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學校的自然教師在課堂上厲聲問學生:“你們說,是誰創造了世間萬物?”
  教室裡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氣。
  教師許久聽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的說:“我非要你們說不可!誰?”
  說著,燈泡似的眼睛盯著一位學生。
  那位學生斗瑟瑟的站起來,說:“老師,不是我!”
一位旅行者與美國一位上了年紀的黑人閑談。“你是不是當過奴隸?”旅行者問。“是的,先生。”黑人回答。
“然而,你們在戰爭後不是已獲得自由了嗎?”“不,先生,”他沉重地說,“我並沒有獲得充分的自由,因為在戰後――我結婚了。”
媽媽: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沒反應,媽媽又問: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說:想吃,媽媽。
  媽媽說:為什麼非要我問你兩遍呢?
  皮埃爾:因為我想吃兩塊。
--小姐我可以吻你嗎?
--不。
--那,請允許我用胳膊挽著你的腰,好嗎?
--不。
--這個,那麼,讓我握著你的手,總可以吧?
--不。
--小姐你為什麼總是說不?
--媽媽說,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時,千萬記著什麼都要說不。
--是嗎?你媽媽也真是的!小姐,你介意我握你的手嗎?
--不。
--小姐,你介意我挽著你的腰嗎?
--不。
--小姐,你介意我吻你嗎?
--嗯……不!
妻:「對於性你有什麼看法?」
夫:「看法是沒有,做法倒很多。」

一、桃園結義
  公元162年,山西運城的一個普通農戶家中誕生了一個呱呱墜地的巨嬰,當時誰也沒想到,這個孩子後來竟成為馳剎風雲的一代名將,他就是蜀漢共和國著名的革命家、軍事家、政治家、思想家、外交家、武術家以及一代圍棋國手關羽關長生。
  關羽同志幼年喜歡讀書,但由於家中貧困上不起學,所以隻能借放牛的時候在私塾外偷聽先生講課,小長生記性特別好,對聽到的東西過耳不忘,尤其對《春秋》上的革命先烈的故事感興趣。直到關羽同志晚年,他還對書中的記述倒背如流。
  幼年的關羽武學天賦極高,他在砍柴割草之間,自己摸索了一套劈柴割草刀法,他以後殺起那些反革命分子就象割草一樣,就源與於他少年時期的勤學苦練和不斷摸索,無師自通,從而成為一帶武學大師。
  公元184年,也就是關羽同志22歲那年,時逢甲子,天下大亂,黃巾黨造反,再加上連年飢荒,民不聊生,在關羽同志的家鄉,惡霸橫行,關羽看不慣惡霸的所做所為,一怒之下拿著兩把菜刀把惡霸一家人砍翻了,這就是著名的“兩把菜刀鬧革命”。
  之後,關羽同志毅然出走,離別家裡為他找的童養媳,踏上了尋求革命為國為民的道路,為躲避仇家的追殺,關羽同志將自己的字改為雲長。
  那時的關羽懷著一顆赤膽忠心和對反動階級的深仇大恨,本想投靠黃巾黨救民於水火,但很快他就認清了黃巾黨這一反動邪教組織的本質,離開反動隊伍,開始了流亡生涯。(注1)
  在長達五年的流亡生涯中,關羽同志以販賣綠豆為生,他公平買賣,童叟無欺,從不缺斤短兩,他在做生意的同時,很注意體察民情,同時也在不斷摸索革命的真理,在此期間他寫下了《五十縣農民運動調查報告》等文章(注2)。關羽同志那時就立下了以身報國的宏願:革命不成功,就不結婚,不刮胡子。(注3)
