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個北方人到南方賣毛筆,北方話“筆”南方人聽起來同女人的那個東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來可好聽了:大筆大價錢,小筆小價錢,沒毛的不要錢。


某個高居山上的修道院裡住著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們每日都得騎腳踏車下山採購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們喧嘩聲,聚集大家訓話說:“要是你們誰誰誰騎腳踏車下山還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腳踏車的椅墊給裝回去!!!”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一對兒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老夫婦共同生活了35年。今天,他們大擺宴席,慶賀他們的60歲大壽。宴席過程中,上帝來了。上帝稱贊老夫婦是真正的“恩愛夫婦”,並答應給他們每人一個願望。老太太激動地說:“我們很貧窮,我隻想想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做一次全球旅游。”
上帝揮了一下手,砰的一聲,一打兒飛機票從空中落入老太太的手上。該老頭兒許願了,隻見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想娶一個比我年輕30歲的女人。”
上帝又了一下手,砰!……
老頭兒一下子變成了90歲。
阿明暗戀一位女同學,決定先寫匿寫信給她。
朋友問:“那她反應如何?”
阿明:“很激動。”
朋友:“那很好嘛!然後呢?”
阿明:“然後她就報警了。”
原來阿明的匿名信是用從報紙上剪下的大小不等的鉛字拼揍而成的,上面寫著:“我注意你已經很久了……”
一對新婚夫婦到觀光勝地去度蜜月,他們住在飯店裡,一連三天都沒出房門半步,僅是日夜不停的做愛,連用餐也是叫到房裡去吃。到了第四天中午,那個做丈夫的實在悶的受不了,於是帶著妻子走進餐廳去用餐。當女侍過來招呼,並且詢問他們要吃些什麼時,那個妻子嗲聲嗲氣地對著丈夫說:“蜜糖,你應該曉得我最喜歡吃什麼的,對嗎?” “不錯!”丈夫壓低聲音說,“可是我認為我們也該換換口味,別吃香腸和蛤蜊了!”
宜蘭頭城復x專校的偷窺鬼
所謂“人之生、鬼之生”,人體的最終歸宿━━墳場,便成為分隔陰陽界的恐怖地方。在這裡,存在有各式各樣的游離腦波,恁你膽大包天,終有看見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墳區嘻戲或對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極有可能會誘引群鬼跟至你的住處搗亂,讓你一輩子不得安寧。
這也就是為什麼老人家千叮嚀、萬囑咐━━沒事千萬不要到墳場去,去了墳場也千萬不要亂講話,其原因就在此。復x專校的後面就是座墳山坡,滿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墳,天氣一陰、山風一吹,便彌漫著一股戚戚的肅殺,令人在不知不覺中,生出一種淒涼的心境。墳墓山的傳說本來就多,學生常把這些故事說來嚇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惡作劇過頭,差點沒鬧出人命,這才稍稍收斂,不敢再用鬼來嚇人。“阿寶!你看,這副棺材裡的人跑出來了!”
星期假日,阿寶和室友閑著沒事,三個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墳墓山上閑逛,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奇的發現。沒想到才逛了一會兒,便遇上墳墓失修,從棺材裡滾出尸體的怪事。
那尸體想來埋在此地已經相當多年,整個軀體早就已經腐爛不堪,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味道。阿寶他們看了尸體一眼,馬上捏鼻皺眉,跑到一邊呼吸新鮮空氣,心想怎麼會這麼倒楣?
大白天就遇見一具腐尸?正惡心之際,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了一個惡作劇的方法,打算惡整令一個回家的室友阿輝。
阿寶的詭計很簡單,就是找人扮尸體,再把阿輝騙道墳墓山裡嚇他就成了。
三個人議定完畢,就開始進行這樁惡作劇。到了晚上,阿輝回到了宿舍,阿寶他們三個人假意閑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見的腐尸。
“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體的身體已經爛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見了,簡直把我們嚇死了!”
阿寶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體的恐怖模樣,有意讓阿輝的心裡先蒙上一層可怕的想像。
“哼!那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我在場的話,我一定會把他裝回棺材裡,免得他暴尸荒野。”
阿揮不屑地嘲笑阿寶他們的膽小,“鐵齒”地如此表示。
“你現在當然這樣說羅,我才不相信你膽子會這麼大,要不然我們打個賭,你贏了我們請你吃牛排,你輸了就請我們!”
阿寶見大魚冒大氣,感緊用激將法引他上鉤。“行!怎麼賭?”阿輝果然中了激將法,一口答應了下來。
