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某日在丹佛機場的一班聯合航空班機因故停飛,機場櫃台人員必須協助大批該班機旅客轉搭其它飛機。櫃台前排滿了辦手續的人,這時有一位老兄從排隊的人群裡一路擠到櫃台前,將機票甩在櫃台上並說:“我一定得上這班飛機而且是頭等艙!”服務的小姐很客氣的回答:“先生,我很樂意替您服務,但我得先替這些排在你前面的人服務。”
此時這位仁兄很不耐煩的說:“你知道我是誰嗎?”隻見那位櫃台小姐從容的拿起麥克風廣播道:“各位旅客請注意,23號櫃台前有一位先生不知道自己是誰,如果有哪位旅客能幫他辨識身份的話,煩請到聯合航空23號櫃台,謝謝!”
此時排在後面的旅客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位仁兄把臉一擺,瞪著那位小姐,並說:“Fuck you!”
隻見那位櫃台小姐露出和氣的微笑回答說:“那您也得先排隊才行!”

有那麼一對夫妻,非常恩愛。有一天妻子對丈夫說:“我們何不在每次親熱之後放10塊錢在儲蓄罐裡,這樣既存了錢,日後也好証明我們的愛有多深。”丈夫欣然同意。
終於有一天錢罐滿了,於是丈夫砸碎了錢罐開始數錢。突然他發現了三張100元的,大為惱怒,質問妻子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每次隻放10元,怎麼會有100元的?”
妻子不屑地說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象你一樣小氣呀。”

妻子一邊抽泣,一邊難過地扑到丈夫的懷中說:“幾個星期以來,我一直跟你說,在聖誕節別送東西給我。現在你真的沒送我東西,嗚嗚……”

一個人訓練武場看演習射箭。
忽然一箭飛來,誤中了此人的手臂。此人便請外科醫生醫治。
醫生用小鋸將露在外面的箭杆鋸掉,便要了診病的錢想走。
這人問:“裡面那半截箭怎麼辦呀?”醫生答:
“這是內科醫生的事了,你找他去吧!”

作為家庭主婦的小楊,近來十分郁悶,過年期間,她也沒有興致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原來,去年12月20日那天,因為一句笑話,家住納金路的小楊與房東老大爺起了爭執,她的右手小指竟被老大爺咬斷了。
當天下午,小院子閑著的人都在外面晒太陽,小楊一邊扑打晒在院子裡的被子,一邊和鄰居搭腔。大家正談得高興,突然,小楊對著房東老大爺開了一句玩笑:“大爺,大年三十那天的房租不交可以不啊?”一句玩笑話,老大爺卻當了真。
“怎麼能不交呢!你就天天想佔便宜,天底下哪有這種便宜事!”老大爺頓時火冒三丈。見老大爺把玩笑當了真,小楊也沒多說話,自個兒上了二樓的房間。可是,房東老大爺並未善罷甘休,對著小楊大聲罵得沒完沒了。本來性格就剛烈的小楊也來氣了,“你罵誰呢?一句玩笑就當真了,還能不能讓人和你說話了?”小楊也罵開了。看到小楊氣勢上來了,此時的老大爺更加來勁兒,兩人的對罵聲將鄰居的勸架聲全然淹沒。
“你有本事下來,咱們面對面單挑。”房東老大爺擺開了陣勢。小楊也不甘示弱,“下來就下來,誰怕誰。”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事發生了,下樓後,兩人吵了幾句,竟然動起了手。“啊!我的手指斷了。”隨著小楊的一聲尖叫,整個院子靜了下來。隻見小楊的右手小指直冒血。

原來,小楊伸手去撓房東老大爺的臉,不料小指一下戳進了房東老大爺的嘴裡,氣急敗壞的老大爺一用勁就將小楊的小指“分了家”。最後,在鄰居的幫助下,小楊被送到120進行治療。

一個年輕人愛上了一個姑娘,最後這個姑娘成了他的未婚妻。
  這天姑娘過生日,年輕人想送件禮物。他來到商店,看了鑽石,珠寶…。但它們太貴了。突然年輕人看見了一個花瓶,這個花瓶是如此美麗以致於年輕人覺的把它送給未婚妻再合適不過了。
  但它依舊這麼貴……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五歲的小強哭著找他的母親,因為他的小妹妹扯了他的頭發。他母親對他說:“別生氣,你妹妹不知道拉你的頭發會痛呀!”過了一會兒,又傳出了哭聲,這次是妹妹的。隻見小強蹦蹦跳跳,滿意的由房裡走出來,向媽媽說了一句:“現在她知道了。”
甲:“看來,你最近很高興?”
乙:“可不,我買了台洗衣機。”
甲:“喔,解放了你的勞動力。”
乙:“不,解放了我的精神!”
甲;“解放了精神?”
乙:“是啊,這下衣服再洗不干淨,我愛人就沒說的了。”

第二次模擬考要來了。
小明:考試到了,你有沒有讀書啊?
小呼:沒有,不過不要緊,我去求過神明了。
小明:那你去拜什麼神了?
小呼:我去拜千裡眼和順風耳!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