  公元189年,也就是關羽同志二十七歲那年,在河涿縣,關羽同志遇到了改變他一生命運的前蜀漢共和國主席,革命家、思想家、軍事家、政治家、旅游家、表演藝術家、厚黑學派創始人之一、蜀漢人民的大救星劉備同志,從而找到了組織,看到了光明,從此歷史翻開了新的一頁,也開始了關羽同志極具傳奇的軍事政治生涯。
  此後,關羽同志和劉備同志以及另一位共和國創始人張飛同志,形成了共和國第一帶領導核心,這三位偉人同志加兄弟的感情成為後世的楷模,在他們的帶領下,很快形成了一支隊伍,在民主人士蘇雙、張世平的捐助下,有了自己的經費和武器,開始了他們打擊反動勢力的第一刀。
  注1:參考周倉同志所著:《我與元帥的早年交往》
  注2:參見《關羽選集》第一卷
  注3:參考《蜀漢革命家的婚姻與愛情》
  二、溫酒斬華雄
  在追隨劉備同志參加殲滅邪教組織平淼的戰斗過程中*關羽同志作戰勇敢,智勇雙全,第一次戰役(涿縣戰役)僅用一個營的兵力(500人)就擊敗偽敵軍一個軍50000人,關羽同志親自擊形鋇軍軍長程遠志,在青州戰役中,關羽同志率1000人埋伏在左山,配合劉備、張飛大破敵軍,並協助前大剿匪總司令盧植大敗黃巾黨副總司令張寶等,並從而使黃巾黨徒們聞關公之名而喪膽。但當時政局混亂,盧總指揮遭到陷害被免職,關羽也並沒有因為立功而受封賞。在當時,關羽同劉備同志、張飛同志還救了後來野心勃勃要竄權的軍閥董卓,但由於志不同道不和,離開了董卓的隊伍(注4)。由於劉備同志為人正派,並得罪了當時的郵電部部長督郵,後來僅當上了平原縣縣長兼軍分區司令,上校團長,而關羽僅為平原縣軍區騎兵營長(少校,婦科級干部),但他沒有怨言,協助劉備同志干好本職工作,博得了廣大群眾的信任,隊伍也逐漸發展壯大起來。(注5)
  公元190年,野心家董卓殺掉了當時國家主席劉辨,立劉協為新一屆國家主席,並開始了他本人的獨裁統治,董卓這一大逆不道的舉動,引起了部分軍閥的不滿,開始了長達近二十年的軍閥混戰時期。以直軍閥袁紹、袁術,皖系軍閥曹操(注6)、江東系軍閥孫堅等十八路軍閥形成了短期聯盟,組成抗董盟軍,推舉袁紹為總指揮(兼任盟軍第十七路集團軍軍長),孫堅為前敵總指揮(兼任盟軍第十六路集團軍軍長)。
  劉備及關羽張飛同志在平原縣遇到了盟軍第十四集團軍軍長公孫贊,劉備同志從大局考慮,率關羽張飛等同志暫時加入軍閥隊伍,形成統一戰線共同抵抗董卓,參加了討董戰爭(史稱中原大戰)。在戰爭初期,董卓部第二集團軍總司令華雄上將驍勇異常,先後擊斃孫堅部第四師師長祖茂、盟軍第九集團軍副軍長鮑忠等名將,一時之間無人敢迎戰,關鍵時刻僅為婦科級干部的關羽同志挺身而出,親自將華雄擊斃,當時關羽同志不但作戰勇敢,而且立場鮮明,堅決與曹操(時為第十八集團軍軍長)劃清界限,拒絕喝曹操為他燙的酒,在曹某頻頻暗送秋波的情況下,關羽同志絲毫不為動搖。在虎牢關前,關羽同志同劉備同志、張飛同志一起並肩作戰,大敗號稱“天下第一美男”的呂布,並為討董卓打開了一個很好的局面,但由於軍閥之間明爭暗斗,不能團結一心,致使聯盟迅速解散,未能完成討伐董卓的大業。之後關羽同志隨劉備又回到了平原。
  注4:關羽同志在後來的回憶錄中對當時救董卓一事後悔不已,參見《關羽選集》第二卷
  注5:劉備、關羽、張飛在平原縣戰斗的事跡,參見《平原作戰》《平原槍聲》《平原游擊隊》等作品
  注6:曹操籍貫安徽亳縣,並發家於故鄉,當時是皖系軍閥的代表
這世上如果有一種東西,是人類談的最多,卻了解最少,又對日常生活影響最大的,那大概就是「愛」的。
  不論是動人的愛殘酷的愛、或是血淋的愛,在人類的歷史中,總是不斷出現。有情人成不了眷屬,會不滿意、會痛苦;成了眷屬,還是不滿意、還是會痛苦。那麼,沒有情人呢?依然依人煩惱、痛苦。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愛情像個頑皮的精靈,在人世間撤野,帶來樂趣,更帶來做不完的課題。
