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法官帶著他的兒子到巴黎劇場去聽音樂會,一位女高音歌正唱著一首抒情奔放的歌曲。
“爸爸,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嚇唬那個女人呢?”
“不是嚇唬,他是樂隊的指揮。”
“既然不是嚇唬,那為什麼她叫得這麼響呢?”
有個叫崔思海的人口吃,表弟杜延業一次對他說:“我可以叫你學雞鳴,隻要我問你什麼,你就得答什麼。”旁人說:“崔思海如果不肯學雞鳴呢?”杜延業說,“能!”他抓一把稻谷問崔思海說:“這是什麼?”崔思海口吃著說:“谷谷”。杜延業說:“‘國國’,不是雞鳴麼?”旁人大笑。
一天晚上,諸事煩心的小泉讓司機開著車帶他在鄉間公路上兜一圈,散散心。突然,汽車撞上了一頭黑暗中跑出的豬,豬立刻就被撞死了。小泉向四周看了看,告訴司機去到不遠處的農舍,向豬的主人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一個多小時以後,小泉看到他的司機搖搖晃晃地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瓶酒,嘴裡叼著一支雪茄,衣服散亂不堪。
“你發生什麼事了?”小泉奇怪地問道。
“啊哈,真是不能相信,農夫請我喝了酒,他老婆給我點了支雪茄,他們十九歲的女兒著實和我親熱了一陣。”司機興奮地答道。
“上帝,你到底是怎樣向他們解釋的?”小泉無比驚奇。
司機嘟囔著:
“我說我是小泉的司機,我剛剛撞死了那頭豬。”
今天,出海兩年的船員小張終於回到家鄉,但是回到家的他卻發現多一個嬰兒!
他激動的說:“是誰干的好事?是不是隔壁的小呆?”
“不是!”妻子回答。
“是不是我的朋友老瓜?”
“不是!”
“一定是小王,我那該死的酒肉兄弟!”
“煩死人了!什麼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妻子叫道,“難道我就沒有自己的朋友嗎?”
婆婆與過門不久的兒媳因一點小事吵起架來……
婆婆:“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兒媳婦,我兒子前兩個媳婦,沒有一個敢與我吵嘴的。”
兒媳:“我也沒見過你這樣的婆婆,沒有一個敢惹我的!”
一游泳教練性格直爽,而且嗓門大。一日,他在商場看到一個女學員,於是大聲說:你穿上衣服後,還真認不出!
林肯是美國歷任總統中最有幽默感的一位。而且有時候還自嘲。人們都知道林肯的容貌是很難看的,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一次,他和斯蒂芬?道格拉斯辯論,道格拉斯說他是兩面派。林肯答道:“現在,讓聽眾來評評看。要是我有另一副面孔的話。您認為我會戴這副這麼難看的面孔嗎?”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有一對夫婦經營著牧場。由於過度操勞,丈夫患上了失眠症。常常整夜睡不著覺。於是妻子告訴他,睡不著覺時就躺在床上默默地數羊,便會慢慢地睡著。他依法試了,仍不奏效。“你准是太心急了,必須專心一意地數,並且數到1萬才會有效。今晚你再試試。”第二天早晨,丈夫恨恨地說:“仍是一夜沒睡著!我數完了1萬隻羊,剪了羊毛,梳刷妥當了,紡織成布,縫制成衣,運往美國,全都賣出去了,整筆買賣賺了321萬元!”
醫生、妓女、小偷三人死後,同時來見閻王。閻王問他們生前各干什麼營生,醫生說:“小人行醫,別人有了病,我能醫治,起死回生。”閻王大怒說:“我每次差鬼卒勾取罪人,你總與我抗衡搗亂,要打發你下油鍋受罪!”
第二個問到妓女,妓女說:“我接那些沒有妻室的客人。”閻王說:‘你方便獨身的人,可以延長壽命十二年。”再問小偷,小偷說:“我做賊。別人晾晒的衣服、散放的銀錢,我去收拾些。”閻王說:‘這是幫人代勞,增加壽命十年,發轉回陽世!”
醫生聽了這話,急急哀求道:“大王如果這樣判決,隻求放我也還陽。我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兒就讓他做賊,女就讓她接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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