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一日收到一電子郵件,打開之後卻發現是一對亂碼,於是他盡其所能用遍各種中文平台軟件去讀這個郵件,仍然無濟於事,詫異之際,忽然意識到有可能對方在用UNIX上的電子郵件發送中文時忘記了將其編碼(ENCODE),於是便熱情洋溢的給對方回了一個電子郵件以說明個中緣由。
誰知,第二天編輯又收到同一個發信人的更長但仍是一堆亂碼的郵件,隻好耐著性子,更詳細地將原因、方法和步驟回復給對方,如此五次三番,正當編輯無可奈何又厭倦之際,一天來了個電話,問他:“你發來的E-mail怎麼都是亂碼啊?”
貝蒂:“黑母雞比白母雞聰明些,是嗎?”
麗提:“你怎麼知道?”
貝蒂:“嗨,黑雞能生白蛋,可是白雞卻生不出黑蛋。”
天使問他面前的人有多少個性對象,答約3~4個,天使給他一輛 CEFIRO 說這部車最適合你,再一個答約7~8個,天使給他一部SPACE GEAR 9人座休旅車,輪到他時,他說我是從一而,天使給他一部法拉利跑車,當他上路以後,一下子就超越休旅車和CEFIRO,可是當CEFIRO和休旅車到天堂之後,找了很久,卻找不到開法拉利的純情老公,他們決定回頭找找看,結果看到法拉利車停在路邊,那位仁兄在車上抱頭痛哭,他們上前問個究竟,他抽搐地說:我超過一部公車,我看到我老婆,她是公車司機,哇~~
勃拉姆斯的樂曲很大一部分是以抒情的旋律見長,因此總能使年輕女士陶醉不已。
有一次,勃拉姆斯被一群女士團團圍住,她們喋喋不休地問這問那,搞得他心煩意亂,幾次想借故脫身,但就是突不出重圍。無可奈何的勃拉姆斯取出一支雪茄抽了起來。女士們受不了濃烈的煙味,就對他說:“紳士是不該在女士面前抽煙的。”
勃拉姆斯一邊繼續吞雲吐霧,一邊悠然地說:“女士們,哪兒有天使,哪兒就一定祥雲繚繞。”
在一間瘋人院裡,一名瘋子在半夜和護士吵鬧堅持他不是瘋的。
於是,醫生就用一個測驗試驗他,醫生拿來了一個手電筒往天空照。
醫生對病人說,你看見了手電筒所發出的光柱嗎?
如果你不是瘋的,就請你靠著手電筒的光柱爬上去。
瘋子若有其事的說,醫生,雖然我不是瘋子,但我也不是笨蛋。
如果,我爬到一半你把手電筒關掉,我不是要掉下來嗎?
小欣屬於中毒較深的網迷,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大都談婚論嫁了,而她卻仍在QQ上聊個沒完。
眼看就是老姑娘了,可連男朋友也沒有著落,她媽到處張羅著給女兒物色人選。上周有熱心人給她介紹了一個,要跟她見面。小欣一聽就煩了,可又不得不應付。她對老媽說:先在電話裡談談吧,談得來再見不遲。於是老媽找來男方的電話,而且在一旁盯著她把電話打過去。小欣隻好照辦。
這種電話有人在旁監聽總是不自在,所以小欣把老媽趕出房間,關上了房門。老媽出是出去了,可是過了一會兒忍不住又跑回來,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她聽見裡面有說有笑的,看來有戲!
突然,她聽見小欣很爽快地跟人家說:“好,我嫁你!”老媽嚇了一跳,心想這也太快了吧?
好不容易等小欣打完電話,老媽敲門進去,語重心長地說:“丫頭啊,女孩子遲早是要嫁人的,但不能說嫁就嫁,總得先相處一段時間吧?”
小欣一臉糊涂,不知老媽在說什麼。老媽說:“你剛才是不是跟人家說?熏‘好!我嫁你’嗎?”小欣一聽大笑,說你聽錯了!原來她在電話裡和那個男孩子聊了一會兒,發現對方也是個網迷。於是兩人互相交換了QQ號,小欣說的是:“我加你!”
老媽弄清真相,哭笑不得――沒給女兒找到對象,反倒找了個網友。
疲憊不堪的丈夫對妻子說:不管誰打電話來,都說我不在。一會兒,電話鈴聲響了,妻子拿起話筒小聲地說:喂!我先生現在再家啦!我不是交代過你,要說我不在嗎?丈夫怒氣沖沖地吼道。電話是打給我的。妻子回答。
甲:“你妻子同你爸爸吵架,你怎麼總是幫著你的妻子呢?”
乙:“我若是幫著爸爸,那人家不是說咱爺倆合起來欺負外姓人了嗎?”
同學是某偏遠地區的,英語發音一直不標准,老師英文也是發不准,所以學生更是一口地道的土腔英語。
話說同學的妹妹剛上初一,學英語的積極性狂高,每天早晨天不亮就開始朗讀單詞,這天像往常一樣,繼續拼命的讀,他爹就蹲在窗戶底下抽煙袋。小妹妹念“hands(音:漢子),hands”,“twohands(偷漢子)。他爹聽完就止不住的皺眉,一大早就聽見閨女要偷漢子,心想怪不得聽說外國人開放,書上都這麼寫。小妹妹繼續讀“hands,hands,twohands(偷漢子)”。
最後一句,差點沒把老漢氣歪過去,小妹妹高聲朗讀“俺還未偷漢子”(ihavetwohands)。
有位動物配種研究師,帶領一位年輕的女助理到豬舍去參觀。
剛好他們目睹一對公豬母豬正在親熱,於是研究員用著羨慕的口氣對女助理說:“你看。”他指著豬繼續說;“它們的動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說:“那你就盡情去做吧!反正它們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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