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女:“我的男友特別有紳士風度。”
女友:“他怎麼樣?”
女:“他吻我時,總是把香煙從嘴邊拿開。”
女友:“……”
這篇網文實在是太搞笑了,我們先來看原版的,下面有續文,是按原文中改編過來的,哈哈,笑死別怪我!
原版:從前有位秀才,某天隨太太回娘家,向岳父拜壽,因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當場醉倒,被送回書房休息。沒多久,他的小姨子到書房拿東西,見姐夫睡的枕頭掉地上,便替他撿起來,順手扶起他的脖子,想替他枕好,沒想到秀才人醉心不醉,一見機會難得,便拉著小姨子不放。
小姨子用力掙脫後,憤怒之余,就在牆上題詩以泄憤:
  [好心來扶枕,為何拉我衣?若非姊姊面,一定是不依。該死!該死! ]  
秀才等小姨子走後,下床一看,覺得很不好意思,便題詩辯白:
  [貼心來扶枕,醉心拉你衣,隻當是我妻,不知是小姨。失禮!失禮! ]  
秀才題完後再睡,其妻見牆上詩句,不禁醋火中燒,也題詩一首:
  [有意來扶枕,有心拉她衣,牆上題詩句,都是騙人地。彼此!彼此! ]
不久,小舅子也看到,不覺技痒,也提了一首:
  [清心來扶枕,熏心拉她衣,姊妹雖一樣,大的是你妻。清醒!清醒! ]
後來被岳父發現,不禁大怒,也提一首詩,以作警告:
  [不該來扶枕,不該拉她衣,兩個都有錯,下次不可以。切記!切記! ]
岳母因心疼女婿,隻得題詩一首詩,來打圓場:
  [既已來扶枕,也已拉她衣,姐夫戲小姨,本來不稀奇。別提!別提! ]
【下面搞笑的續文】 
續一:小姨的未婚夫看到後,也氣憤的題了一首:
  可憐來扶枕,居然拉她衣,你敢戲小姨,我要戲你妻。公平!公平!
續二:秀才自己的老爸看到後,也題了一首:
  應該來扶枕,也可拉她衣,反正大已娶,多個更便宜!努力,努力!
續三:秀才的老媽看到老頭子題的後,覺得老頭子的想法很好,也題了一首:
  既然來扶枕,拼命拉她衣。一個好洗碗,一個去拖地!幸福,幸福!
續四:路人甲:
  既無人扶枕,如何來拉衣,偶想戲小姨,可惜還無妻。著急!著急!
續五:路人乙:
  無人來扶枕,何處拉她衣。小子本無妻,還想戲小姨!做夢,做夢!
續六:路人丙:
  小姨來扶枕,我就拉她衣。不隻是小姨,還戲小小姨!加油,加油!
續七:路人丁:
  賢妻來扶枕,隨便拉她衣。如果娶賢妻,何處戲小姨?郁悶!郁悶!
續八:路人辛:
  賢妻來扶枕,隻有拉她衣。賢妻無姐妹,何處戲小姨?可惜!可惜!
續九:路人戊:
  秀才系人妖,木有小JJ,如若能接上,定能戲小姨。可悲,可悲!
續十:路人己:
  醫學真神奇,秀才你莫急,接個狗東西,照樣戲小姨。簡單!簡單!

兒子:“您和爸爸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媽媽:“你還沒有生下來的時候。”
兒子:“為什麼您們不等我生下來結婚了?”
媽媽:“。。。。。。”
小侄兒有個笑話,在他四五歲時,在他家地上拾到兩角錢,他很高興,但是拿起來一看是“一九九二年”的錢,他不高興了,把錢丟了說:“這錢過期了”
  一位小姐約她的很是腼腆的男朋友出去玩,過了一會兒,男的說道:“對不起,我要方便方便一下,但不知道哪兒可以”
  女的明白是什麼意思,就領他到了附近的廁所。
  男的出來以後,女的問他:“你什麼時候去我家?”
  男的想了想說道:“就在你方便的時候吧。”

