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對女兒說:“你知道嗎?我們家的女仆下周要結婚了!”女兒說:“這個凶女人要離開我們,我真是太高興了,但不知道她要嫁給誰?”爸爸尷尬的說:“她要作你的後媽了!”
熊對能說:窮成這樣啦,四個熊掌全賣了;
兵對丘說:兄弟,踩上地雷了吧,兩腿咋都沒了?
王對皇說:當皇上有什麼好處,你看,頭發都白了;
口對回說:親愛的,都懷孕這麼久了,也不說一聲;
果對裸說:哥們兒,你穿上衣服還不如不穿!
比對北說:夫妻何必鬧離婚呢?
巾對幣說:戴上博士帽就身價百倍了;
臣對巨說:一樣的面積,但我是三室兩廳;
我的孩子們還很小的時候,一天,電話鈴響了,大女兒拿起話筒,“喂,爸爸,”她說著就對著話筒講她今天過得怎麼樣,然後把聽筒遞給她的弟弟妹妹。我丈夫每次打電話回家孩子們都是這樣。輪到我講時,我接過話筒說:“嗨,親愛的。”
“謝天謝地,女士,”電話線那邊的聲音應道,“我隻是打電話通知您,您訂購的牆紙已經到貨了。”
某奸細被抓,老大讓手下盤問他,看他到底透露了多少行會情況
過人幾天,老大問手下,:他招了沒有?
手下說:沒有,他嘴硬的很.
老大說,給他看<<還珠格格>>了沒有?
手下說,連<<流星花園>>都給他看了,也沒招.
老大大怒,我靠,把央視的<<射雕>>和《笑傲》一起拿給他看.一邊一台電視。
手下:大哥,這也太狠了吧?
老大:沒辦法,硬漢就得下猛藥.
過了一天,老大問:怎麼樣?招了沒?
手下說:他大便失禁,楞是沒招.
老大咆哮:放黑客2,放配音的黑客2。
手下:老大,會出人命的,要不換一個。
老大:不是他活就是我亡。
過了一天,手下興奮地跑來匯報:他招了,今天我開電視機,正在放央視《天龍八部》,開了收音機,正在放周迅的《夏天》,而且我又拿來一打胡軍林志颍的寫真集,他就鬼哭狼嚎起來,他招了,隻有一個條件,別放周迅的歌,讓他死的快些。
一對夫婦久婚不育,他們檢查治療了很久均未湊效。因此他們非常著急。於是女的受一位朋友的推薦,就去看了一個醫生。過了不久,女的懷孕了。喜訊傳來,他的丈夫高興得不得了,對老婆說:“我們終於有孩子了,你真行!”他的老婆聽了回答說:“不是我行,是那個醫生行!”
1、戀愛情侶不躲藏:
大學生談戀愛以前被人視為洪水猛獸,現在成了人人皆知的秘密。一位任教多年的大學老師這樣形容七八十年代和當代的大學生:以前學生談戀愛是學生見了老師趕緊回避,他們畢竟還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則是老師碰見學生倒要主動回避;他們勾肩搭背從容自如地打招呼,使老師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2、從頭借到腳:
