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昨天我收到我爸爸的郵件。”
“好啊!”
“他說:‘廁所沒紙了,給你媽送去!’”

學校新蓋了幾座宿舍樓,計算機系的樓最先完工,照慣例學生們要在每層樓的樓梯口貼上樓層的數字,就使用哪種數字的問題同學展開了討論,我也湊巧旁聽。同學們的提議各種各樣:有說用阿拉伯數字“1 2 3 4”,有說用羅馬數字“Ⅰ Ⅱ Ⅲ Ⅳ”有說既然我們是中國人就應該用“壹貳 三 肆”,這時我突然靈機一動,說我們樓住的是計算機系的學生,不如這樣這樣。最後大家通過了我的提議,在每層樓分別貼上了“0001”“0010”“0011”“0100”
  -- --我們來看孫子啦!
  -- --請進!
  老人打算告辭了……
  -- --慢著,不能白看孫子,
  見面費250元!
  一位喜劇演員向人說起,年幼時每次向母親要錢,母親總是說:“你以為我像什麼,像銀行?”
  “其實,”這位演員說:“對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來說,父母本來就是銀行。要是真的自己去銀行向人家要錢,出納准會說:‘你以為我像什麼,像你媽?’”
在一次戰斗中,為了打退外國軍隊的侵犯,一位將軍這樣祈禱著:“啊,全能的主啊!如果正義是在我們這一邊,請幫助我們贏得這場戰爭吧!如果敵人是非正義的,請寬恕他們的罪過吧!如果您實在不能判定正義在哪一邊,交戰的那天,就請您親臨戰地,看看正義究竟在何方!阿門!”
 在一個偏僻的村庄,一條羊腸小道上有一根筆直的電線杆,說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對年輕男女不小心騎車撞倒,當場斃命。一天晚上,5歲的小志和他媽媽在回家路上經過那兒,小志突然:“媽媽,電線杆上有兩個人。”媽媽牽著他的手快速走開說:“小孩子不要亂說!”但是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有一天,一個記者來採訪小志讓他帶他去看發生車禍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領他走到那,記者問:“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記者抬頭一看,電線杆上挂著個牌子,上寫:交通安全,人人有責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一位遇車禍生命危在旦夕的人被抬進急救室,央視的主持人“大夫”們將會怎樣救治呢?
No1.王小丫:
王小丫大夫沖進手術室,關切的問傷者:“你知道你傷在哪兒了嗎?”病人吃力的搖搖頭,王小丫接著說:“給你三個備選答案吧!A]肋骨斷裂B)胸腔大面積出血C)顱內出血!”病人咬了咬牙,說:“A”,王小丫迷人一笑接道:“你確定嗎?你還可以打一個求助電話”。病人狂吐血道:“我要打給我父親!”“那好,你們的交流時間隻有30秒”“爸,我不行了,快換醫院。。。”
No2.李勇:
李勇大夫沖進手術室,看了一下病情,說:“現在病人需要過,(全體護士一起喊)幸~運~第~一~關”,接著一個直拳擊向傷者面門。
No3.倪萍:
倪萍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手術室,以最快的速度從眼中流下兩行液體,對全體護士動情的說:“其實……他(指患者)已經離開家在外面漂泊了2個多小時了,他是多麼的想家呀,多麼的想他的母親那,多想抱抱他那未滿月的孩子呀,但是現在……”倪萍擦了擦眼淚接對病人道:“請您對家裡的親人說上一句話吧!表達一下此時此刻的心情!”(全體護士含淚鼓掌中),病人艱難的張開嘴:“媽的,我沒救了!”
No4.韓喬生:
韓喬生飛一樣沖進手術室,對全體護士說道:“這位病人被一輛奧迪A6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所撞倒,具體受傷位置好象是頭部……哦,對不起,是腳部……”,一位護士提醒道:“韓大夫,他的胸口在流血耶!”韓瞪了她一眼接著說:“病人的身高1.75cm;體重大約180公斤;”(全體護士倒地)。最後,韓喬生開始安排手術任務:“1號,你負責觀察病人心電圖;2號,你負責給病人電擊;3號,負責給病人縫合;病人(????),負責給病人打麻藥(嘴裡又跑火車了);”!病人哭道:“俺命苦呀!打麻藥都得自己動手”。
No5.鞠萍:
鞠萍飄然走進手術室,對護士們說:“全體護士小朋友請注意,這就是受傷的患者,圓圓的並在流血的是腦袋,還有大衣裡面正在流血的是肚子,你們可能看他和平時不一樣,那是因為他被汽車撞過了”,護士們用力地點頭,一位護士主動上去縫合傷口,鞠萍對她微微一笑:“小紅,你的中國結扎的真好”。病人噴出了最後一口血說:“那是俺的腸子!”
風流的奸情總有個結局
  我的就是淘汰了你
  看著你漸漸虛弱的背影
  就好像今天已不行
  但是我好想再繼續想再繼續
  你就是我最強的勁敵
  我想我不會忘記你
  就算你半途就放棄
  就算錢加個不停
  在加班的夜裡
  多希望你能繼續永遠不會停
  雖然明知無法讓你全心全意
  交易總要繼續下去
  希望你永遠不會停
宋朝時,李士衡在館閣任職,一次出使高麗,一名武將擔任副使。高麗方面贈送了禮品財物,李士衡並不在意,隻是把它交給副使管理。當時船底出現隙縫漏水,副使把李士衡得到的絲綢細絹墊放在船底,然後放上自己的東西以免弄潮。船到大海之中,風浪洶涌,船又太重,很危險,船員要求把裝載的東西全部扔悼,否則船翻人亡。副使也很慌張,就急急地把船上的東西拋入大海。大約東西丟了一半,風浪平息,航船穩定了。過後檢點一下,丟掉的都是副使的財物,而李上衡所得的物品由於放在船底,隻是受了點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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