  當愛情無法持續時,情人之間就會面臨分手的問題。雙方共識的分手,固然也有痛苦;但總不如單方提出分手,所可能帶來的殺傷力強大。即使雙方是在被動的狀況下分手,例如:父母反對、死亡等等,分手仍然是難做的功課,別說圓滿,想及格都難。
「有夢就去追」的迷思
  現代的人,即使是女性,都受到成就取向的影響,對自己有許多期許或夢想。「有夢就去追」,是我們的社會中常用來鼓勵、激發〖能和行動力的口號。這樣的口號,如果沒有伴隨情感和情緒教育,就難達到內心平衡發展,而容易變成偏頗、不健全的人。這樣的人,會為了追求自己的夢想,或是為了達成目標而可能不擇手段。
  一個過於標榜物質或外在成就的社會,固然是對於人類的文明和生活的進步,有很大的幫助,但是忽略了人類其他層面的需求和對生命的關照,是很難產生使人覺得安穩詳和的歸屬感。更甚者,如果將追求卓越和成就的夢想,也帶入親密關系〖,以為這是生命中唯一的游戲規則,就很容造成痛苦和悲劇。
  要進入愛情的國度〖,就得學習新的「規則」,雖然愛情的真面目,仍是扑朔迷離;不過,對於愛情可能產生的負向驅策力,卻不應掉以輕心。其實兩人相愛並不容易,而要長期相處更難,至於分手,則就更難。
為何分手會造成失敗感?
  親密關系是一種私密且信任的關系。身在其中的雙方,多多少少都會向對方流露或透露出不為其他人所知的感覺、觀念和行為。不論是由於愛情的浪漫力量或是對愛人的信任,我們都會有相當程度的開放,會撒除某些防衛措失,打開內心世界的某些門窗,來接納愛人。然而,我們在享受有了心靈伴侶,減少了孤獨寂莫之苦的同時,依然留存著隱隱的不安。
這些不安是來自何方呢?
  它是人類古老的、原始的不安-擔心生命會受到威脅,而難以持續。這些不安,有時難以覺察,卻隱隱在內心深層發出訊息。一旦外在環境,有了改變,被認為不再可信時,不安全感立刻由內心深處竄起,此時,不但要自我防衛,並且預備對外來侵犯 展開還擊。
  在親密關系中,這種不安的訊息,有時看似消失,其實它是一直存在的。我們對於親密的人,雖有較多開放,也有較多的期望。期望一多,也往往忽略去檢查是否合乎實際;失望和沖突,自然會增多。這種狀況,不但造成疏離,更加強原本的不安。因為愛人己經「知道的太多」,換句話說,愛人手上掌握了許多我們的弱點,可用以攻擊我們。情場此時逐漸轉變成了「戰場」,愛人變成了「敵人」。當愛情引起內心的攻防戰時,自然就會開始計較輸贏。
  即使愛人對我們沒有「文攻武嚇」,而隻是關閉了他原本對我們開放的私密世界,將我們排拒在他的世界之外,都會勾起受騙、被背叛的感覺。因為愛人曾「騙」開了我們心內的門,「騙」走了我們的弱點和信任,卻又認為我們不夠好,這些都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失,而使我們不但覺得被「敵人」拿走了太多,更懷疑起自己的價值。自信心和價值感的降低,挫敗感自然升起,而認為自己是個失敗者。
「行為等同價值」的迷思
  在自我價值的判斷上,我們很容易以外在的成就和行為,做為判斷標准。那是因為我們十分狹隘的將「成就」和「行為」視同「價值」所致。例如:一個小偷並非毫無價值的人,他的行為是錯誤,或者可以說是無價值的;但是「行為」並不等同他這個「人」。我們可以否定他的行為,而不能否定他做為人的價值。否則,我們何必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呢。
  可見我們即使在情場上,做了錯誤的判斷,犯了許多錯誤,因而造成分手,我們仍是有價值的人。隻要我們經過檢討、學習和改正,我們會因而更好、更成熟,反而更可增加自我價值感,。這難道是失敗嗎?