在大學校園,特別是在學生宿舍,日常用品大伙同買同用,特別是男生宿舍更是如此,同宿舍若有人有女朋友,老大的西裝老二的領帶老三的皮鞋老四的襪子一古腦兒都可以借來用。
3、瓶瓶罐罐都用到:
在大學校園裡,許多用過的瓶瓶罐罐都被囊中羞澀的學生拿來派上用途:刷牙杯子可能是一空罐頭瓶;喝水的瓶子上面赫然貼著“傳統食補珍品八寶粥”的牌子。。。到了夏季更是有種類繁多的瓶瓶罐罐出現,開一“瓶罐展覽大全”沒一點問題。
4、宿舍臥談不可少:
曾幾何時,宿舍熄燈後的臥談成了眾多學子的“必修課”之一,從大一時談高考,大二時談足球,大三談女朋友,大四談找工作,到流星雨撞地球,印度試制核武器,談古今中外,席卷全球,四年畢業後,每人又多拿一張隱形的臥談文憑。
5、早飯午飯一頓飽:
早上8:00上課前,可以看到不少急匆匆趕往教室的大學生,這些多半是貪戀“夢鄉”以至於連每天的起床鈴聲都聽不見,等到睡意稍退睜眼一看已快8:00,於是早飯也趕不上吃,胡亂洗把臉便急忙趕往教室,早飯推到中午吃成了校園一大風景。
6、大款小款成顛倒:
每天吃飯,特別是午飯和晚飯,打飯的人分成兩路:一路是人數居多的“小款”,因為囊中羞澀隻好吃價格便宜的“大炒”;另一路是人數不多的“大款”,可以隨便指點美味的“小炒”。一位大學食堂廚師這樣說道:大款吃小炒,小款吃大炒,大款小款成顛倒。
7、織女織女哪裡找:
處於熱戀中的青年男女要給對方一點東西表達一下心意,大學男生送給女生的無非是些石英項鏈、工藝戒指等廉價小物品,而編織毛衣則成為眾女生向男生傳情的最好方式。親手挑選毛線,親手編織的毛衣把男友打扮得瀟瀟洒洒何樂而不為呢?一些沒有女友的“光棍”隻好發出“織女織女在哪裡”的呼喊。
8、義務哨兵真不少:
在大學校園裡,女生公寓一向是被稱為“熊貓館”的。作為“國寶”,“熊貓”自然要重點保護,不過每天吃飯時,特別是周末晚上,在女生公寓下義務“站崗”的男生倒真不少,這也免除了校保衛處同志的勞苦。有這麼多“哨兵”還怕有什麼壞人不成?
9、“老爺車”滿校跑:
那些早該退役的“老爺”自行車在許多大城市中已銷聲匿跡,而大學校園卻成了他們“退休”後發揮余熱的最好場所。沒剎車不要緊,校園裡沒有大卡車小汽車不會有生命危險;沒有車鈴沒關系,即使撞了人一句“對不起”也就消了對方的氣。便宜的價格使“老爺”車子至今仍為這些莘莘學子所青睞。
蚊子對蒼蠅說:“我每天隻是吸吸人們的血,不象你,天天在垃圾和廁所上討生活。”
蒼蠅就很羨慕蚊子的生活。後來蒼蠅死了。到了陰間,閻王就問蒼蠅下輩子想托生成什麼。蒼蠅就想起了蚊子的話,也想過著貴族的生活,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對閻王說,於是就說:“我想托生成一個會吸血的。”閻王想了想,二話不說,把蒼蠅托生成一個衛生巾。
有個愚笨人,有事總是呼喊“救苦救難觀音菩薩!”
一個讀書人笑道:“你為啥多次喊這聾菩薩名號?”
那人說:“罪過,罪過,菩薩怎麼會耳聾?”
