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士去看醫生。
醫生問:“是哪裡不舒服?”
“我打高爾夫的時候,下面被蚊子咬了。”
“在哪?”
女士回答:“11洞與12洞之間。”
“你分得太開了。”
高中某一節化學課,老師在黑板上抄寫板書“金屬元素與元素周期表的性質關系”,可老師一粗心沒把“性質”的“質”字寫到黑板上,結果黑板上斗大的字“金屬元素與元素周期表的性關系”,眾皆暈到,尤其是前排的一女生趴在桌上笑了半節課。
風和日麗,大強和兩個哥們騎車去郊外踏青。大家的興致都高漲極了。一路上說說笑笑,手舞足蹈,沿途還留下了“倩影”。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過得飛快,眼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三人正有些著急過夜的地方,一家小旅館出現在他們眼前。三個年輕人興奮地停好了車,奔了進去。旅館裡隻有老板一個人,更別提客人了。老板說是因為附近的一片無主墓地近年來不太安寧,影響了這裡的生意,許多小店和旅館都陸續搬走了,他的旅館下月也要拆遷了。
老板在他們吃晚飯時,將一間房間稍加打掃,把鑰匙給了大強,便上樓休息了。年輕人不管條件多麼差勁,總是能找到消遣的方式。他們把房間弄的亂七八糟,拿床單和水杯等做道具,擺出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姿勢來拍照。最後還剩一卷膠卷,大家都不樂意留著第二天回去路上拍,大強突發奇想說那這樣吧我們去墓地裡拍。兩個哥們起先都有些猶豫,後來受激不過也不願落下個膽小鬼的臭名,便壯著膽子去了。
他們騎車不久便找到了那片墓地,把車停在了一棵大樹旁,慢滿地走了進去。這墓地在陰黑的伸夜裡顯得格外怕人。一座座有碑無碑的墳堆上雜草從生,一陣陣陰風吹得樹葉嗚嗚作響,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慘白慘白的。兩個哥們幾乎都挪不動腳了,抖嗦地說回去吧我們回去吧。大強也覺頭皮發麻,但想是自己提出來墓地拍照的,不能臨陣脫逃,便強作鎮定地說,真沒用你們真沒用,這樣吧看我的,我過去,你們拿著相機給我拍。說完他就走向一個墳堆在那兒擺了個姿勢,說來吧快拍吧。一個哥們舉起相機向前兩步按下了快門。閃光燈一閃,後面那哥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拿相機的手一抖,相機掉在了地上,他也顧不得去撿,急忙往後看,隻見那哥們眼睛瞪的不能再大,面部極難看的抽動著,顫抖的手指著大強。另一個哥們迷惑地轉身看大強,不由發出了一聲更為淒厲的叫聲。這哪是大強呀,活脫脫一個僵尸呀。它雙眼出血,面色慘白,嘴唇潰爛得隻剩兩層皮,露出森森的白牙,最可怕的是他臉上的表情,似乎還帶著詭異的笑容。它平伸著雙臂,開始向前跳躍。早已嚇呆的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沒命地向後飛跑,連自行車都忘在了腦後。
他們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旅館,叫醒老板要他一塊兒去找大強。老板聽說了經過後死活要等到天亮。兩人無法,隻好在惴惴中等待天亮。天亮後,三人來到墓地,恐怖地看到昨夜丟棄在樹旁的自行車變的鏽跡斑斑,並且車身上滿是奇怪的黃色粘液。在往前幾步,他們看到了大強。他目光呆滯地躺在墳堆前,口水鼻涕流了一臉。當他們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後,他一味地傻笑……
大強退學進精神病院治療已經兩個多月了,醫生說他是受了嚴重的驚嚇刺激,可能很快康復,也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了。兩個哥們對任何人都決口不提此事,據說他們把撿回來的相機裡的膠卷自己沖了出來,可是卻誰也不讓看,說是不想記住這段痛苦的往事已經燒了。據其中一人的室友講,有一天半夜他在夢裡哭喊:“鬼!鬼!它抓住了大強的腳……”
生物老師在課堂上組織學生討論大象和小鳥的區別。
第一個學中說:“大象有長鼻子,小鳥沒有。”
第二個學生說:“小鳥有翅膀,大象沒有。”
第三個學生高聲說:“最大的區別是,小鳥可以騎在大象身上,
大象不能騎在小鳥身上。”
岳父母結婚三十年,互敬互愛,從不吵架。女婿為此特地請教岳父。
岳父說:“我結婚時我岳父告訴我,‘不要批評你太太的缺點或怪她做錯事。要知道,就是因為她有缺
點,有時做錯事,才沒有找到更理想的文夫。’你要牢牢記住這句話。”
音響公司:“一呼四應”、“聲東擊西”。
餃子鋪:“無所不包”。
石灰廠:“白手起家”。
當鋪:“當之無愧”。
帽子公司:“衣帽取人”。
觀光理發店:“一毛不拔”。
藥店:“自討苦吃”。
新婚妻子問號稱“精算師”的丈夫:“你說,我在什麼季節懷孕最好?”“這還用問,”丈夫不假思索,“當然大熱天挺著肚子最合算!”妻子:“是否便於我行動?”丈夫:“最大的好處在於裡裡外外的孕裝能省許多錢!”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
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
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
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
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
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
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縣官的驢丟了,他把阿凡提找來對他說:“阿凡提,你多次丟失過驢,找驢有經驗,請幫助我找一下。”
阿凡提開始走街串巷找驢,可他一邊走一邊唱著歌。一位朋友見了他如此高興,問道:“阿凡提,你這麼愉快,怕是有什麼喜事吧!”
“縣官的驢丟失了,我是在找他的驢!”阿凡提回答道。
“縣官的驢丟失了,你應該著急呀,還唱什麼歌呢?”朋友奇怪地問。
“正是因為他丟了驢我才唱歌,如果有一天他本人丟了的話,我還要大辦宴席慶賀哩!”阿凡提回答說。
爸爸把兒子哄上床後,回到自己的臥室准備睡覺。
"爸爸!"兒子叫道。
"什麼事兒?"
"我口渴,給我拿杯水好嗎?"
"你剛才不是喝過了嘛!快睡覺,我已經關燈啦!"
五分鐘後……
"爸爸!我口渴,你就不能給我拿杯水嗎?"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你再叫我揍你!"
又過了五分鐘……
"爸爸!"
"又怎麼啦?"
"你過來揍我的時候一定要帶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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