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戀席貪杯,到人家坐席,許久不肯離去。他的仆人想讓他快走,看到天陰了,便說:“天要下雨了。”那人說:
“要下雨了,怎能回去?”
過了一會兒果然下了雨。許久,雨停了,仆人又說:“雨停了。”那人又說:“雨停了,還怕什麼?”
幼兒園的老師對小朋友進行啟蒙教育,她拿出一張中國地圖問:“哪位小朋友能告訴我這是什麼?”
隻聽有人答道:“天氣預報。”
老師又把一張天安門廣場的大照片挂起,問:“這是什麼?”
所有小朋友都答:“新聞聯播!”
三講提意見的;
喝酒不會勸的;
打牌不知欠的;
泡小姐遞名片的。
你長的很有創意,丑並不是你的本意,隻是上帝和你發了個脾氣,如果沒有了你怎能襯托世界的美麗。
新婚之日,新娘深情地對新郎說:“從今以後,咱倆別再說‘我的’了,要說‘我們的’。”新郎進浴室去洗澡,好一陣子還不見出來。新娘問道:“你在干嗎?”“親愛的,我在刮我們的胡子。”
爸爸和兒子一同來到谷場,谷場上有一片黑咕隆咚。爸爸說:“那是黑豆豆。”兒子說:“那是黑虫虫。”
爸爸和兒子發生了爭論,做爸爸的當然是理直氣盛。真理自然要一邊倒在他手裡,這用不著証明就可以肯定。
可是,兒子忽然高興地大聲吼:“爬哩,爬哩!爸爸,你瞅,你瞅!”爸爸不耐煩地勃然大怒:“瞅什麼?爬,爬,爬也是黑豆!”
小紅指著地圖說:“這就是廣東,我們就住這兒。”
5歲的小妹說:“廣東比我還小,怎麼能住人呢?”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妻子:“剛才在朋友家裡你喝了五杯濃咖啡,你不是說一喝咖啡晚上就睡不著覺嗎?”
丈夫:“可是,面對著能白喝的咖啡不喝,回家後我就更睡不著了。”
兩個抵達紐約的蘇格蘭移民在旅館過夜。他們整個晚上被蚊子攪得十分惱火,其中一個說:
“仙蒂,用被子蒙住頭,蚊子就咬不到我們了。”過了一會兒,他便伸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螢火虫,於是她叫道:“上帝啊,蒙住頭也沒用,蚊子打著燈籠找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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