  失戀分手,就像走在人的路上未留神而摔了跤,可以擦了藥,爬起來再走,還是能繼續朝向自己的目標邁進。如果隻坐在地上器,那才是失敗。所以,分手也可以算是失敗;就全看你自己要如何選擇、如何去做了。
  一對熱戀中的男女,相約去吊祭一位長輩,後來兩人鬧情緒,出殯那天隻有男的去了殯儀館,看不到女的,越想越覺得不對,就想寫信給女的道歉,誰知女的看了信,更加火大,你知道這男的是怎麼寫信的嗎?“親愛的,昨天原本去殯儀館,是想看你,沒想到看不到你,心中好難過。。。”
有個讀書人,到佛寺游玩。走到西屋,那裡的和尚對他挺不客氣。他很生氣,又來到東屋,見那裡的和尚正在念經,便問:“你在替誰懺悔呀?”
和尚答道:“我這是閑時念了積攢下來。遇有行善布施的人,我就把它劃到他的名下。”
讀書人聽後便一個勁地敲著和尚的頭。和尚不明白問:“我有什麼罪?”
讀書人說:“剛才西屋的那個禿頭太可惡了,把打你的這些全部劃到他名下去吧!”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們宿舍幾個人決定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我們找了一家酒吧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地就過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該回家了,於是我們一起離開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還要回學校收拾行李准備明天一早趕火車。。我回過頭來想要跟他們幾個道別,可是這才剛出酒吧,這幾個小子已經不知哪裡去了,跑得還真快。好,不理他們了。地鐵站就在不遠處,我決定坐地鐵回家。帶著七八分的酒氣,我一腳高,一腳低地向地鐵站走去。
進了地鐵站,剛買好了票,就聽見列車進站的聲音了。於是我三步並作兩步跑下站台,列車剛剛停定。真是太幸運了,剛好趕上。我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列車。帶著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當時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著七八個等車的人,但竟沒有一個人跟我一起上車,而車上也沒有人下來!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經太遲了,因為我剛一踏進列車,我身後的車門立刻就關上了,這輛列車就好像特意來接我似的……
當時我並沒有留意這些。我上的這節車廂大概坐了一半人於是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坐下來,酒氣上涌,我頓時頭昏腦脹,昏昏沉沉地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見列車報站。哦,正好是我家那個站呀。我一下子從位置上跳起來,走出了列車。我出了列車後。一回頭,那輛地鐵列車竟已經開走了,無影無蹤,真是快的離譜,而且好像也沒有人跟我一起下車。接下來我要干什麼呢?哦,對了,當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當我要找樓梯上去時,我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樓梯!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沒建好或者廢棄的車站,列車停錯了吧?但我立刻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車停錯的機會很少,而且剛才明明報站了,要下錯也不應該隻我一個吧?第二:這條路線的地鐵我也坐過很多次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廢棄的車站”。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環顧了一下這個車站,發現這個站台很小,前後不過三十米左右,兩邊盡頭都是一堵牆,如果不看兩邊的鐵軌,這裡就像一個密封的長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慮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站台的那邊盡頭有一個穿著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那裡。我又驚又喜,立刻走過去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但當我走到離他背後不到3米時,我突然感到很不對勁,一股深深的寒意叢他的背後透出來。我知道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淨的東西了。於是我後退兩步,擺開架式(我還是學過兩下子的),問那人道: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人慢慢地轉過身來,我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還是給他嚇得連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隻見他整塊臉都是爛的,血肉模糊,本來是眼睛的地方隻有兩個洞,裡面流出來暗綠色的液體,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見,但我卻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臉上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大叫一聲,爬起來轉身就跑,但跑不了兩步,就到盡頭了。我轉過身來,背靠著牆壁,看著那個東西一步步向我逼過來。我想,這回死定了。就在這個時候,鐵軌的遠處射過來一點燈光,接著一輛列車駛了過來,在我身邊停下開了門。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沖了上去,列車立刻就關門發動了。我回頭透過車窗看到那個東西站在鐵軌旁邊,用臉上那兩個洞盯著我,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揮著手在跟我告別!奇怪,被我逃了他還那麼高興?這時我感到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了,我慢慢轉過身去,發現十幾雙眼睛正盯著我,不,那不是眼睛,隻是眼球,裡面沒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嚇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一個穿列車員衣服的人站了起來,――當然他也沒有眼珠子,臉上還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乘坐――地~~獄~~列~~車~~!”
不,我還沒死,怎麼會這樣?我豁出去了,我大聲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呢,你們抓錯人了快點停車,放我出去!”
那列車員說:
“你錯了,你已經死了。”
“死什麼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還有眼珠子,我還沒死!”
“你怎麼知道你還有眼珠子?”
