聽來格外KB,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第一個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趕緊把皮帶抽下來,握在手裡當武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正在我不知所措時,王小梅進來了,沒事人一樣揉著眼睛對我說:“不早了,該睡了!”就又進裡屋“嘭”的一下把門插上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風瑟瑟,廁所裡是王小梅的尖叫聲,那聲音在夜裡聽來,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徹夜難眠。我想問個究竟,可王小梅忙著寫論文,根本不和我多說話。我去校醫院找了個心理醫生,問:“大夫,如果一個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總是毫無原因地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什麼毛病?”大夫說:“你能確定沒有任何原因嗎?”我說:“是的。”大夫說:“這還用問?精神病一個!”啊!自己和一個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隻覺得後脊梁溝一陣冰涼。我回去後想試試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門,王小梅開門問:“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樹上一共有九隻鳥,一個獵人開槍打下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說了聲:“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門關上了。
天哪,這個王小梅一定有問題。她要是哪天發作了,栽贓起自己來,那可怎麼辦?我決定盡快從這裡搬出去。
這是我在這樓裡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把東西收拾好,准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攤牌,無論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時分,我感到肚子一陣不舒服,要上廁所!我穿衣起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了廁所。此時的廁所裡靜得怕人,不多時,一種怪聲在我的耳朵邊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我的頭發都直了起來,兩腿軟得幾乎要倒下。突然聲音停在了我的臉上,嚇得我半天才穩住神兒,覺得好像是個大蚊子。秋天了還有蚊子?我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跡出現了!
屋頂上突然亮起了一盞明晃晃的電燈,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瞇縫著眼睛看到面前廁所的小木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公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不用別喊,節約用電,謝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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