一對年輕夫婦家中很有錢,雇了女佣、司機、園丁等。

女主人懷疑丈夫和年輕美貌的女佣有染,於是總是想找機會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過來,借口她菜燒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說,“先生總是說--我燒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啞口無言,隻好說沒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門口時,回頭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憤怒地拍桌子說道:“這也是先生說的嗎?”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機、園丁他們說的。”
餐館裡的吸煙室裡,一位住客吹噓自己這也能辦到那也能辦到,使大家煩透了。
“好了!”一個人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說說看有什麼辦不到的事吧,這是有我去替你辦!”
“謝謝!”那位住客說,“我付不起房租!”
衛生部的一位官員到一所精神病院裡參觀,前來陪同的院長告訴他,這裡有些病人很危險,但管理得很好。
參觀快要結束時,在病房外邊的走廊裡,有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官員發現她的眼睛裡露出一股凶光,便連忙退到一邊,還好,那個女人隻是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就過去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等她走遠了,官員才轉過臉來批評院長:“看來你們這裡的管理還需要加強。”
院長一個勁地點頭。
事後,有人告訴那位官員,那個女人並不是這裡的精神病人,
而是院長的妻子。
一天我去王老太家出診,看看我上次開的止咳糖漿效果如何。
一進門,看到王老太站在屋中央前後左右地搖晃著身子,旁邊是我開的糖漿,還有一杯白開水。
“您這是在作什麼呢?”我好奇地問。
“准備喝糖漿啊!”王老太說。
“那您這是……?”
王老太說:“你看,這糖漿的說明上不是寫著‘服用前搖晃’嘛!”
  傳說河北地面上有個張三爺,好賭嗜酒,把家當折騰個精光。媳婦也勸不住他,還經常挨他打罵。可憐小媳婦,獨守空房,整日以淚洗面。
  一日,張三爺輸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著,見前面路邊坐著一個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發。張三爺心念一轉,想這深更半夜,哪來獨身女子在野地荒郊?於是操起手中鋼鞭,一鞭子就抽了過去。女子一聲慘叫,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是鬼!
  來到家門口,看屋裡還亮著燈,心裡有點納悶,就躡足湊到窗邊,往裡細看。原來媳婦坐在炕上,在燈底下紡線。正要進門,忽聽得有人講話,就又退到窗邊再看。見屋裡不隻媳婦一人,邊上還有一個女子。小媳婦紡出一根線,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斷,反反復復,一直如此。小媳婦不斷嘆氣,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賭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紡個線還紡不成,不覺淚水漣漣。這時候,見邊上女子說話:
  “活該倒霉,誰讓你錯嫁人家。死了算了,陰間倒比陽間好,吃燒餅,穿紅襖……”
  張三爺心裡頓時明了,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剛才挨了自己一鋼鞭抽的,沒想到竟抽到了這裡。想必自己媳婦是看不見鬼魂,也聽不見鬼說話的,以為紡線不得,運氣悖極。
  忽然,見媳婦起身,傷心得渾身哆嗦。那女鬼到一邊搬來凳子,又找來繩索,甩到梁上,綁得牢牢的,還幫小媳婦踩上凳子。眼見媳婦就要把頭鑽進繩套,張三爺一腳踢開屋門,手執鋼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記性,剎那間就跑了。
  為什麼張三爺就看得見鬼,小媳婦就看不見?說是陽氣旺的不招鬼,鬼來了也顯原形;而陽氣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體,而且人鬼糾纏,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謂“心裡有鬼”。
  從此張三爺痛改前非,對小媳婦既親又愛,前後判若兩人。可是,女鬼並不罷休。她前次造訪,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這好不容易等來機會,被張三爺的鋼鞭趕跑了。據說,陰間還有規定,這一次機會錯過,要再等上三年。於是,三年間,張三爺家就沒有太平,總有莫名其妙的事發生。比如做鍋粥,熟了,一揭蓋,見裡面撒了一把草灰。張三爺認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從前更體恤妻子。一有不對,總是謙讓,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過,女鬼找別的替死的去了,而張三爺的性子實際也煉溫良了。
  這個故事,說白了,就是民間的一種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間流傳的一份願望。有幾個賭徒回心轉意的?又有幾個不幸媳婦靠著男子的回心轉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會裡,是不興講鬼的。但社會的逼迫凶惡的時候,鬼就多了起來。聊齋當然不是打頭的,隻不過集了大成;而魯迅也不是最後一個,隻不過青出於藍。
  鬼的故事裡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總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麼淒美,那麼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總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還有什麼可說的?還有什麼出路?要不就投胎轉世。可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個替死鬼。誰做這個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為他陽氣盛,即使做了很多壞事也不打緊,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還手執鋼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輪到女子了,而這個即將替死的女子又何嘗不冤屈呢?又何嘗不是與女鬼一樣命運的可憐人呢?
  我到底還是不明白,女鬼為什麼要投胎?為什麼要尋和自己一樣命苦的人替死?再說,陽間又有什麼好?陽間不就是那個原先屈死你的陽間嗎?
  魯迅寫《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寫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在文章裡幾次提到上海的“前進作家”,說他們“憎惡報復”,而女吊是“一個帶復仇性的,比別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強的鬼魂。”他似乎在贊美女鬼,似乎想告訴我們一點鬼的道理。可是,在結束的時候,他又說:“她有時也單是‘討替代’,忘記了復仇。”
  這是一篇決絕的思想遺囑,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討了替代,卻要重蹈覆轍;而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卻始終就在陰間。但果然是陰間好嗎?果然在陰間吃燒餅、穿紅襖嗎?
  36年,魯迅病中寫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來是不准備討替代再回轉陽間了,他要專事復仇,把你們統統吊死,一個也不放過。他在電影院裡看蘇聯紅場的閱兵式,對蕭紅說:這個我看不見了,你們,還有海嬰,或許能看見。
  看見了又怎樣?難道勝利隻是復仇的鬼們討了替代的成功嗎?難道鬼們除了討得替代就別無生還之機嗎?看來隻好復仇,一直復仇下去,直到永遠。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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