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來找你,向你女兒求婚。”年輕人說。
“你跟我妻子談過了嗎?”做父親的問。
“是的,但我更希望娶你的女兒。”
老師對一位正在熱戀中的同學說:“初戀是幼稚的,是痛苦的,是沒有結果的最主要的它是會影響你的學習的,你有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
同學回答:“可是,老師這不是我的初戀!”
老師嘎然。
海伍德・布龍是一個很難親近的人。有一次,在一個游戲中,一位演員對他說:“我認識您已很久了,海伍德,但我敢說,好使我現在死在這裡,你也會不置一詞。”
“倒不會這樣。”布龍說,“說實話,我會說兩句話。第一句是:‘把尸體搬開。’”
“還有一句?”
“還有一句是,”這位專欄作家聳聳肩說,“好極了!”
甲:”麗麗結婚了。”
乙:“和誰結婚?”
甲:“就是給她做透視的那位調光專家。”
乙:“她為什麼會和他結婚呢?”
甲:“因為除了他以外,誰也無法了解她的心。”

住在美國北方的一對夫妻,相約在工作後的周末,前往南方佛羅裡達度假。
  先生因參加全國性會議,先行南下,會議結束,即就近定房、租車安排旅游,等妻子前來。先生一住進旅館,便利用房內的網際網路,送了封電子信給太太。
  遠在北方的妻子卻沒收到這封信,因為大意的先生在收信人住址欄少寫了一個字母。這封電子信陰錯陽差的送到一位剛喪偶的中年婦女的電子信箱裡。
  這位婦女剛為他先生辦完告別式,一回到家,想收個信,也發個電子郵件感謝親友的關心,不料信一收進來,她一看之下,大叫一聲就昏過去了兒女聽到母親的叫聲,急忙趕來看發生什麼事,他們一邊急救,一邊想了解到底怎麼回事。。。
  隻見打開的電子郵件寫著:‘親愛的,我已經住進來了,也為你打理好一切要用的東西,下面這裡可不比上面,熱死了,來時記得帶點清涼的衣物,多虧網際網路的盛行,在這裡也能收發Email。快來吧,我已經開始想念你了。’

一位極具幽默感的老師在兩節課課間休息的時候看到兩個同學拎著包走出去了,很明顯他們是中途逃課了。第二節課上課時,老師對著全班同學說:“我好像感覺到了我們班少了兩個同學似的。”同學都會意的笑了。接著老師又壞壞的笑著說:“其實呢是我在剛才休息的時候看到有兩個同學拎著包走了哦。呵呵”突然老師假裝緊張的問了一句:“誒,他們拎的是自己的包吧。”
某女:有個男士曾經要為我跳樓!
某男:哦?
某女:他說,如果我能嫁出去,他就跳樓!
某男:?!
一次,裡根總統在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但是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兩百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在講話的裡根看到夫人並沒受傷,便插入一句俏皮活:“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你才應這樣表演。”
某先生原是獨身俱樂部的會員,結了婚以後退出了該俱樂部。一天,夫妻拌嘴,某先生厭惡地說道:“早知退出獨身俱樂部是束縛的開始,我寧可留在獨身俱樂部裡面了。”妻子亦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如果你父親是那個俱樂部的永久會員該多好!”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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