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朋朋放學回家後高興地告訴媽媽:“我今天在課堂上得獎了!”
媽媽:“為什麼?”
朋朋:“老師問鸚鵡幾條腿,我說三條!”
媽媽:“不對,應該是兩條,你怎麼能得獎?!”
朋朋:“其它同學都說四條腿,我的答案最接近!”
媽媽:“啊?!”
某人家娶了個財主的女兒,一年後,生了個孩子。

娘家接到客訊,派小少爺送來了雞蛋、小米。

這小少爺隻知道送東西,卻不知是干什麼用的,見姐姐在床上摟著個小孩,大驚失色,立即當著好多人的面訓起姐姐來:“你怎麼還敢生孩子?前年為生孩子,咱爹爹沒打死你呀?怎麼不到兩年,你又忘了疼啦?”

三個朋友在一起吃飯,並且決定各付各的帳單。
吃完飯後,服務員走過來問道:“你們還需要來點點心嗎?”
“不用了,我吃飽了。”
“謝謝,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務員:“今天的點心是贈送的。”
“哦,那給我一塊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謝謝。”
“我可以要雙份嗎?”

一個已婚婦女,厭倦了做家庭主婦的生活,她向佛祖說:最萬能的佛啊!----我不想再干這些洗衣做飯代孩子的小事了!我要學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瑤,吳姨什麼的,我要和我在公司上班的老公換軀體!
佛說:行!
第二天7點鐘,她真變成了男人(身上少了一些東西,又多了一些東西),她歡呼----佛啊,我終於成為男人了!
他興沖沖地換衣服,穿上白襯衫,藏藍西裝,皮鞋好板腳,怎麼也找不到領帶,當他好滿頭大汗在小孩的襁褓裡翻出了領帶系上時,卻覺得好象勒了一條鐵鏈子,氣都喘不過來,他想----為了實現我做男人的理想,受一點苦又何妨?
公司離家好遠,要搭乘地鐵,他好不容易擠上了一班人山人海的地鐵,脖子裡忍受著別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心想: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成為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搖,吳姨什麼的啊?
好歹沒遲到,到了公司,刷完出勤卡,主管劈頭就要----1、業務報表,2、月度總結,3、出差計劃,4、客戶安排,5、……
他沒想到還要這些,一樣兒也沒有,氣得主管臉都綠了,狠狠地扔下一句-----不想干趁早走人!---嚇得他襯衫都濕透了
一天的工作-----打電話約見客戶,調查相關產品價格信息,絞盡腦汁算計競爭對手……他覺得頭都大了!
下班了,為了緩解一下壓力,和同事喝幾杯啤酒吧,手機就響個不停,原來是他那個變成老婆的老公尖叫著,讓他趕緊回家,因為吹風機壞了,他老婆沒法吹干頭發!
他心力交瘁地回到家,面對老婆的一大堆責問,孩子的哭鬧,鄰居嫌他家擾民的指責-----他欲哭無淚……
“佛啊”---他高聲吶喊----“還讓我做回家庭主婦吧,我受不了了!”
佛說:沒機會了!現在你家是你老婆說了算,她說讓你換回去,你才能換啊!
他……
上小學四年級的兒子要寫作文,題目是:“假如我是……”。他
來找我幫忙,我鼓勵他自行思考,他終於想出“假如我是太空人”。
我對他的構思夸獎一番後,他接著說:
“我就要到太空去探險。我可能會發現一個新的星球……”
“好棒!”我說,“然後怎麼樣?”
“等地球上的人多得住不下時,一部分人可以搬到新的星球去
我拍手叫好,期望他繼續說下去。
“到那時,我就可以炒地皮,發大財了。”他說。
二楞子開著三輪車去市集賣桔子,好不容易找了一個攤位,市場上人還真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二楞子心想今天生意一定很好,可以多賺些錢回家逗“財政大人”開開心,二楞子剛坐下,迎面而來一位老大爺。
老大爺就問:“同志(最),桔(谷)子怎麼賣?”
二楞子摸摸頭說:“是桔子,不是谷子,九毛”
老大爺說:“九毛(狗毛),這麼貴?”
二楞子摸著頭想是不是早上踩到狗屎了,不耐煩地說:“不是狗毛???是九毛”
老大爺把臉靠近二楞子說:“不是九毛(狗毛)是多少?”
二楞子有點氣地說:“你這大爺,不是狗毛,是九毛!好了好了是九角,明白了嗎?”二楞子希望能有點改變;
老大爺說:“九(狗)角(腳)?講(干)來講(干)去,一樣?沒(木)便宜”
二楞子說:“不賣了,不是狗毛就是狗腳,老大爺你吃狗肉太多了,滿腦子都是狗”
老大爺走時說了一句話,擺擺頭說:“狗毛狗腳一樣,沒(木)便宜,不(怕)是(死)生意(壓)人,不(怕)買了”
二楞子最後才知這位大爺是廣東人,錯失了一筆生意,後悔不已!!!