“……”
列車員指著車窗的玻璃,說:
“你看。”
我轉過頭,看見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沒有眼睛!我頹然地坐在地上,難道我真的死了嗎?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怎麼辦?對,我要讓這輛列車停下來,不能讓它開到地獄去。這時那幫沒眼珠的怪物以為我已經相信自己死了,沒有留意我。我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向車頭駕駛室沖去。他們愣了一下,那個列車員大喊了起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幸好這裡離駕駛室不遠,我跑過了兩節車廂,就看到了前面駕駛室的門竟然開著,同時我也聽見了後面幾十個“人”追過來的腳步聲。我一下子沖進了駕駛室,反手就把門關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個駕駛室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從前面的車窗看出去,隻看到那條漆黑的,通向地獄的鐵軌。怎麼辦?外面撞門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幾拳把車窗的玻璃打碎,咦,怎麼不覺得痛呢?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如果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已經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難道我真的死了嗎?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臉:
“喂,小伙子,怎麼搞的?睡著睡著自己叢凳子上掉下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蹲在我旁邊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剛才隻不過是個夢而已。
這時,列車到站了,聽到列車員的報站,原來已經過了我家兩個站了。我也顧不得酒氣上涌,頭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車。還好,這裡有樓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樓梯,准備出站。可我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應該坐回頭車回家才對啊。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於是我轉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發現怎麼還有一個向下走的樓梯呢?哦,對了,下面是地鐵二號線。坐二號線到我家更近啊,於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這層的樓梯,我赫然發現下面竟然還有樓梯繼續通向下一層!怎麼會這樣?這時我突然想起二號線跟一號線的交匯處根本就不在這個站!我轉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樓梯已經消失了!就在我身後不到三米處,站著那個穿著地鐵制服,正塊臉爛掉的怪物,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轉身想跑,發現我面前隻有那向下走的樓梯。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層,我心裡想著:這一定是夢,我還沒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沒事了。正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隻見“他”又站在樓梯的盡頭,仍然是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
我轉頭向回跑,心裡拼命想:沒事的,沒事的。跑了幾步,我腳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樓梯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頭似乎撞過,還有點痛。我問旁邊正在忙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護士小姐:
“你好,我怎麼會在這裡?”
護士皺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鐵的樓梯上走著走著摔了一跤就暈了。是路過的好心人把你送來的。”
不會吧?我竟然在地鐵站走著也能夢見被鬼追殺,真是搞笑。這時,醫生走進來了,
“先生,你沒事了,跟我來辦一下出院手術吧。”
我跟著醫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頭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護士時,卻看到了她的臉由滿臉可愛的微笑一下子變成死灰色的毫無表情,分明就是一個死人的臉!我再回頭看醫生,隻見他已經站在病房門口正對的電梯裡了,一手按著電梯,臉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醫~~院~~!”
我覺得我要發瘋了,這個夢怎麼還沒完啊。
“救命啊!”
我低著頭一邊跑一邊喊,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出醫院的,反正我再抬起頭來時,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還哪有什麼醫院。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見一條公路。遠處開來一輛出租車,我截停了車子,問司機道:
“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啊。”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顧不得想我為什麼會在B市了?我對司機說:
“那你載我到A市吧。”
坐上了車,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會就睡著了。直到我聽到司機說:
“先生,到了。”
我醒過來一張開眼,看到車外是一個陌生的城市,接著就從倒後鏡裡看見了那張爛掉的,陰森森的臉。“他”轉過頭來:
“歡迎來到――地~~獄~~城~~市~~!”
我推開車門就跑,隻見這裡每一個“人”都跟地鐵上的一樣,眼睛裡隻有一片白色,沒有眼珠子。它們一起向我逼過來,很快我被它們逼到一處牆邊,無路可逃了。我背後有一扇門,我毫不猶豫推開門進去,卻一下子愣住了:這裡不就是剛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嗎?這時,後邊的“人”已經追上來了,一隻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後一揮,想把那隻手甩掉,卻甩了個空。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著了。坐在對面的小文微笑著對我說:
“小健,怎麼這麼快就醉了,真是差勁啊。”
太好了,終於醒了。
我剛張開口想要回兩句,突然,我發現,小文臉上的笑,怎麼那樣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小文舉起手中那杯血紅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從來都不喝葡萄酒的啊。
“歡迎來到――地~~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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