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在把你送上電梯之前,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法官問一個死刑犯。“是的,法官閣下,我想讓我的妻子給我做最後一頓飯。吃了它我一定更加願意去死的。”
有一天,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人和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人在一起聊天。
資本主義:“啊!你看,你們總說搞資本主義不好。可是我們資本主義國家終於騎在社會主義國家的身上。”
社會主義:“是啊!可是你們資本主義國家的高潮已經過去了,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的高潮還沒有到呢。”


作者:神仙
(孫二娘客庭)
"武鬆快出牌呀,你楞著干啥?"
"二萬"
"杠!"張青抓過武鬆的牌,又去開牌。
"我靠,杠上開花。"
"真倒霉,"柴進嘟噥著。給張青幾兩銀子,開始洗牌。
"孫頭領,宋寨主要你陪他明早去水泊看日出,我怎麼回答?"旁邊上網的一
個老軍問孫二娘。
"你又跟他胡說啥樂,鉤的他發騷。就說我要照顧酒店,去不了。"
"娘子,你不是說有事找他麼?"張青問。
孫二娘朝張青瞪樂一眼,又看樂一眼柴進。柴進看出樂端倪,起身道:
"既然,兩位有家事要商量,柴進就不打擾了,我告辭了。
"柴大官人要走哇,再打兩圈嘛。"武鬆說。
"不打了,都打一晚上了。"柴進心想,你們仨還沒贏夠哇。
"那我們就不遠送了。"
柴進一搖三晃的走了出去,隻見張青知道自己說錯樂話,正朝著武鬆擠眼。
武鬆明白樂他的意思,偷偷把門後的掃帚藏在了身後。這時二娘轉過頭來大
吼一聲:"張青,你給我過來。"
(宋江臥室)
"宋大哥,宋大哥。。"
宋江趕緊那了件睡衣穿上,快步走到大廳,
"出甚麼事了?"
"宋江哥哥,朝庭給了我們山寨幾個支邊少女,解決一下大齡青年問題。"戴宗說。
"是嘛,好事呀。"又一想這事難辦,這麼多人怎麼分呀?
"戴頭領,你先會去休息吧,明天到忠義堂開會。"
(午飯剛過)
宋江正在寫明天開會的發言稿,涂了改,改了涂的。
隻見門帘一挑,吳用走了近來,
"宋大哥,聽說戴頭領回來了,有什麼新消息沒有?"
宋江心想:老狐狸,明知故問,我看你要打什麼鬼主意。
"阿,是軍師呀,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吳用坐在一旁,宋江就把支邊少女的事同他說了一遍,看他有何主意。
"此事甚是難辦,上次評擁護招安積極分子就吵的不可開交,這次恐怕不會亞於
上次,此事難辦呀?"
哼,又跟我耍手腕,不就是上次沒給你名額嘛,宋江想。
"吳學就,你就幫我拿個主意吧。"
"這……個……嘛……,不……好辦……呀……我想第一人選就是大哥你,
你為我們整日操勞,眼看就五十的人了,應該有人照顧你。"
"不……不……不……還是先緊著兄弟們,我不急。"宋江心想,我要一答應你
出了門就不定說什麼。
哼,老滑頭,你不急,不急天天找孫二娘聊天,吳用心道。吳用剛想再說什麼,
忽然進來一個人……
"公明哥哥,是要發媳婦了嘛,給俺鐵牛也弄一個吧。"
"你聽誰說的,別亂說。"
"你還不知道呀,BBS裡都貼滿了,你開機看看就知道了。"
宋江趕緊開機,一看才知道,原來,一個ID是QiuGao的從京城登陸到梁山的
水泊唱晚站,發了一篇問章,題目是:一把鮮花要插到牛糞上。
內容就是關於這次少女支邊的事,還說,這次共招募少女50名,分別賞次給
梁山,方臘,田虎,王慶四大開發區,由當地主管人士自由分配,而且梁山,方
臘各得15名,田虎,王慶各的10名。
宋江再看全都在Re這篇文章,不由怒從心起,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轉身對
吳用說:"你這站長是怎麼當的,這種文章都不刪。"
"我今天沒上站,昨天阮氏兄弟請我喝酒去了。嘿,大哥,我告訴你,他們那
新開了個洗腳房,又添了幾個小姐,那小姐那手叫柔,爽。。"吳用回想起昨
天的情景,不禁飄飄欲仙。
"好個阮氏兄弟,當初開桑拿浴,我就告訴他們不許異性按摩。現在又開了
個洗腳房,這事我以後再找他們。你趕快給我上站把有關文章刪了,還有把
QiuGao的POST給封了,再不老實刪了他的檔!"
