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約會前
  遇到異性邀約時,切忌表現得不知所措,必須冷靜應對!
  假如你不喜歡對方,或者縱然有點喜歡他,但卻不希望第一次便應約,你可用溫和的態度婉拒,例如:「我今天有點累,過兩天才應你的約可以嗎?」
  記著切忌表現得太堅決或高傲,否則很容易把對方嚇跑!
  如果你不喜歡約會的節目,可跟他說明實情,但最好提出另一個建議,與原定節目性質相近,所花的費用也相差無幾,免得令對方失望或感到麻煩!
二)約會時
  初次約會應避免夜深時分單獨與對方在幽靜的地方見面,更應盡量保持適當的距離,避免對方情不自禁之下,超越了界限!
  女孩子最好不要經常賣弄風情,免得對方以為你很開放及沒有意養,對你避則吉之,當然,過分拘謹也會令雙方顯得不自然,你可以用爽朗大方,自然親切的態度與對方相處,就像跟普朋友約會便可令對方對你留下良好印象!
三)正式戀愛
  縱然你已開始跟對方交往,也應盡量保持矜持,並且遵守一些應有的禮節,例如:要有時間觀念,顧及對方經濟能力,不要拿對方與舊情人比較,充分信任對方及勿干涉對方的自由!
  要知道你與對方未到達談婚嫁之前,你沒有權利干涉他的行動和揭他的私隱,所以,你不應質問他從前有多少個異性伴侶,現在是否還懷念他們;亦不應質問對方每月賺多少錢,更不應在未經同意之下,翻閱他的日記簿,信件及相薄等,這樣,隻會令他鄙視你!
四)拒絕男友
  許多女孩子面男友的要求,諸如接吻,性行為或求婚時,都會一時間感到茫然不知所措,一方面不願意答應,另一方面又不想讓對方難堪!
  所以,你應坦白告訴他,你不是隨便的女孩子,而你非常喜歡他,但一定要待雙方有更深入的了解才可有進步的行為!
  雖然你應採取堅決的態度,但切勿厲言大罵對方,尤其什麼衣冠禽獸,咸濕佬之類的說話,這樣會嚴重打擊他的自尊心,從而傷害你們之間的感情!
五)互相拜訪
  戀愛了好一段日子,你應主動提出到他家探訪的建議,這不但表現了你的禮貌,也表明了你是一個大方的人,而作為另一方亦應盡量制造機會讓雙親和伴侶攀談,能與對方家人建立融洽關系,可助兩人的感情進展得更好更快!
六)分享情趣
  戀愛初期,男女雙方很享受二人世界,無論他們到哪裡也感到滿足,但時間久了,往往會覺得吃飯看電影的拍拖形式太單調,這時,你應當把一向向往做而沒機會做的事告訴對方,希望對方能跟自己分享共同的興趣,或者,讓自己投入到對方的愛好中,例如:他愛打保齡球,你可以讓他教你打保齡球,然後一起玩,總之,盡量營造兩人不平凡的天地,令你們的感情更易開花結果!
有一隻小白兔快樂地奔跑在森林中,在路上碰到一隻正在卷大麻的長頸鹿.
  小白兔對長頸鹿說:“長頸鹿長頸鹿,你為什麼要做傷害自己的事呢?看看這片森林多麼美好,讓我們一起在大自然中奔跑吧!”長頸鹿看看大麻煙,看看小白兔,於是把大麻煙向身後一扔,跟著小白兔在森林中奔跑.
  後來們遇到一隻正在准備吸古柯鹼的大象,小白兔對大象說:”大象大象,你為什麼要做傷害自己的事呢?看看這片森林多麼美好,讓我們一起在大自然中奔跑吧!”大象看看古柯鹼,看看小白兔,於是把古柯鹼向身後一扔,跟著小白兔和長頸鹿在森林中奔跑.
  後來們遇到一隻正在准備打海洛因的獅子,小白兔對獅子說:“獅子獅子,你為什麼要做傷害自己的事呢?看看這片森林多麼美好,讓我們一起在大自然中奔跑吧!”獅子看看針筒,看看小白兔,於是把針筒向身後一扔,沖過去把小白兔狠揍了一頓.大象和長頸鹿嚇得直發抖:“你為什麼要打小白兔呢?這麼好心,關心我們的健康又叫我們接近大自然.”獅子生氣地說:“這個混蛋兔子,每次嗑了搖頭丸就拉著我像白痴一樣在森林裡亂跑.”
“蘇珊,請問上帝住哪兒?”布賴恩問。“住廁所。”“為什麼?”“因為每天早晨我聽見爸爸在敲廁所門的時候總是說:‘上帝啊,你怎麼還在裡面?’”
珍去奶奶家渡假,夜裡被窗外一陣車轱轆的聲音驚醒。出於好奇,珍打開窗戶看看了。
她驚奇的發現有一輛靈車停在她的窗外,車上已經坐滿了人。這時趕靈車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看了一眼趕靈車的人,她被他的長相嚇壞了,一雙突出的白眼珠,鷹鉤鼻子,嘴邊還挂著尖詐的笑。
珍不敢理會他,馬上關上窗戶,拉上了窗帘。直到聽到靈車走了以後,才又睡下。
第二天,珍一個人去逛商店,這是這個鎮上新修的一位商廈。珍一直逛到最頂層,疲憊的她想搭乘電梯下樓去。這時下樓去的電梯還沒有走,電梯裡已經站滿了人,開電梯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正想往電梯裡走時,突然發現開電梯的人和昨晚趕靈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嘴邊仍挂著那尖詐的笑。驚詫之下,珍不敢走入電梯,她寧可自己走下樓去。
就在珍轉身走向樓梯時,背後傳來了絕望的驚叫聲,接著就聽“轟”的一聲,電梯墜毀在一樓,電梯上的人無一生還。
狩獵協會要求會員攜帶雄獵犬去獵狐,可是有個資深會員隻有一隻雌獵犬,狩獵會隻好權宜特准他帶雌獵犬參加。群犬放出後立即一沖向前,轉眼便失去蹤跡。那些打獵的人遍尋獵犬不獲,便停下來向田裡的一個農夫問道:
“你看見一隻獵犬經過沒有?”
“看見了。”農民回答。
“它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農民有點困惑地回答,“但是狐狸跑在後頭,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約翰出差回來,懷疑太太紅杏出牆,舉止不端,立即向公寓管理員打聽消息。
“有沒有人來找過我太太,譬如你不認識的男人,或其他什麼男人?”
“沒有,隻有一個賣牛奶的男人昨天來過。”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約翰吁了一口氣。
“可他現在還沒有下來呢!”

魔鬼:上帝,我可以投胎嗎?上帝:可以。魔鬼:我不想再做魔鬼,我想像天使那樣全身潔白,還要有一對翼,但是我仍然想吸血。上帝滿足了他:那好,你就投胎做護舒寶。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約翰半夜才回到家裡,口裡噴著酒氣。妻子問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約翰告訴她在路上遇上了一個推銷員。“推銷員?這時候誰會在街上賣東西呢?”妻子驚奇地問。“真的。他手上拿著把匕首,還問我要錢還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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