“很簡單,我現在這裡有一顆糖,你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到我這裡來拿,然後我會告訴你那具腐尸在那裡,你把這顆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們去看,如果那顆糖在尸體的口中,那就算你贏了,怎樣?”
阿寶胸有成竹的說出打賭方式,一面用眼覷著阿輝。
阿輝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阿寶他們則在心裡暗笑詭計得逞。
半夜十二點,阿輝向阿寶拿了那顆糖,依照指示,摸黑走進了墳慕山裡。那天沒有月亮,一層層厚厚的雲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膽的阿輝心頭悶悶的,不過,話說回來,即使一個再大膽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電筒在墳墓山裡走動,說心裡不發毛那是騙人的。
好不容易阿輝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寶所說的那個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是一座班駁的古墳,墳墓旁躺著一具尸體,阿輝也無暇多看(其實是不敢看),隻覺得那具尸體的臉死白一片,好不駭人,但為了面子,隻好把心一橫,迅速扳開它的嘴唇,硬把那顆糖塞了進去。豈知,那具尸體咕嚕一聲,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時幽幽道∶
“謝謝!” 阿輝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喔!”然後呆呆地站起身來,僵硬地走下山去。過了半晌,那具尸體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來,同時從墳墓後面走出了兩個人,同樣笑得樂不可支,顯然是阿寶和他的室友。
“笑死我了!你沒看見阿輝的樣子,我差點當場就笑出來了。”
扮尸體的那個人笑道。“不過阿輝的膽子還真大,你跟他說謝謝的時候,他居然還‘喔’了一聲,沒有嚇得不腿就跑。”阿寶邊笑邊揉肚子。
才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哇━━有鬼啊!”
接著一切便歸於沉疾。這一叫把阿寶他們嚇了一大跳,但接著卻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來。
“還說他膽子大,這下可把他嚇壞了!”
“好啦!別笑了,我們去找他吧,免得他受驚過度,出了什麼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沒多遠,他們便發現阿輝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經昏迷不醒。阿寶他們嚇了一跳,心想這次玩笑可開得過火了。
他們七手八腳的趕緊將阿輝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輝沒事,醒過來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騰了一個晚上,阿寶他們三個人也都鬧出了一身冷汗,於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進浴室沖涼。洗著沖著,其中一個人忽然發現門口有顆人頭向他們窺探,便向其他兩個人低聲說道∶
“喂!你們看,門口那邊有人在偷看我們洗澡。”
“變態!看我拿水潑他。”阿寶裝了一盆水,趁著那個人縮回頭時,躡手躡腳地走至門旁,等待那個人在伸頭偷窺時,給他澆上一頭冷水。
不一會兒,那個人果真又伸出頭來看他們,阿寶嘿的一聲,作勢將水潑出,那人轉過頭來,阿寶頓時有如被點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臉盆舉在半空中一動也不能動。那個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們遇見到的那具腐尸,這會兒正用那兩個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則上下喀動不已,不曉得在說些什麼。阿寶夏得牙齒直打顫,耳邊傳來其他兩名室友的驚叫聲,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發現他們三個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裡。
待他們道出其中原委,卻惹來他人一陣善訕笑,咸認為阿寶他們三個人是集體夢游。
然而,接下來每天晚上都有人發現有顆頭在偷窺他們,偷窺的地點包括浴室、廁所、寢室......等,可是等他們追上去看的時候,門外都沒有人,於是鬧鬼之說便不脛而走。
對於偷窺者的出現,阿寶他們知道是自己闖出來的禍,後來也曾買了奠品去那座古墳(已經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並沒有什麼效用,直到畢業那年,宿舍裡還是有偷窺鬼出沒的說法。隻是有件事,阿寶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為什麼那個鬼那麼愛偷窺呢?
附注∶阿寶現為某信用卡的業務員。
一位同學苦苦追一位音樂系的MM好長時間,在寫完第九十九封信後,女同學回信一封,上書“61”兩個大字,別無它言。
該兄不解,於是問本宿舍愛情專家,專家釋曰:61,乃女生所用專業術語,用簡譜念出便可知其義了。該兄讀了以後大叫一聲,因為那兩個音符的讀音是:







