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小時候我祖母常跟我說,女孩子一定要留點頭發,否則會招來惡鬼,年紀比較大時,我常在想這多少是迷信,否則那些尼姑不就一個個都活不成了?直到國中我親眼看到那恐怖的一幕,我才相信那不是迷信,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我是獨生女,父母把我送到一所私立女子高校,可是在這個地方我看到很多人性的丑陋面,你們以為女孩就比較溫柔體貼嗎?錯了,那是在男孩面前裝出來的假相,事實上女孩子和女孩子相處,往往就像把一群老虎關在一起,她們會互相斗來斗去,這所私立女子高校就像那個籠子,而我們都是被去除爪子的老虎。
  會來這兒就讀的多是富家千金,這時候若是有一兩個家世背景較差的女孩,若她們長得又剛好不怎麼漂亮,成績也不理想的話,就會變成班上的出氣筒,若這個班級又剛好有一個比較出眾的領導者,那麼這個走錯學校的女孩子下場往往很悲慘,聽說在不久之前,就有一位叫怡君的女孩就受不了處處被排擠,最後從教學大樓的頂樓一躍而下,後腦著地,整個糊成一片,就剩那張臉皮完整攤開望著天空,不過這種事情校方都會很主動壓下來,於是大家得到的資訊少,就會有一些繪聲繪影的東西傳出來,就有人說當救護車來的時候,發現那臉皮突然消失等等的。
  很不幸,我所處的班上也是如此,一位叫惠婷的,家裡不但有錢,又生得高佻美麗,成績也不錯,於是班上就出現圍繞著她的小團體,像小婕,阿雅就號稱是她的左右護法,她們也很自然的鎖定班上功課最差,不得人緣,家裡又不富裕的淑媛來欺負。  最常做的就是把她的作業拿去垃圾筒丟,不然就是在她桌上或書包上亂劃,不讓她參加分組活動,還有幾次那群人過份了,就把她的座位搬到垃圾桶旁,最令我寒心的是,沒有一位老師會正視這個問題,因為化們也很了解自己犯不著去得罪那些帶頭的同學,因為她們通常都是屬於班上成績較好,或家裡較有錢的人。)
  有一次她們欺負的過頭,淑媛受不了,竟然也跑去頂樓,那群人非但不勸阻,還在大樓下繼續嘲笑她,淑媛就真的跳了下來,不過因為僵持太久,校方早就布置好大氣墊,所以淑媛隻受了輕傷。  說也奇怪,經過這一次,我常常看到淑媛下課或放學,一個人在上次她掉下來的地方沒腦的游走,有時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尋什麼。  或許是報應吧!不久一向高傲的惠婷竟然被她男友甩了,結果在消息傳出來的隔天,竟然剃了個光頭來學校,像是要泄恨一樣。  我想起我祖母說的話,女孩子不留頭發會招來惡鬼,這句話好像靈驗了,過沒幾天惠婷就沒再來學校上課,有人傳她被綁假,也有人說她莫名奇妙就失蹤。  但惠婷消失並沒有給淑媛帶來快活的日子,左右護法小婕和阿雅取代以前惠
婷的角色,一直到那個新學生轉進我們班,她們才把矛頭轉移到那位轉學生。  這位轉學生叫君怡,長得比淑媛還丑,她還駝背,而且像個雙峰駱駝,四肢活動很不靈活,大家都給她取個鐘樓怪人的綽號,我有時搞不懂為什麼這樣的人也可以進來這所貴族學校?  更讓我難過的,過去常被欺負的淑媛竟然也加入欺負君怡的行列,而且比其他女孩更過份。  然後這位君怡的桌椅就被安排在垃圾桶旁,也不讓她參加任何團體活動,就
連朝會也是。
  不過她也真的惹人厭,動作很滑稽,連走個路或拿個筆都做不好,而且又常常發出怪聲音,像是醒鼻涕一樣惡心的聲音,她的頭發也不梳理,雜亂的蓋住後腦勺,真的人見人厭。  後來淑媛聯合小婕阿雅她們,一群人拿著清潔用具把她逼上頂樓,我跟在那群人後方看熱鬧,她們拿起掃把作勢要攻擊,君怡不停的後退後退,惡心的醒鼻涕聲也越來越大,隻是那聲音似乎是從頭發發出來的,這時有幾個看熱鬧的學姐也來到頂樓,其中一個看到君怡,突然大叫:  “怡君,天啊!鬼...鬼...她不是死了嗎?”  怡君?是之前跳樓的那位學姐嗎?這時我看到君怡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轉頭跳了下去,這時膽子比較大的我沖到前面,卻好像聽到惠婷在大叫,然後我看到君怡的頭發因重力的關系向兩旁退開,後腦勺出現的竟然是張人臉,是惠婷!  她後腦著地,整個糊成一片,我看到她的嘴像是之前被針線縫起來,但又撕裂一樣,原來那種像是醒鼻涕一樣惡心的聲音是在求救,像雙峰的駝背是...四肢不靈活是因為...  那張臉皮覆住惠婷光禿禿的後腦勺,接著前後翻轉取代了她,又用假發覆住原來的臉...  奇怪的是那張怡君的臉皮依舊找不到,還有淑媛後來也沒再出現了。