吳用剛走不久,宋江就接到無數信息,問此事是否屬實,什麼時候分,還有的
就直接開始要了,搞的宋江頭都大了,他的五筆又沒練好,全靠全拼和大家
對話,最後決定,會議在晚上舉行,地點就在忠義堂廣場。這才安靜下來。
中國隊小組賽結束後,國際足聯召開緊急會議,研究決定:“今後如果中國隊再能殺進世界杯32強,每場小組賽允許同時上場15人,其中一人可以是裁判兼隊員,可同時上場兩名守門員,中國隊每進一球得3分,既3:0,平一場直接獲得小組第一而進級16強。”布拉特宣布完新決議,又問有無異議?中國代表舉手發言:“一,建議中國隊每場比賽開始時先判對方3--5個點球。二,中國隊現在演練的是886陣型,15個上場名額明顯不夠。”掌聲雷動!!!
記得有一次,我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裡面貼著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漂亮迷人、身材一流、衣著暴露的姑娘。
“媽媽,這是什麼?”我問
“哦,我把那玩意兒貼在那兒,好隨時提醒自己別吃得太多。”老媽答到。
“這有用嗎?”我問
“有用也沒用,”她接著說,“我減了15磅,不過你老爸卻長了20磅!”

一摩登女郎走進某商場超短裙專賣櫃台,試一條嫌長,再試還是長,上試下試左試右試了許多超短裙都不合適,隨即面露慍色,旁邊一賣貨小伙一直關注這一幕,小伙子由關注到著急,最後是在忍不住,急切的對小姐說:“小姐,小姐……沒合適的是吧,我這有,肯定合適……”
  女郎聞聽大喜,急奔其櫃台前問:“是嗎?你賣啥樣的?快些拿出來!”
  小伙子正色道:“褲腰帶行嗎?”
大家應該都知道帆船社長的故事吧!
曾聽過學長說過一些關於交大的鬼故事,但我覺得應該還有,大家提供一下吧!
好笑的鬼故事...
有一天,一個田徑社的社員深夜在田徑場練跑.
結果看到一個頭在黑暗中上下晃動.他嚇得腳軟,想跑卻又跑不動.接著,那顆頭不動了,停在空中,還一直看著他.他很想逃跑,可是感到全身無力.慢慢地,那顆頭轉了方向,飄走了.飄到亮一點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個穿黑衣服的女生,手中拿著跳繩...:p
更好笑的鬼故事...
清大有一個女的新生,非常用功.有一天晚上,她讀完書後,覺得很累.看看鐘,已經一點多了.
聽學姐說晚上的相思湖很美,於是想散步到那裡去看看.到了湖邊,忽然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轉過去,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那個女生說:學妹,我沒有腳...,小學妹不自覺地看那奇怪女子的腳...!真的沒有!小學妹拔腿就跑.但是女鬼一路跟著她,並在耳邊一直陰森森地說:我沒有腳...我沒有腳...,小學妹覺得很煩,剛好又到宿舍附近了,於是就轉過去對女鬼大叫:沒有腳又怎樣,我沒有胸!!!
(女性朋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胸部作文章.隻是為了保留原學長告訴我的故事.抱歉.)
非常恐怖的鬼故事...
從前交大有帆船社,他們都利用竹湖來活動.某天下午,帆船社社長告訴室友他要去竹湖.到了晚上他還沒有回來,室友也不覺得奇怪,認為他可能順便去哪玩了.到了隔天,他仍然沒回來,室友開始覺得奇怪.但是沒有報告學校.一個禮拜過了,他仍然沒有回來,室友報告學校,但還是找不到.很奇怪的是,從社長失蹤那一天起,早上它的床鋪都濕濕地,而且濕得痕跡很像一個人形.看到這個情況,室友心裡有了不詳的感覺......學校決定抽乾竹湖的水,找看看他是是溺水了.後來,在水閘中發現淹死的帆船社社長.之後,那個房間的那個床一直都會有人形的水印,也許是他很想回去睡吧!...
國文課時,老師教我們盡孝,向父母噓寒問暖,問他們一天工作順不順利、累不累等問題。
第二天老師要同學報告父母的反應。一位同學說:「我的父母說:『你缺多少錢,就說吧!』」另一位同學說:「我才倒霉呢!我父母問我:『是不是今天發成績單了?』」
在城裡,每天聲色犬馬的生活也過得有點厭了,所以林洒才願意來這種鄉下地方換換口味。
一班中學老友組織到鄉下旅游散心,他參加了。現在面對著這漫山遍野的樹木和簡陋的房屋,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
她真是很出塵脫俗,就像金庸筆下的小龍女般,帶有那現在城裡女孩絕對沒有的飄逸氣息,一頭長發,他當然是農村人,也許就因為這點,她的膚色,臉色雖然和城裡女孩不同,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見到她的時候,她正拿著一枝城裡隨處可見的女性化妝品――口紅,在端詳著。
而林洒當時正在懷念他城裡的三個同時交往的女友――她們當然不知道自己隻是林洒生命中的一個片斷,林洒玩過多少女人了?他自己也算不清了。他的信條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他也一直在執行。
想不到在這種鬼地方也能有艷遇。老天待我不薄。
“你好。我是從城裡來的。我叫林洒。”林洒大大方方地上前認識她。
那女孩抬頭看了林洒一眼,沉默了幾分鐘後舉起手中的口紅:“我撿到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洒笑了,也感嘆農村女孩竟沒見過世面到了這個程度,想來應該不難得手,他回答:“當然知道,這東西在我們那裡太多了。它叫口紅。”
“口紅?好奇怪的名字。干什麼用的?”
