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在一所幼兒園的一個很大的班級裡,老師讓小孩們問問題,大家一個問完接下一個。
有個小孩一直把手舉在空中,不過當輪到他問時,他卻把手放下了。
老師問他:“怎麼了?你等了這麼久,為什麼輪到你講,你卻把手放下了?”
小孩回答說:“來不及了,已經濕了。”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網絡真的可怕嗎,
  或者現實才是殘酷的,
  或者上網的人無所謂,
  如痴如醉如夢幻。
  網絡真的危險嗎,
  或者戒網才是明智的,
  或者放棄比較合適吧,
  想來想去想不清。
  往前一步是虛擬,
  退後一步是人生,
  貓不停,網上行,
  晝夜不歇息,
  一支手握一個鼠標。
  我等的mail還不來,
  我等的人他不上網,
  寂寂寞寞沉默陷入網,
  網事不在我還在。
  可是線斷話也斷,
  而且我連你連不上,
  斷斷續續還是斷了線,
  當我在線你卻不在。
  一個還未回復,
  一個又來消息,
  天涯社區,
  我心迷惘。
  一個過來搭訕,
  一個還在猶豫,
  收到帳單,
  如夢初醒,
  深深互聯網的深深傷心。
近幾十年來,許多科學家一直在研究:恐龍是怎麼滅絕的?到了E時代終於有答案了:恐龍都是被青蛙嚇死的!
兩個歹徒埋伏著,打算暗算某人,但老是不見那人的蹤影。其中一個著急他說:“怎麼搞的?還不見他來,但願他不要發生意外!”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從網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無人的街道顯得更寬廣,暗淡的街燈斷斷續續的延伸到看不真切的遠處!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和孤獨打動著我,想必,除了我和鐘表,這世界已經熟睡了!還有一個月,在同樣的月圓之夜就是我的生日。不知那天的月是否能像今天這般圓滿,皎潔,美的妖異!
離學校不很遠了,我狠狠的咂了兩口手中的煙,然後很純熟的將煙蒂彈了出去,一陣輕風卷著它,它旋轉著,燃燒著,竟飄了很遠,落地的時候它跳了兩跳,然後一頭扎到什麼液體裡,滅了!那液體紅色粘稠,竟是鮮血!我竟看到了慘劇,一個紅衣服的女生倒在地上,血從她的額頭和嘴角流出,染濕了她的衣裳和長發,一張原本清秀的臉也被恐懼和痛楚扭曲,不知道她在這已躺了多久,雖然她還沒死,因為她的手在抽搐,胸口還在輕輕的起伏,但實在傷得太重,以至於不能用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表達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睜著,仿佛還定格在慘劇發生時的一剎那!我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她大概是沒有救了!我很想救她,但是沒有車,也沒有電話,如果在運送她的途中她死了。如果這不是個意外。如果……每一個如果發生的話,都會很麻煩,死者親屬的糾纏,道聽途說的言論,想到這些我決定離開這是非之地。起身時我瞥到那鮮血中的煙蒂,不能留下什麼讓人去懷疑!我小心的捏起它,將它裹在衛生紙裡,轉身時,卻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也許,她也意識到我要走了,本無力的眼神變得絕望和憤恨,因為激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口血從她嘴裡涌出,她的動作慢慢淡下去,慢慢平靜,但那雙眼睛一刻也沒有從我臉上移開!
狼狽逃離了的我不安的躺在被窩裡,怎麼也睡不著,那張沾了血的臉和憤恨眼神老在腦子裡浮現!她此刻怎樣了?但願能有個好心人將他救起,好讓我的良心好過些!如果不幸她死去,隻希望她的冤魂不記得我的樣子,早早去投胎好了!為了讓自己盡快睡去,盡量去想些無關的事情,然而眼睛一閉,那雙眼睛就望著我,似有似無,她冰冷悠長的聲音說“本來你可以救我的,為什麼丟下我?”睜眼的時候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點了一支煙,卷了被子緊緊的靠在牆角,這樣,讓我感到安全了很多。舍友都睡了,很靜!我卻很想聽見他們的鼾聲,好讓我感覺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外面似乎刮了很大的風,桐樹的影子搖擺顫動著,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借著它往上爬,我正准備拉上窗帘,忽然,走廊的燈滅了,風竟囂張的刮開了窗戶,連同樹葉和一股陰森的氣息竄了進來,“文玉關窗戶呀,風好大!”沒有反應!他們今天都中了邪似的,睡得好死!我壯了壯膽,打著抖把窗戶關了,就在我關上窗戶的一剎那,我聽到一個女人的冷笑聲,那聲音如此清晰的鑽入我的耳朵,那麼真實而且充滿了怨恨,完了,她進來了!雖然風已經停住,可宿舍裡血腥詭異的氣息卻更濃!我知道,當我回頭時,我會發現一個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女鬼,然後她會帶著那可怕的笑容,用那雙白皙的手掐著我的脖子,看著我痛苦的伸長舌頭,突起眼球,直至死去……我沒敢再想,怎麼辦?面對一個超自然的鬼,我能給她一記騰空後擺嗎?對了!鬼大概是怕亮光的,我想起枕下的打火機,於是閉上眼,轉身,摸索著向自己的鋪那邊走去,心裡面祈禱“千萬別碰到什麼東西,千萬別……”短短的幾步路,我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膝蓋碰到了床邊,我鬆了一口氣,正欲尋覓枕下的打火機,耳邊忽的一涼,她竟在我耳邊吹了口氣,我頓時頭皮發麻,鞋也顧不得脫,跳上床去,用被子緊緊裹住頭,此刻,我能為自己做的,隻有這些了……
慢慢的輕輕的,我覺得什麼東西正在把被子往下拉,那嘲弄的笑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似乎是直接傳向我的大腦,哪怕我將耳朵堵的多麼嚴。我抗拒著,然而手腳卻不聽使喚,一點力氣也用不上,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睜開,那鬼就在我的面前,卻一點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可怕,似乎還很美,她柔順的頭發懶懶的披在肩上,恬靜的臉上洋溢著青春和驕傲,那眼中盡是溫柔,那嘴角還帶著笑容!我有些痴了,幾乎忘記了她是鬼,幾乎忘了所有的恐懼!