  後來我曾問祖母,那尼姑怎麼辦,祖母說,尼姑會在後腦勺點九個香疤,也許那時候我應該建議惠婷這麼做的!
襁褓中睡熟的小寶寶,有時靜得出奇,我就趕緊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經質”。夜裡睡覺時,先生鼾聲大作,我無法入睡,氣煞人也!隻好擰他一把。“唉喲!”隻聽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讓你知道我還活著啊!”

螞蟻見大象在游泳,道:你上來!大象爬上來,螞蟻看看說:下去吧!大象怒:你干什麼?螞蟻說:沒啥,我泳褲丟了,看看是不是你穿了。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國的某地。趙老太太正在錢老太太家裡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將。趙老太太今天不僅手氣臭,而且心神不寧,嘴裡漠漠唧唧老念叨著孫子,一會兒的功夫就出錯了好幾張牌,自己明明和了卻不知道,糊裡吧嘟就把手裡的三萬給打了出去。下家兒孫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開稀稀拉拉幾顆牙齒的嘴巴,布滿了歲月痕跡的臉龐就綻開了笑容:“嘿嘿嘿,狗禿兒他奶呀,我就差這張牌了……”說著嘩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幾位老太太就翻自個的口袋,每人捏出幾張毛票或者鋼崩兒。孫老太太拿著一個一分錢的鋼崩兒說:“狗禿兒他奶,你這是一分錢啊。”
趙老太太一看,臉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說道:“我剛在老付家小賣部花一塊兩毛錢給我孫子買了個氣球,給他一塊五毛錢,找給我三毛錢。這鋼崩兒都是他找的。讓這王八*的給糊弄了,我愣沒看出來。――給你換個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說:“狗禿兒他奶,你今兒個有點兒不大對勁兒呀,跟腦筋沒在這兒似的。”
“可不是嘛,我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孫子一個人放家裡,我老惦著,心思不夠使。”
“嗨,這有啥不放心的?前後門兒不是都鎖了嗎?還有你們家那個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個兒?都快趕上小驢子了。誰敢進你們家門兒呀?”孫老太太說。
“就是,”李老太太發話了,李老太太跟趙老太太是鄰居,“上回你們家大老黑半夜接牆頭竄到我們家院兒裡,我跟我老頭子就聽見豬圈裡豬吱吱兒的叫喚。起來到豬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豬身上一動一動地,干那事兒吶。”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開始稀裡嘩啦地洗牌。這時趙老太太心裡稍稍安穩了些。畢竟家裡有狼狗看家,又鎖了院門兒,孫子會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電話鈴聲就響了。響了5、6遍,錢老太太才不情願地從牌桌兒上走開去接電話。
“誰呀?”