讀書人說:“倘使菩薩不聾,你叫了這許多次,她必定答應你。她總是不答應你,可
見她沒聽見,不是聾是什麼?再說,人們都是用眼睛看顏色,用耳朵聽聲音,她名叫‘觀
音’,可見她是不能聽的了。”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康力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遠在韓國的姨媽回國探親,給他帶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機。精致小巧的機身已是讓人愛不釋手,最令人心動的是這款手機的鈴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階和弦手機,這款手機的鈴音更加純粹而清靈,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機中原有的《引子與回旋》和《雨滴》等鈴音一響,猶如天籟之音,聞之在前,忽焉在後。聽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康力樂得合不攏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鈴音太少,而這種稀有鈴音在網上又無處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鐵裡想,忍不住就又打開手機傾聽。轟鳴的列車雜音仍然不能掩蓋鈴音的優美,車廂裡的人都不說話了,紛紛順著鈴音來源扭過頭去,用欽羨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為什麼,列車突然臨時停車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
康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關了。鈴聲停止的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列車在復興門那站緩緩停靠了站台,車廂裡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有一個人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坐到了他的身邊。門外的人很快沖進來找座位,有一對情侶匆匆跑了過來,女的在那人身邊坐下後男的也湊過來擠。
康力和身邊的那人憤怒地看著他,他卻渾然不絕。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讓他擠進來。男子被激怒了,擺出戰斗的姿態回身盯著康力。無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這面擠了擠,四個人終於將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後還恬不知恥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間的那人被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間。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機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鈴聲下載吧?”康力點點頭,那人拿出一個手機,樣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樣。那人打開手機尋找著,說:“我倒是有一個自編的多媒體鈴音,你看看,要是喜歡我就發給你。”他把手機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小男孩在那裡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種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鈴聲卻很一般。隻是音符的簡單組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單調與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總讓人的心無由地一顫。旋律倒還稱得上是通暢,隻是織體一點也不豐富,又特別短,來來去去的讓人心裡煩躁。康力在心裡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們,看到這個跳舞的小男孩時,一定是驚喜交加的。於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樂,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那人。
車到公主墳,那人艱難地從康力和那男子中間抽出身體,排在隊伍末端走出了車廂,還不忘回頭向康力笑著說:“再見.回到家裡吃過飯,康力一邊上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罵著那人的無信,手機依然沒有反應。臨睡以前,康力准備關機,想了一下卻沒有。十二點鐘聲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康力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上面有一個短信標志。難道是那人發過來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閱讀鍵。
黑暗中手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臉上或藍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詭異萬分。那小孩子咧著嘴開始舞動,那鈴聲也隨著潛入了黑暗。白天聽來艱澀的音樂,在黑暗中聽來味道完全變了。它好象是黑暗的聲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樂,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帶著三分桀驁不馴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絕望、三分孤苦伶仃的憂傷和一分徹頭徹尾的瘋狂。十分無助!!!康力聽著這聲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無力反抗、高中沒有考上大學受盡羞辱、兩年沒有工作低著頭做人、找過的女朋友都吹了沒錢結婚、在這欲望的社會中存活艱難無比等等都浮上心頭。
他低頭看那屏幕,舞動的小女孩在逐漸長大,幼稚、青春、窈窕、豐滿、成熟、穩重、衰老、干癟、萎縮、死亡、腐爛、最後屏幕上隻有一具骸骨在那裡丑惡地扭動,而且那臉上還有著和孩子一樣的笑容。音樂已經到了高潮,一陣陣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臟跳動,而且引導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已經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打開床頭燈,燈亮的一剎那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在牆上笑,並慢慢從牆壁中走出,笑著對他說:“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遠處的變電箱中閃出一陣火花,整個小區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見,隻有一個一個的字依此出現:“《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聽過這首歌的人都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來祭祀黑暗,並且永遠為黑暗尋找下一個傾聽者。“鈴鈴鈴---------鬧鐘一陣狂鳴。康力從夢中驚醒,急急洗臉,刷牙。背上包就直沖地鐵站。直到上了車他才鬆了一口氣。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他隻好呆呆地站到那裡。喧囂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七和弦的鈴聲,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手裡的手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他父親坐在旁邊看報紙。
列車突然停止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鈴聲截然而止,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車到復興門了,許多人下了車。那父子倆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趁外面的人還沒進來,康力大踏步走過去,在那小孩子的身邊坐下。蜂擁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來,康力連忙推了對方一下,那人憤怒地轉過頭來責備那孩子。 康力內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擠了擠。讓那人將就坐下來。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長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機同那孩子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也找不到鈴聲下載吧?”“再見!康力站在車廂門口對那孩子說。孩子向他揮了揮手。轉頭對爸爸說:“剛才有個叔叔說晚上給我發七和弦鈴聲。”“哪個叔叔?”父親沒有抬頭,依然用心看著報紙。“長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報紙上的一張新聞圖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區內,發生大規模斷電現象。經查。系小區居民康力心臟衰竭而亡時,扯斷電線導致短路。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臟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報將繼續關注.
牢記:不要告訴陌生人你的手機號碼!不要在地鐵上和別人搶座!當然,最好不要買七和弦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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