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老師向學生証明酒的危害性,她把一條蠕虫放進一杯酒裡,蠕
虫立刻死掉了。“大家知道這証明了什麼?”她問學生。小卡爾來了
靈感:“這証明如果人喝了酒,肚子裡就不會有蛔虫。”
美麗常常寫信回家報平安。有一次,正值期中考,夜夜熬夜念書,於是,她說寫信告訴家人“夜夜要失眠”。但是,當家人收到她的信時,全家都愕然了,原來信上寫的是:“夜夜要夫眠。”
丈夫剛從手術麻醉中醒來,他的妻子坐在他身旁。
他睜開眼睛說:“你真美麗。”然後又睡著了。
妻子從未聽過他說這樣的話,於是繼續待在他身旁。
過了一會兒,丈夫眼睛又睜開了,他說:“你好可愛。”
妻子有點失望,她問:“怎麼不說‘美麗’了?”
丈夫回答道:“藥力過去了。”

法官以怪異的眼光注視著被告說:“你被控強暴一位女士的遺尸達五次之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被告站起來答辯:“第一、庭長,我隻來了三次而不是五次。第二、 那不是什麼女士,她是我妻子。第三、我怎麼知道她己經死了,她一向都是那個樣子的。”
話說,有一對裸體的雕像面對面的佇立在公園已有數十年了……
一天,愛神邱比特從天而降,到他們兩人面前,說:“想必你們兩每日對看卻不能動手一定很郁卒吧……好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變成人類,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可是隻有十五分鐘喔。”
話說完,兩個雕像就變成人了那兩人就立刻跳進草叢……
草堆發出唏唏蘇蘇的聲音……
過了十分鐘,兩人就從草叢跳出來……
邱比特就對他們說:“唉呦,還有五分鐘,趕快再去享受一次說完。”
兩人對看,笑了一笑,又跳進草叢……
隱隱約約聽到女雕像對男雕像說:“我把這隻鴿子壓住,換你在他頭上拉屎。”
一天,一個捷克人去移民局辦理移民。

移民局的官員問他:“那,你打算去哪裡呢?”

捷克人想了想,回答說:“隨便。”

於是,移民官把地球儀給了捷克人說:“那好,你自己選吧。”

捷克人把地球儀轉來轉去,最後說:“你這裡還有別的地球儀嗎?”

 兩個喝醉了酒的士兵沿著鐵路軌道踉踉蹌蹌地朝營地走去。
  其中一個打著酒嗝說:“不對勁呀!”
  另一個說:“怎麼不對勁?”
  “吉姆,我當兵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麼長的梯子,你瞧,那些橫在路上的階梯怎麼沒有個完?”
  另一個嘰嘰咕咕地說:“不,不對,那不是梯子,那是欄杆。”

丈夫最近越來越沒有時間觀念。星期一早晨他到外地去,答應妻子星期二晚上回家。星期二沒回家,星期三毫無音訊,星期四匆匆過去了,星期五還是如石沉大海。到了星期六,心急的妻子隻好拍電報給他:“如已死亡,請即通知,以便趁早再嫁。”
在吃晚飯的時候,小葉琳娜謝絕了第二份冰激凌,說得很有禮貌,但很惋惜:“不要啦,謝謝。”
“別堅持了,再來點兒。”女主人勸她。
“媽媽要我回答‘不要啦’,謝謝!”女孩天真地回答,“可是她大概沒有想到第一份竟然那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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