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愛因斯坦在冰上滑了一下,摔倒了。在他身邊的人忙扶起他,說:“愛因斯坦先生,根據相對論的原理,你並沒摔倒,對嗎?隻是地球在那時忽然傾斜一下?”愛因斯坦說:“先生,我同意你的說法,可這兩種理論對我來說,感覺都是相同的。”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衛生部的一位官員到一所精神病院裡參觀,前來陪同的院長告訴他,這裡有些病人很危險,但管理得很好。參觀快要結束時,在病房外邊的走廊裡,有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官員發現她的眼睛裡露出一股凶光,便連忙退到一邊,還好,那個女人隻是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就過去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等她走遠了,官員才轉過臉來批評院長:“看來你們這裡的管理還需要加強。”院長一個勁地點頭。
事後,有人告訴那位官員,那個女人並不是這裡的精神病人,而是院長的妻子,昨晚院長一夜未歸!
旅館服務員對一群正在房間裡舉行晚會的大學生說:“隔壁房間裡的先生讓我來轉告你們小聲點兒,因為他不能看書。”
“告訴他,”其中一個大學生說道,“他應該為自己感到害臊,我5歲時就能看書了。”
某老兄又進城了,有位路人問他:“又進城干什麼,你不是昨天才去過嗎?”
“昨天買鞋時忘了給錢。”
“你太老實了,像你這樣的人現在社會上越來越少了。”
“你想錯了,我隻是想去試探一下賣鞋的人是否還記得我這個忘了給錢的家伙!”
一隻來自西北的狼,經過一農戶門口,聽到裡邊一個女人在訓孩子:“不要哭了,再哭把你丟出去喂狼”
那孩子哭了一夜,狼在寒風中痴痴的等了一夜。
天亮了,狼大呼:“騙子,女人全是騙子。”
版本二:
一隻公狼失戀了,夜晚拖著受傷的心靈出來覓食,走到一戶人家門外,聽見一個孩子嚎啕大哭,孩子的母親在罵自己的小孩。
孩子的母親說:“哭!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狼在窗外苦苦等了一夜,等到天亮也沒見孩子扔出來。
狼悲憤交加,含著眼淚說:“騙子!女人都他媽是騙子 !”
有一天,警察接到一個電話,對方的聲音非常急切:“先生!救命!快救命!”
接線先生說:“小姐!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聲音尖叫道:“有一隻貓爬到我們家了!”
接線先生安慰道:“小姐,一隻貓爬進來不是很大的問題。”
“不行!不行!這貓很危險!很危險!”
接線先生耐心地勸說:“貓真的不危險…………小姐,您到底是誰?”
對方回答:“我是鸚鵡!我是鸚鵡!”
1、我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揮一揮匕首,不留一個活口
2、耶穌和釋迦牟尼的最大區別是什麼?他倆頭發一個大卷一個小卷
3、為何我的眼中總飽含淚水?因為我裝*裝得深沉。
4、真的猛士,敢於直面自己未化妝的臉
5、沒有不透風的牆,沒有不能上吊的梁。
7、明月幾時有,自己抬頭瞅
8、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喝酒必瘋,逢酒必喝
9、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
10、王子和公主結婚了,從此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
11、在中國隊面前,穿黃色球衣的泰國隊恍惚間也有了巴西隊的風范。
12、八仙過海,各找各媽、八仙過海,請系好安全帶
14、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李俊基李宇春都是水泥做的
15、嗷嗷嗷,曲項向天嚎
16、泡酒吧的男人是找刺激的,而女人,多半是受過刺激
17、長個包子樣就別怨狗跟著
18、當你想不通的時候,想一下自己是在中國,一切就豁然開朗了
19、英雄不問出路,流氓不看歲數
20、同學叫於京波,一日來信,宿舍門衛在宿舍門口大叫:干涼皮、干涼皮的信
21、我們語文老師:請大家把書翻到120塊錢。
22、舉起兩根手指,對同學們說:“同學們,學好數學關鍵就是三個字!!’多做練習!
23、一日,跟我爸媽還有弟弟去拜觀音。我沒怎麼睡醒,往前一站就說:受苦受難的觀世音菩薩啊……
24、大二上FoxPro課時,一個老師開始點我們上課有多少人,1,2,3,4,5,6,7,8,9,10,勾……(突然停住了)
26、唯女人與英雄難過也,老婆與工作難找也!
27、我的大名叫上帝,小名叫耶穌,英文名God,法號是如來
29、我希望有一天能用鼠標雙擊我的錢包,然後選中一張百元大鈔,按下“CTRL C”,接著不停地“CTRL V
30、無理取鬧,必有所圖!
31、幸福是個比較級,要有東西墊底才感覺得到。
32、一句“拿著”勝過兩句“我會給你的”。
33、問候不一定鄭重其事,但一定要真誠感人。
34、做與不做的最大區別是:後者擁有對前者的評論權。
35、當男人遇見女人,從此隻有紀念日,沒有獨立日。
36、閉上眼睛,我看到了我的前途……
37、路見不平一聲吼,吼完繼續往前走。
38、當褲子失去皮帶,才懂得什麼叫做依賴。
39、人生有時就像電腦,說死機就死機,沒得商量。
40、海闊憑魚躍,破鼓任人捶。
41、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回家取點錢來捧個錢場。
42、能夠說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夠搶走的愛人,便不算愛人。
43、煙不聽話,所以我們“抽煙”。
44、人長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
45、不能自拔的,除了愛情,還有別人地裡的蘿卜。
46、我以為“隱身”別人就找不到我了,沒用的,像我這樣的人,無論在哪裡都像漆黑夜裡的螢火虫,夠鮮明夠出眾。
47、有些事,明知是錯的也要去堅持,因為不甘心;有些人,明知是愛的也要去放棄,因為沒結局;有時候,明知路沒了卻還在前行,因為習慣了。
48、鑽石恆久遠,一顆就破產!
49、鐵公雞還會留點鐵鏽呢,你根本就是個不鏽鋼公雞!
50、還沒來得及去沾花惹草,就被人拔光了。
51、女為悅己者容,男為悅己者窮。
52、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是原創,可悲的是,很多人漸漸都成了盜版!
53、不要說別人腦子有病,腦子有病的前提是必須有個腦子。
54、在哪裡摔倒就在哪裡躺下。
55、“浪漫”是一襲美麗的晚禮服,但你不能一天到晚都穿著它。
56、把一切平凡的事做好即不平凡,把一切簡單的事做對即不簡單。
57、我又不是王子,為什麼女孩遇見我總認為自己應該成為公主!
58、情侶間最矛盾的地方就是幻想彼此的未來,卻惦記著對方的過去。
59、所謂緣分,就是愛情成功時的理由,失敗時的借口;所謂婚禮,就是有情人終成“家屬”的儀式;所謂分手,就是女人說了一百次也未必能做到,而男人說一次就能實現的事。
60、逆風的方向,更適合飛翔。我不怕萬人阻擋,隻怕自己投降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一個年齡、相貌、脾氣都無一可取的女人向鄰人請教,有什麼方法可以使一個她所憎恨的求婚者不再向她追求。
鄰人教她的方法是:和他結婚。
“嫁他?”她氣憤地說,“我要先看他上吊哩!”
“相信我吧!”鄰人說,“假如你嫁給他,我敢保証你們結婚不到兩個月,他就會上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