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湯姆被風流的交際花迷住了,他太太苦心規勸他:“她接觸過的男人成千成百,如此放蕩的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因為她接觸過的人多,我才會覺得好玩啊!”
“要是你早說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話說,老 的麼弟是個時代青年,無論是做任何事都是走在時代的尖端,平日的嗜好是玩車和泡妞,信仰的宗教是"金錢教"和"睡覺",與大多數青年一樣認為凡是不合科學邏輯的就是怪力亂神,因此,每次老 跟他談一些因果輪 之事時,俺老弟就拍拍老 肩膀說道:"老古董!去跟別人傳教吧!我是不會相信的,我隻相信我自己!",勉強要他聽兩句,隻見他哈欠連天不斷"點頭",他的一慣想法終於在一次旅游後改變了!
民國82年暑假,老 的麼弟(以下用阿源代替)和一群重車同好一起到大雪山露營游玩,當一行人抵達營區時天色已漸漸昏暗,阿源將他的愛駒1300cc的山葉機車停妥後,告訴同伴說:"累死我了!走!先去河邊洗澡,等會再回來搭營帳"同行的阿呆說:"天色已晚了,還是先搭帳棚和升營火吧!要玩水明天再去也不遲呀!"阿源不聽建議決定一人到河邊裸泳一番,當阿源走到河邊脫得赤條條的時候,太陽已下山了,晚霞餘輝伴著蛙嗚虫叫,還有那酷似梁家輝肥臀,構成一幅美麗的圖畫。就在阿源陶醉在這美妙時光的當時,河中突然吹來一陣冷風,使得原本就冰涼的河水顯得更寒冷,阿源不禁打了個寒顫,更奇怪的是河中傳來"嘿嘿.."鬼異的笑聲,阿源心想:"好小子!叫你們一起來玩水你不來,現在不但來了還裝神弄鬼嚇我,看我回去後怎樣收拾你們!.阿源匆忙穿上衣物後回到營地,隻看見大伙忙的灰頭土臉,一點也不像離開過的樣子。
經過熱鬧的營火晚會後,大伙回到營帳中睡覺,阿源與阿呆和阿奇三人睡一個帳蓬,三人倒頭就睡,不一會就鼾聲大作,各自夢周公去了,到了晚上三點多時,阿奇突然搖醒其它兩人說:"我要尿尿!誰陪我去?",阿呆無奈隻好說:"走吧!膽小鬼!",兩人離開帳蓬時順手將房門拉鏈拉上,以免虫蛇跑進來,就在兩人離開不到10秒鐘,拉拉鏈的聲再度響起,阿源正奇怪拉一泡尿那有那麼快時,那人已欺身至阿源身上,阿源一看,一聲驚呼....
話說,阿源一聲驚呼!可惜聲音隻到喉嚨就被卡住了,因為眼前這位不速之客,正用它那筋肉盤結毛絨絨的雙手,酚在阿源的脖子上,阿源遭遇到有生以來最危急和最恐怖的時刻,那騎坐在阿源身上的怪物,在昏暗的光線下仍可清楚的看見那泛著綠光的臉孔,一對如銅鈴般的雙眼卻沒有黑眼珠,奸滑詭異的笑容是由兩片大的出奇的鮮紅色嘴唇,配上銳利的 牙所組成的。
此時的阿源,掙扎的想脫離魔掌,可是半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全身除了思想還能動外,其它的部份已不聽使喚了,隻見那怪物雙爪慢慢緊收,笑容越來越邪,還不斷發出"嘿嘿.."的笑聲,阿源感到呼吸越來越急迫,心跳越來越快,到最後已經吸不到任何空氣,而心臟好像已跳到喉嚨處,隨時會跳出囗中一般。
人類的求生意志是很強的,往往在最艱難困苦的時候,才會發揮到極至,此時阿源心想:"難到我今日就該命喪於此嗎?不!我不甘心,我還這麼年青,還有這麼多馬子等我照顧,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也許阿源真的命不該絕,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心中靈光一閃,:"對了!老哥曾說過,遇到危難的時刻,念一句佛號可以逃過一劫,我...我要快一點!",阿源用盡全身的力氣,加上求生的意志力,孤注一擲的呼出一聲佛號,說也奇怪!那怪物一聽見佛號,轟!一聲,彈離開阿源的身上,消失在帳篷外。
大家聽到阿源的高聲念佛聲,都被驚醒,而去上廁所的兩位老兄也"正好"回來,阿呆說:"咦!誰把帳蓬門打開?",阿奇說:"阿源在叫什麼?",此時驚魂甫定的阿源,邊喘氣邊描述剛才的遭遇,大家一聽都不敢睡了,天一亮就拔營開溜。