“用來令嘴巴變紅……”林洒發現那女孩現出大惑不解的表情,苦笑地想這用處還真沒意義,該怎麼說清楚呢?
“令嘴變紅,能讓女孩子看來更漂亮。”林洒定定地看著這女孩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涂了口紅後就會更迷人。”
那女孩的確有著鄉土特有的淳朴,她的臉一下就紅了,本來她面色蒼白,現在白裡透紅更加與眾不同,把林洒看呆了,心裡不斷叫著:我要你,我要你,我要定你了!
他看得出,女孩並沒有責怪他的無理,這讓他膽子大了很多。
接下來,他們天南地北地聊天,經過剛才的開場白,兩人關系拉近了許多,女孩不乏農村人的熱情爽朗,兩人很是投契,仿佛多年老友。
聊了這麼久,林洒認為該動手了,他雖然喜歡這女孩的樣子,但那不是愛,他隻想佔她一點便宜,然後二人就路歸路橋歸橋――你不能期待他會准備對女孩付什麼責任。
他拿著那隻口紅:“想不想試試看?我知道,一定很美的,說實話,我沒見過比你更美的女孩……我要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
女孩的臉更紅了,但她並沒有受不了這明顯的挑逗而離開,反而低下了頭玩弄著衣角:“你真會說話……從來沒人這麼說過我。”
“他們瞎了。”林洒這話倒是由衷,而且他看出女孩並不討厭他――他外形是很優秀的,是人面獸心的典型,這種人最危險,但最容易騙到女孩,他決定加強攻勢,“我幫你涂口紅,好不好?”
女孩點了點頭,林洒心花怒放地上前去,女孩直直地站著,他大膽地托著她的下巴令她的臉朝著自己,兩人四目交投,女孩有些驚慌地說:“你干什麼?”
林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旋開了口紅:“沒什麼,你不抬起頭,我怎麼幫你涂?”一邊說著,他一邊均勻地開始涂,他幫許多女孩涂過,技術已不下於真正的女人。女孩就任他托著下巴,並不改變姿勢。
涂好後,那女孩的確更顯魅力了,林洒贊嘆不已,女孩看來也挺高興,就在這時,林洒忽然攬住女孩的腰,向著那紅唇吻了下去。女孩毫無防備被吻個正著,開始時她掙扎了幾下,然後她也抱住了林洒。
林洒吻著,心裡激動地想,吻過那麼多女人,從來沒有過這麼特別的感覺!從女孩動作的變化他看得出來,這是她的初吻,女孩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這時他想的隻有什麼時候進一步得到她的身體。
一個長長的吻過後,女孩滿臉通紅,但她竟主動來到林洒面前,低頭說道:“你真壞……我……我要走了……明天再見了,在這裡……”說著,她把那隻口紅遞到林洒手中,“送給你,你留著吧。”說完,好像羞於自己的主動,她很快地離開了。
林洒反而呆住了,那美妙的余味還在唇邊縈繞,他想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這麼容易成功的經驗即使在城裡也沒有過,雖然順利地有些夸張,但管他呢,自己隻是玩玩而已,隻要可以達到目的就行。
他一邊想著一邊返回住處。
才進門,他的一位同學就對他曖昧地笑笑:“好小子,又和女人打波?”
他奇怪別人怎麼知道,那同學就笑著自揭謎底了:“你的嘴上還留著犯案証據啊!”
他明白了,自己剛為那女孩涂完口紅就吻了她,嘴上自然沾上口紅印了。
他也不掩飾什麼,他的為人他朋友都清楚,這時他的另一個朋友從外面卷了進來,大聲嚷嚷著:“我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他馬上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村民傳說,這一帶常有女鬼出沒,美得要命,是以前被一個花花公子騙了之後自殺的,後來她就常常在村裡游蕩,到處勾引那些壞男人,在和他們接吻時把他們的舌頭吃掉!可怕吧?別亂跑啊你們,尤其你呀,你最花了,女鬼一定先找你,哈哈哈。”他指著林洒大笑,大家跟著笑。當他們看到林洒的表情和他唇上的口紅印時,笑聲停了下來。
林洒想大聲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他快步跑到一面鏡子前,張大了嘴,他看不到自己的舌頭!不知不覺間,他失去了他的舌頭!
他猛然想起女孩送他的那枝口紅,他的手顫抖著伸進口袋。
他摸出了一隻手指頭,斷口處的血肉清晰可見――就像他唇上的口紅印一樣,如此的鮮紅!
他想起了和那女孩明天的約會,但,他還敢去嗎?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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