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考尼茨?裡特伯格(1711一1794年)是奧地利的政治家和外交家,對
東歐的外交起過支配作用。女皇瑪麗虹?特裡薩對他極為信賴,但卻不滿
意他的品行。一次她指責考尼茨?裡特伯格竟然騎馬帶著情人在維也納
大街上招搖過市。
“夫人,我來這裡是商討您的大事的,不是我的小事。”
有一個男子在路邊撿到一個瓶子,他打開瓶蓋,從瓶子裡出來一個魔鬼,魔鬼說:“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一個願望!”男人說:“我要做一番大事,這件事必須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完成過的或嘗試去做的。”
“好吧!”魔鬼說,“那我把你變成家庭主婦。”
一位雜貨商、一位銀行家和一個政客在林子裡迷了路。終於他們找到了一家農戶,要求借宿過夜。農民說:“可以。但是我隻有兩個人的地方,另外一個人隻能睡到牲口棚裡,那裡氣味不好。”“我睡牲口棚。”銀行家自告奮勇。

半個小時後,有人敲門,門口站著銀行家,他喘息著說:“抱歉,隻是我真的快要被熏死了。”

“好吧,”雜貨商說,“我去牲口棚睡。”

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敲門聲。“真的對不起,我雖然能忍受腐爛食物發出的臭氣,可你的牲口棚臭味更甚。”雜貨商說。

政客說:“你們兩個真嬌氣,我去。”

半個小時後又響起了敲門聲。農民打開門,門口站著牲口棚裡所有的牲畜。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家裡已經添置了電視機、電冰箱。但妻子卻總是抱怨沒有東西往電冰箱裡放。
  丈夫動了動腦筋說道:“干脆把電視機放在電冰箱裡,電視機一放電影和電視劇,不就全有了嗎?”
三隻老鼠品嘗美,日,中三國的酒,喝美國酒的走三步就倒了,喝日本酒的走兩步就倒了,喝中國二鍋頭的提了把菜刀喊:“操他媽的貓呢?“
酒鬼:醫生,我沒錢買酒了,幫幫忙,給我開點藥酒吧。
醫生:藥酒沒有,隻有別的酒。
酒鬼:行,我反正什麼酒都能喝。
醫生:碘酒怎麼樣?酒鬼:……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答:冬天不會被雪砸破頭。
給理發師一點事做。(理發師血濺三尺……)
酒菜滿席,領導跚跚而來。
滿座起身相迎,一片寒喧之聲。
旁邊侍宴的小姐甚美,新來,經驗不豐,頗有些緊張。
眾人落座,有人招呼:"小姐,茶!"
小姐忙近前用手指點:"1、2、3、4、5、6、7,共七位!"
眾人哂笑,領導補充曰:"倒茶!"
小姐忙又"倒查"了一遍:"7、6、5、4、3、2、1,還是七位。"
有人發問:"你數什麼呢?"小姐猶豫了一下小聲答道:"今我屬狗。"
眾人怒,急呼:"叫你們經理來!",經理入,垂手訕笑,問:"諸位,傳我何事?"
領導曰:"別多問,去查查這位小姐年齡屬相。"
經理納悶,依命而行,旋來回復:"18歲,屬狗!"
領導大笑,眾人大笑。領導海量不做追究,眾人雅量不便追究。
小姐、經理如墜五裡雲霧。
酒過三旬,上來一道菜:"清燉王八!"
眾人皆喜,然未忘規矩,有人以箸撥王八頭曰:"領導動動,領導動動!"
領導看著被撥得亂顫的鱉頭,心中不悅,既不願諧了此言的尾音又不願違了眾人美意,
於是乎持勺酌湯,曰:"好,好!大家請隨意。"
又有人奉稱曰:"對--王八就該喝湯!"領導氣得幾乎噴飯。
未幾,湯將盡,有物圓圓浮出,問:"小姐,這是什麼?"
小姐忙答:"是王八蛋。"眾人又驚喜:"領導先吃,領導先吃!"
這此領導沒聽到"晦氣"之言,甚悅,喚小姐:"給大家分分!"
良久,小姐不動,領導怒問:"怎麼,這也分不清楚嗎?"
小姐為難的說:"七個人,六個王八蛋,您叫我怎麼分啊?"
眾人聽罷,個個伸脖瞪眼,滿口美食,難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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