LADAO(拉倒!)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酸甜苦辣咸,味有五味;赤橙黃綠青藍紫,色分七彩。世上有百媚千種,為什麼男人要獨愛一枝玫瑰?古代男人有三妻四妾,照樣是“幾房點燈”服侍地妥妥帖帖,現在的男人也就一個老婆卻還是擺不平,在家要摔東西,在外喝杯小酒要打call機,要低著頭給女性朋友打手機,最痛苦的是最近晚上開始考慮要去買點“藍色的小藥丸”。
  
  現在上海流行本幫菜,講究的是濃油赤醬,入滋入味;可是誰也不會忘記前幾年川菜、粵菜鋪天蓋地,風靡一時。難道你會因為生猛海鮮、麻辣的川菜而放棄其他有特色的菜系嗎?世界這麼大,男人的腳步永遠在原地,是不是很無聊?風流才子私定終身後花園;古道俠客柔腸百斷在險峰,沒有四處奔波、浪跡天涯,哪會懂得深情女子如酒醇?
  
  女人說起“花心大少”,好像總是如臨大敵,可最後出現在身邊的卻又偏偏是曾經滄海的“他”。其實理解起來也不難,有句話說:“多情者必好色;好色者未必多情”。女人心,海底針,沒有豐富的情感經歷,女人的柔情他怎麼能懂?
  仔細想一想,也許是女人們被港台片毒害得比較利害,所以總是希望她的男人老一點要像周潤發,新鮮一點的要像鄭伊健,盡管闖蕩江湖,但對情人仍是一片痴情,不惜生死。可是她們並沒注意,發哥和古惑仔從前都不是省油茶燈,隻是在那個一個半小時錄像裡扮了回痴情,而且最後女主角還常常要犧牲不然找不出理由讓多情的他們再痴情下去。
  
  反過來說,如果他的生命中沒有其他女人的故事,他就不會懂得你的特別你的精致,你的輕輕一瞥的眼神。女人有時候的美麗是在於細節,女人有時珍在乎的也隻是細節,偏偏這些細節是要用斑駁的生命痕跡去包容、去解讀的。
  
  這些道理女人都懂,可就是不願意接受。女人不是希望男人會讓她成為情感旅程的終點嗎?可是對你海誓山盟的男人往往隻是把你當作生命的起點,隻有花心的男人會把痴情的你作為終點,因為在他的花心歲月裡已經閱盡人間春色,現在在你身邊褪盡繁華回本真了。
  
  所以說,花心的男人是好男人。因為花心的男人一般會比較帥,會比較有才,最重要的是比較真實。他不會掩蓋自己的喜怒哀樂,不會掩飾自己的率真情感。好的東西總是要好好珍惜,要努力去爭取。花心的男人是多情的男人,但不一定是濫情的男人。但你是不是他的終點,就要用心去愛,用心去共同完成一件愛情的偉大事業。
  
  其他都不用說,花心男人的多情故事就要從你的手裡斷送,是不是會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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