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天去幼兒園採訪,看見一個班的窗前放著一個金魚缸,裡面隻有一些水草,便問到,
“咦!裡面的金魚呢?”
“噢!前兩天,剛死掉”老師說。
“他是淹死的!”身旁一個小朋友,見我滿臉疑惑狀,迫不急待的解釋道。

一個推銷員的妻子哭著說:“每次你外出時,我都很擔心。”
丈夫安慰她說:“親愛的,別替我擔心,我隨時都會趕回來的。”
妻子道:“我知道,那正是我擔心的原因。”
有位患者到醫院看病。
大夫詳細詢問其病情後,對他說:“請躺下,讓我檢查檢查。”
大夫在患者的腹部按壓了幾下,問:“有感覺嗎?”
患者:“有”
大夫:“什麼感覺?”
患者:“有人在按我的肚皮。”
  某年大學聯招英文作文試題”黑羊與白羊”
  請考生看完前段提示後接著完成全文--
  提示如下:
  “Onedaytheblackgoatmeetthewhitegoatonabridge”……
  有一名考生的回答如下:
  Thentheblackgoataskedthewhitegoat
  “CanyouspeakChinese?”
  Thewhitegoatanswer“Whynot!”
  以下他就全部以中文作答了……
楚陽向生病住院,室友與他聊了起來。
室友:你因為什麼住院?
楚陽向:扁桃腺手術,明天就要做了,真有些害怕。
室友:沒什麼可怕的,我一年級時做的扁桃腺手術,第二天就照樣兒吃冰激凌了。
楚陽向:是嗎?那你因為什麼住院?
室友:做包皮切除手術。
楚陽向:噢!那太可怕啦!我剛一出生就做了包皮切除手術,直到一年後我才能走路!

在生活中,充滿著大量的諧音(或近音)字詞,它有著雙關語義,富有幽默色彩,在生活中,有時鬧出很多笑話。
某任潮州知府,是個外省人,說著“官話”;其管家則是本地人,跟著他講著不准確的“潮州官話”。知府是個大貪官,終日提心吊膽,怕上司來究罪。一日外出,管家急急跑來對他說:“上面文憑倒下,你死我也死,太太拿去殺了!”
知府極其慌張地跑回府宅一看,原來是門框上的門匾(諧音“文憑”,即官府文件)倒下來,砸死一隻貓(潮州人稱貓為“貓彌”,諧音“你”)和一隻鵝(諧音“我”),鵝被太太拿去殺血拔毛熬來吃了。知府鬧了一場虛驚。
在人名上的笑話
潮汕某工廠一位姓管名叫江仁的行政干部,一次接電話幾番向對方自報“我是管江人”,對方大發火:“誰不知道工廠的干部是管工人的?你太傲慢了!為什麼不說你的具體姓名?”隻因江與“工”、仁與“人”諧音,使他討了一場沒趣。
耳朵在此(有趣)
新上任的知縣是山東人,因為要挂帳子,他對師爺說:“你給我 去買兩根竹竿來。” 師爺把山東腔的“竹竿”聽成了“豬肝”,連忙答應著,急急地跑到肉店去,對店主說:“新來的縣太爺要買兩個豬肝,你是明白人,心裡該有數吧!” 店主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懂了,馬上割了兩個豬肝,另外奉送了一副豬耳朵。離開肉鋪後,師爺心想:“老爺叫我買的是豬肝,這豬耳朵當然是我的了……”於是便將獵耳包好,塞進口袋裡。回到縣衙,向知縣稟道:“回稟太爺,豬肝買來了!” 知縣見師爺買回的是豬肝,生氣道:“你的耳朵哪裡去了!” 師爺一聽,嚇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耳……耳朵……在此……在我……我的口袋裡!”
見雞而作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機(雞)而作’。”
關於有“機”可乘
有一個商品推銷員去廣州出差,到北京後,由於想乘飛機前往,因怕經理不同意報銷,便給經理發了一封電報:“有機可乘,乘否?”經理接到電報,以為是成交之“機”已到,便立即回電:“可乘就乘。” 這個推銷員出差回來報銷旅差費時,經理以不夠級別,乘坐飛機不予報銷的規定條款,不同意報銷飛機票費。推銷員拿出經理回電,經理口瞪口呆。
地名有關
元旦晚上,小弟帶兩位僑生到家晚餐,一個性情開朗,一個較 為拘謹。席間,那位開朗的同學笑指拘謹的同學給我們介紹說:“他是 緬甸來的,所以比較腼腆。”隨後他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酒,仰首一飲 而盡,接著說:“我是仰光來的。”
校長發火[這則更有趣]
校長在學期結束時的校務會議上,對人事行政效率之低,大發雷霆。他說:“負責董事業務的不懂事;負責人事管理的不省人事;身為干事的又不干事!”
中學課堂上,社會主義經濟理論課(以下簡稱社經)的老師正在怒氣沖沖的宣讀考試成績:這次社經大家考得很不好,很明顯你們沒有把精力用在社經上,其實社經是很簡單的課程,你們努努力就會出成績嘛。下面宣讀成績:楊偉,社經不及格。對越自衛反擊戰在對越自衛反擊戰時,有一天越南方面派出女兵來攻擊我軍陣地,偵察兵氣喘吁吁跑上來:“報告連長,越南女兵逼上來了!”再看連長,鎮定自若,手一揮,下達命令:“好,同志們,出擊吧”,經過一場激烈的拼殺,偵查員又來報:“報告連長,越南女兵大部分被殲,剩下小部分受驚後逃走。
哈哈,這個經典吧,有點色哦,笑死我了

 一個小偷到一人家後一無所獲,正欲離開,主人說:“請關好門。”
  小偷不屑的說:“你家根本就不用關門。”

男:“你是我的太陽……不,你是我的手電筒。”
女:“怎麼?不是說太陽嗎?”
男:“不行,太陽普照著所有的男人。我隻希望你照著我一個
人。”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爸爸:孩子,你知道嗎?有的小孩真的很能吃苦。
兒子:...
爸爸:有個孩子,家裡很窮。上學的時候,他每天買三個饅頭,一天待在圖書館裡讀書,饅頭就成了他一天的三頓飯。
兒子:...
爸爸:你能做到嗎?
兒子:不能,除非是肉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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