大家聽到阿源的高聲念佛聲,都被驚醒,而去上廁所的兩位老兄也"正好"回來,阿呆說:"咦!誰把帳蓬門打開?",阿奇說:"阿源在叫什麼?",此時驚魂甫定的阿源,邊喘氣邊描述剛才的遭遇,大家一聽都不敢睡了,天一亮就拔營開溜。
回到家中的阿源,吵著要我幫他拿有佛號的貼紙,他要貼在機車上,在我不斷的追問下,他才道出這一斷奇遇記,老 好奇的問:"那你是念四字的(阿彌陀佛)呢?還是念六字的(南無阿彌陀佛)?",阿源正色的對老 說:"老哥呀!在那麼緊急的當囗,念六字是來不急的,四字快一點"。
從那天起,阿源雖未成為那一教的信徒,但是可以看出已經沒有以前"鐵齒"了..........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
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
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
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參考一下啦!
  我的一個哥們平時總愛尋花問柳,當然,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好色。經常出入歌舞廳之類的場所,隔三岔五就去洗頭房、按摩吧。想必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內涵吧。就這樣三十幾的人了還沒有結婚。後來父母是在看不下去了,硬是逼著趕著給弄來一對象。沒多長時間就結婚了。
  然而就在新婚的第二天,我在一個酒吧看到他一個人正在喝悶酒。
  “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才對,怎麼了這是?”我問,
  “哎!甭提了,可能是以前習慣了,今早上一覺醒來後順手就仍給她200塊錢”
  “你...?”
  “但讓我郁悶的還不是這個”
  “.......?”
  “她又找給我50塊錢”
湯米:“教師,拉賓剛才罵我,讓我見魔鬼去吧。”
老師:“那麼,你做了什麼?”
湯米:“我就到這兒來了,老師。”
7歲的小侄女非要和我一起洗 澡,邊洗還邊說:“姑姑,你的 胸為什麼這麼小?”
  我狂汗:“哪小了,怎麼小了!”
  小侄女可憐地看了我一眼安慰道:“沒事,我的也很小~”

高中一個同學近千度近視,沒眼鏡做不了人...
一次打球把眼鏡給砸了還繼續打,繼續頭三分...
結果還進了個空心...
全場都靜了...
然後我(我和他不同隊)撿起球扔給他開球..
然後他把球扔回給我,說:不是出界嗎,你們開球...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有一天,尼克森總統像他的閣員抱怨,希望他的經濟學家顧問隻有一隻手。閣員紛紛表示不解,問為何如此,尼克森總統於是回答說:“因為他老是對我說:“Ontheonehand……Butontheotherhand……”
科恩和格林坐在火車上,科恩頭上方的行李架上放著一口大箱子。
乘務員來了,對科恩說:“這口箱子不能當作手提行李隨身帶,必須托運。”
科恩堅決不同意拿去托運,經過一番爭吵之後,科恩依然態度強硬。查票員來了,也無結果。火車到了某車站,他們叫來了警察。
警察吼道:“你必須立即把箱子拿去托運。”
科恩:“不。”
警察大怒:“為什麼不?”
科恩:“因為箱子不是我的。”
警察等人全傻了,那麼箱子是誰的?”
“我的朋友格林的,就是這一位。”
警察、乘務員、查票員一齊沖著格林怒吼:“你,你,你,你為什麼不托運這個箱子。”
格林說:“你們誰也沒有對我講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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