“我美嗎?”
“哦?美……”
她笑意更甚,由輕輕笑變得得意,最後竟近乎瘋狂!
“那現在呢?”隻見她的臉變得煞白,額頭裂開了口,血從裡面緩緩流出,慢慢的染紅了她的眼睛和臉龐又濕了她的頭發,她白皙的手揚起,也許她就要開始她殘忍的報復,強烈的恐懼讓我無法忍受,它化作憤怒,我大聲斥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你是個倒霉的人,你在我燃起希望時離開了我,雖然你比那些對我視而不見的人強了許多,但你扔下了煙蒂你記得嗎?那上面,沾了我的血!不然我怎麼能輕易的找到你?來吧,我帶你去體驗,去嘗試等待死亡的感覺!”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有無盡的悲傷和無奈,仿佛是對將毀在自己手裡生命的憐惜,大概,鬼也是有感情的!我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任由著那雙零下100度卻很柔軟的手牽著,穿過門,像風一樣飄離地面……
街道上依舊冷清,燈光依舊昏暗,星辰和月亮都很美,炫耀著閃爍著,也許真的每一個星上都有神靈,但他們高高在上,讓每一個人仰視,而他們卻看不到我,看不到這個即將消逝的生命!
我落地的地方很熟悉,那血跡仍在,隻不過代替她身體卻是白色的輪廓線,“我聽到了朋友和親人的哭聲!”她憂傷的說“在我找到平衡之後,我要去見她們最後一面,大概不能陪你了!”
我目光呆滯,什麼也沒說,可能也說不出來,甚至懷著期待,想看看迎接我命運的到底是什麼?
一輛卡車呼嘯著開來,難道……她鬆開了我的手卻融進了我的身體,“我”慢慢的向馬路對面走去,那車焦急的鳴著喇叭,我無動於衷,步伐依然優雅,忽然那車似乎變成了野獸,它咆哮著瘋狂的朝我扑來……我飛起來又沉沉的落地,在那白色的輪廓線裡,分毫不差!額頭的血緩緩的流著,痒痒的也燙燙的!我能感覺到我內臟裡的紅色液體在翻涌在澎湃,最後它們迫不及待的從我嘴裡淌出,然後冷卻,凝結!我很想把壓在身下的胳膊抽出來,但我做不到。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呼吸也越來越吃力,片刻間疼痛的感覺也麻木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這時,有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下,我看見依偎著的一對情侶,那男的我認識,常一起打籃球。他會救我,一定會!活著多好呀!也許當我下次醒來時發現一切都隻是個夢,我還是健康的鮮活的!
那男人焦急的四處看了看,“妍妍,你看著他,我去叫車。”那長的不錯的女生一把將他拉住,“快走吧,別管閑事!你沒見他都快死了?”“閑事?”那男人嘀咕著,卻是被那女生拖著,終於還是走了。
我無比的憤怒,我想掙扎起來去痛斥他們,卻是喉間一甜,然後什麼也看不見……我站了起來,木然的看著自己尸體安靜的躺著。好笑!我竟也成了鬼!一個除了活過來外無所不能的鬼!我的心情無比快意,我想,我的生日還是要有人陪的,那個叫妍妍的女生不難看,就是她了,我冷笑著,像風一樣跟了上去……
1、股票是抽象的,需要理性思考,想好了再買;女孩是感性的,需要抽象思維,看准了再追。
2、股票如果太老實,就叫盤整;女孩如果太張揚,就叫辣妹。
3、和某一隻股票暫時在一起,叫作持籌待漲;和某一個女孩永遠在一起,叫作注冊結婚。
4、股票很少翻臉,翻臉就意味著庄家出逃;女孩經常化妝,不化妝就明擺著清水挂面。
5、和股票分手叫斬倉出局;和女孩分手叫一刀兩斷。
6、股票的錢包叫資金帳戶;女孩的資金帳戶是男朋友的錢包。
7、股票發脾氣,通常叫震倉;女孩穿拖鞋,一般叫時尚。
8、炒股票千萬不要追漲殺跌;追女孩一定要軟磨硬泡。
9、買入股票叫散戶建倉;追到女孩叫庄家套現。
10、和股票結婚,你會成為股評家;和女孩結婚,你會成為哲學家。
11、股票掉分量,叫國有股減持;女孩降體重,叫運動型減肥。
12、漂亮的女孩是藍籌股,溫柔的女孩是長庄股,大齡的女孩是國企股,聰明的女孩是科技股,活潑的女孩是次新股,另類的女孩是上海小盤本地股。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女:“你每次看我怎麼都隻用一隻眼睛呢?”
男:“這樣看得比較清楚嘛。”
女:“為什麼?”
男:“打靶時都隻用一隻眼睛瞄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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