“足球比賽我看得多啦,我懂得有關足球的一切知識。”
“是嗎?那你告訴我,足球網有多少窟窿眼兒?”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媽媽:大呆,把手洗干淨才能彈琴!
大呆:沒關系啦,我隻彈黑鍵就行了!




有過愛情經驗的人常說,相愛簡單,相處難,但是分手更難!甚至歌星任賢其受歡迎的歌,「心太軟」,多少也表示這種心境。很多時候很多人都知道,感情一旦消失,也不願意再付出友情關愛時,企圖以理性說服對方分手的困難度相當高,因為愛情是種依戀行為與情緒混合,不是理性的手段可以解決的,就溝通心理而言,越想說服對方,對方的反對態度不想分手的程度,反而愈來愈激烈,這種反效果在心理學上,我們稱之為「布美蘭效果」現象,原因大多有三種:
因為你的說詞,使對方覺得如果接受你的分手,你會就會得到明顯的好處。對方總是問你提議分手,是否找到更好對象?還是得到什麼好處?如果你針對對方的弱點與自尊強烈批評,對方感到痛苦就會反擊不接受說服。通常不耐煩地或者無情地批評對方的弱點,比如說對方不成熟,物質與志氣缺乏等等傷人語字,使得對方防衛機制啟動,對方當然不接受。因為提議過於絕情,使得對方選擇范圍被限制住,反而引起反駁與質疑。分手的提議不能不提,但也必須給對方合理的理由,一味地不要對方知道,反而引起好奇心,叫人不要看,人總是偏偏想看的心理反應。分手談判時,「布美蘭效果」現象必然出現,但如果想以此反過來利用,以相反方式說服對方,不一定有用,遇到人格偏執依戀的人(如電影上的致命吸引力女主角),反而偏執回應,對方總是以各種方法挽回,期能回心轉意,麻煩反而更多,所以當必須說服對方時,不管分手理由多充分,不能過於專橫方式,強叫對方接受。
很多人的問題是,分手這種講不清楚的事,乾脆不說就跑,這通常也行,但那天被不幸地找到,事情並沒有解決,除非結婚或者對方因時間而死心,但根據經驗,想用時間解決是不可靠的方式。有時對方依戀程度很深,報復心強烈時,不得不好好處理,陳靖怡的下場就是教訓!
當你決定分手時,必須清楚沒有後悔的成份,以下是建議:漸進疏遠過程:
兩人談戀愛必要條件,相處環境與條件必須相同最佳,所以欲打破愛情的鎖鏈,首先就得使這種相同點不同,改變工作地點與等學校畢業,對方客觀條件改變,兩人差異處愈多,沒有共通話題,激情過後在愛的順序來說,會漸進變成為友愛或友情。
這也是俗稱的時間可以改變一切的漸進作法。缺點是不太可靠與時間過久。
電話談判法:
通常分手是難以啟齒的,況雜混著不快與憤怒情緒,如果雙方見面,這些情緒透過表情與語言,傳達更快,根據心理學研究,僅憑聲音可以減少不快與憤怒程度,但見面就反而不利這種掩藏,所以透過電話會比較好,如果是用電子郵件或信件,留下証據更麻煩。但必須小心布美蘭效果。理性排除法:
通常戀愛是激情居多,也就是有生理激起的因素成份,如果能排除這些因素,就能解脫。以人的理性自尊心來運用,以攻擊方式主動出擊,使自己變成不可愛或者對方討厭的人,比如在對方忙於工作或學業時,無理地要求以激情時期的完全相處時間與專注,或者打扮行為反常,使對方與你出游時無法符合社會面子,對方絕對會自動分手。雖然你必須小心如此作的後果,但是這種方式的效果最快。
分手時,如非必要,千萬不要單獨與對方相處,選定明亮公共之大型場合,如速食店、火車站、百貨公司、7-11前,我有一個學生建議到海霸王談判,意思是到了,但是也太扯了吧!到那種火鍋店談分手,好像周星馳的黑社會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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