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德國人和美國人相遇。德國人很瞧不起美國人就問:“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果醬?”美國人答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果醬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答曰:“不知道。”德國人說:“果醬是用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水果皮做好給你們美國人吃的。”美國人聽了很生氣。德國人又說:“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硬面包?”美國人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曰:“不知道。”德國人說:“你們吃的硬面包是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面包削做的。”美國人更生氣了,他看到德國人在吃口香糖就說:“你們德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口香糖?”德國人說:“是的。”美國人說:“你知道口香糖是怎麼做的嗎?”德國人說:“不知道 。”美國人說:“是用我們用過的安全套。”
鄉村教堂的牧師責罵漢斯和海爾博特,因為這兩個小男孩總是逃避祈禱,而喜歡往森林裡跑。
“難道你們不想進天堂嗎?”他問他們。
“我很想進。”漢斯回答。
“我不想。”海爾博特答道。
“什麼?”牧師驚奇地喊道,“當你死了之後,你不想到天堂去嗎?”
“原來如此!”海爾博特緩和地說,“當你死了之後才進天堂――可是現在也同樣不能進。”
晚上,三歲的愛爾克已躺在床上了。他請求母親:“媽媽,給我一隻蘋果吧!”
"孩子太晚了,蘋果已經睡覺了。"
"不,小的也許已睡了,但大的肯定沒睡呢!"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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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丈夫又回來晚了,一進家門就看見妻子嚴厲的目光,他自知理虧,又感到很不好意思,就走到沙發前,逗小貓玩。他剛低下頭去,就聽妻子一聲叫喊:“喂,你和那頭笨豬在一起有什麼意思?”丈夫抬起頭來,笑著說:“這哪裡是豬,這是貓呀!”妻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對小貓一招手:“親愛的,到我這裡來,我剛才是跟你說話呀!”
怎麼扑到PPMM懷裡又不被罵?高中時一直討論這個問題,在街上吹PMM,怎麼能一頭扑在她懷裡又不被罵色狼?最好的答案就是,先一頭扑在懷裡,然後1分鐘後抬起頭眼淚汪汪的說:“阿姨,我丟了!”呵呵,隻是設想,從沒去實踐過。
A:最近我在兼職一項工作。
B:在哪兒啊?
A:精神病院。
B:干什麼啊?
A:被研究。
B:……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丈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一日早晨,做公共汽車上班,車上人很多,隻有立足之地。上來一摩登女郎,吊帶裙,厚底鞋,染成金黃色的披肩長發,微呈弧型的高鼻梁下一隻紅唇似火。剛一上車,還未站穩,汽車突然開出,這位小姐失去平衡,一下子趴到了一位男士的胸前,由於那個男士穿了一件潔白的襯衣,一下子在上面印了一個鮮紅的唇印。小姐也感到不好意思,直向男士道歉,還拿出面巾紙幫他擦拭。那哥們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說:“沒關系,不要擦了,帶著這個更好看,不過我更希望你能印到我的嘴唇上。”
外公不遠萬裡來了解外孫最近的學習情況。
“我的學習可以用三個‘第一’來概括。”外孫帶著幾分自豪說道。
外公聽了很是高興,便要求具體道來。
“第一個被老師提問的學生。。。。。。”
“隻有你能最快回答老師的提問!”沒等外孫說完,外公就插上來。
“第一個被叫進老師辦公室的學生。。。。。。”
“隻有你才和老師有共同語言!”外公又插上來。
“第一個學習成績最差的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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