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離婚後,我又同她的姐姐結了婚。這樣,我至少不需要重新認個丈母娘了。
醫生的6歲的女兒打開了門。
“大夫在家嗎?”女客人問道。
“不在,太太,他在做手術,摘除闌尾。”
“真想不到,你竟能說出這麼復雜的詞,你甚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當然,太太,這意味著1000美元,還不包括麻醉。”

11、老公和老婆在逛街,突然老婆說:“剛才有個美女多看了你一眼。”
老公說:“她不會是愛上我了吧?”“自做多情!八成是人家覺得你像上次給她家清洗抽油煙機的。”
12、老婆說:“婚姻像一個高級錢包,外表美麗,內容充實。”
老公說:“不過,那個錢包是男人傾家蕩產買來的,買完錢包後就一無所有了,隻好把草紙裝在裡面。”
13、朋友問老公:“是不是結了婚的男人都唯唯諾諾、點頭哈腰,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老公斬金截鐵地告訴他:“當然有,女人想買單的時候,男人可以說‘不’。”
14、老婆把本來應該她干的家務活派給老公,老公抗議道:“這不公正!”
老婆說:“難道天底下還有比我更公正的女人?”
老公說:“你確實公正,公正得像包公一樣,要不然你臉上怎麼會長包?
15、有人問老公:“男人婚前婚後的愛有沒有變化?”
老公說:“有啊,放置愛的地方變了。”朋友不解。
老公說:“婚前的愛在錢包裡,婚後的愛在膝蓋下。”
16、“結婚就像戴眼鏡,”老公說:“一個眼睛不近視的人是不會配眼鏡的。”
“那離婚的人呢”
“假性近視。”
“單身貴族呢?”
“視力正常。”
“同居呢?”
“哦,他們戴的是隱形眼鏡。”
17、有人問老公:“你如何看待女人?”
老公說:“辯証地看。”
朋友問:“怎麼才算辯証呢?”
“看女人既要從宏觀上看,又要從微觀上看。先說宏觀,比芝麻更大的是西瓜,比西瓜更大的是大地,比大地更大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大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大的是女人的脾氣。”
朋友問:“那微觀上呢?”
“比天空更小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小的是大地,比大地更小的是西瓜,比西瓜更小的是芝麻,比芝麻更小的是女人的心眼。”老公說道。
18、“你是不是經常對我說謊?”老婆問。
“是的。”老公答道。
“你都什麼時候說謊?”
“當你問我‘我漂亮嗎?’的時候。”
19、老婆問老公:“你能區分使命和宿命兩個詞嗎?”
“使命是自己以為應該干的事,宿命是使命的必然結果。”
“能不能舉例說明?”
“當一名護花使者,這是男人的使命,被自己看護的花朵累死,這就是男人的宿命了。”
20、一位朋友要出國留學,道別時老公在他的留言本上題詞:“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菌。”
母親:“你和丈夫一吵架就去摸電門,他要是不拉住你,怎麼辦?”
女兒:“不怕,我事先已把總閘拉下來了。”

子:“如果我考全班第一名,你會怎樣?父:“那我真要高興死了!”子:“爸爸,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在我們理工科大學中,女生少得可憐。於是在某公共課桌上,有一女生寫道:“我很丑,但我很搶手。”一男生見了,憤然回復道:“對,超市裡的賤貨一般都是很搶手的。”絕妙的比喻。

最貴的人身保險:被譽為拉丁性感女神的詹尼弗・洛佩斯,她在紐約的一家保險公司給自己上了人身保險,保額高達10億歐元!
  造價最高的電影:仍然是《泰坦尼克號》,拍攝費用超過了2億美元!
  出價最高的廣告:百事公司2002年曾邀請美國當紅歌星布蘭尼・斯皮爾斯為其飲料拍攝廣告。90秒鐘的廣告,竟支付了753萬美元!
  費用最高的旅行:美國商人丹尼斯・蒂托和南非IT業億萬富翁馬克・沙特爾沃特為了能夠登上國際空間站,每人支付了2000萬美元!
  最貴的汽車:法拉力Enzo,最低售價是67萬美元。該車幾乎是忽略了美學作用,它以最獨有的外貌和從一級方程式賽車直接借鑒的空氣動力學效應,傾心地被塑造為隻為一個目標而存在的汽車,那就是速度!
  最貴的畫:荷蘭畫家魯本斯的油畫《毆打嬰兒》2002年易主,購買者竟不惜出資7350萬歐元!魯本斯(1577-1640)是法蘭德斯大畫家,他是歐洲第一個巴洛克式的畫家。
  最貴的香煙:Treasurer牌香煙。每盒售價約24歐元,隻在專賣店裡有售。
  最貴的服裝:美國宇航員的服裝。每套價值900萬美元!
  最昂貴的股票:美國BerkshireHatheway投資公司的股票在交易所時的售價每股高達6.4萬歐元!
  轉會費最高的球員:法國球員齊達內。從尤文圖斯隊轉到皇家馬德裡隊,其轉會費創下了6870萬美元的最高紀錄!
  最昂貴的胸罩:德國攝影模特海迪・克盧姆曾經在紐約的一次時裝展示會上展示過這種價值1250萬美元的胸罩。
  最值錢的商業品牌:可口可樂。估價高達689億美元,差不多相當於可口可樂整個公司價值的60%!
  最貴的芭比玩具:1999年3月,為紀念芭比娃娃推出40周年創作了一個芭比娃娃,價值5萬英鎊。這個娃娃本身用了將近20克拉的鑽石。圍繞著字母"B"是用鑽石做成的一列小火車圖案的彎弓,這個彎弓以移動並可當胸針戴,頭冠、耳環和裙子圈環是用18K白金鑲鑽制成的。
  最貴的書籍:達・芬奇的《萊斯特法典:論水、地球與天體系統》。這是一本用特殊鉛字印在一種貴重紙張上的書。比爾・蓋茨曾經花2400萬美元買下了這本書。
  最貴的婚禮服:世界上最貴的婚禮服由埃萊娜・甘維爾制造,價值730萬美元,鑲有亞歷山大・雷扎寶石。這件婚禮服於1989年3月23日在法國巴黎首次公開展示。
八戒:師傅,咱們去西方極樂世界是算長期居留呢?還是入籍呢?
唐僧:入籍難啊,誰讓咱們是唐朝公派的。
八戒:哇!高小姐說了不入籍不辦結婚公証。
悟空:呸?西天有什麼好?咱們沒出來時在地方上呼風喚雨,到了西天誰也沒把咱當盤菜。
沙僧:最可氣的是,西天強烈妖魔化我們唐朝,把他們的價值觀強加在我們頭上。
八戒:你懂什麼,這叫佛權,叫個性解放。師傅,西天不會對咱們種族歧視吧?
唐僧:不會?隻要咱手裡有不貶值的硬通貨。
八戒:對對,唐太宗說等咱們給西天捐完款再貶值。
唐僧:記住,到了西天,不長頭發的叫羅漢,不穿鞋的叫赤腳大仙?不象男的的先叫觀音。還有你悟空,別老蹦來蹦去的,當心人家懷疑你吃了興奮劑

母親從幼兒園接出女兒,回家的路上問:“今天老師教什麼英語了?”
女兒說:“大雪碧。”母親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到幼兒園問老師,老師說:“昨天教的是大寫‘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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