“大嬸子,我媽在您家嗎?我是秀芳。”
錢老太太捂上送話器,對趙老太太說:“你兒媳婦。”又鬆開手,對著話筒說:“你媽這就來。”
趙老太太接過話筒:“喂?――”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嗎?看孩子的時候別打牌,打牌的時候別帶著孩子。您把門兒一鎖又打牌去了。我該給狗禿兒喂奶了,您把他抱回來吧。”
趙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禿兒不是在家裡嗎?我沒帶著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聽覺得好像出了什麼事兒,都放下手裡的牌,把脖子扭向趙老太太。
話筒裡秀芳說:“媽!您開什麼玩笑?!我跟狗禿兒他爸已經回來了,家裡屋裡、炕上、門後頭、廁所都沒有狗禿兒的影兒……媽,您說話呀?媽――”
趙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還拿著話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兒,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們慌了手腳,過來就掐人中拍後背。錢老太太往外跑,在門口兒讓門檻拌了一跤,爬起來就喊:“快來人啊――”
趙老太太的命根子有兩個,一個是麻將,另一個就是孫子。現在孫子沒影兒了,老太太差點兒沒了命。錢老太太經的多、見的廣,喊完“快來人啊”之後,跑到廁所裡舀了一瓢大糞,轉回屋沖趙老太太臉上就是一潑。也許是讓大糞給嗆的,趙老太太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之後,顧不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東西,抬腳就往家裡跑,邊跑邊喊:“狗禿兒――孫子――”孫、李二位老太太胃裡一陣難受,一股東西開始往上涌,剛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黃乎乎的東西,隻好全吐在了麻將桌兒上……
趙老太太跑到家裡的時候,家裡已經聚了好多街坊四鄰,大家七嘴八舌在那裡議論著。
街坊甲說:“我看哪,八成是讓人販子給偷了去了。我聽說有的人販子專門兒偷小男孩兒,賣到東南亞,等長大了就他媽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異子唄,臉蛋兒身條像女的,卻是站著撒尿……”
“真他媽缺德帶冒煙兒!這幫人販子早該扒皮擠卵子,媽的生兒子不帶把兒,生丫頭不帶×……”
街坊乙說:“別瞎起哄了。我聽說離這兒不遠有個外國人的實驗室,專門兒拿小孩兒做實驗。把肚子剌開,取出心肝兒,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邊兒;還有的把腦袋據開,把白花花的腦漿子掏出來研究……”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傳來了更難聽的罵人聲。
街坊丙說:“我是經過了認真分析的。要說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進來大老黑得叫喚啊,得咬他呀,咱們誰也沒聽見狗叫不是?要說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呀?”
旁邊就有人說:“你……啊,啊就你,等、等、等於啥、啥也沒說。”
街坊丙說:“我還沒說完呢。據我分析,這應該是外星人干的。隻有外星人會干的這麼不留痕跡……”
趙老太太聽人這麼一瞎吵吵,心裡更是發毛,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卻對尋找孫子毫無辦法。眾人就勸。趙老太太的兒子蹲在門口台階上一言不發,兒媳婦秀芳卻要尋死覓活。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響喊的方向跑去,那時狗窩的旁邊。
“在哪呢?”
“找到一隻鞋。”喊的人說道。
趙老太太和兒子、兒媳婦也過來了。
“再找找,再找找……”
眾人睜大拾破爛的眼睛,低頭都在尋找。
“哎呀我的媽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聲恐怖的叫聲讓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咯噔一下。順著一個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想到的地方――狗窩。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趙老太太卻笑了。可大家發現她笑的模樣不對,仔細一看,是瘋了。嘴張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過孫子的那隻鞋,摟在懷裡抱著,一扭頭兒向大門口跑去:“我找到孫子了,我找到孫子了……”
趙老太太的兒子就破口大罵,返回身從屋子裡拿出一把斧頭,把大老黑堵在狗窩裡一陣猛砍。頓時血肉橫飛,一隻狗腿被斧子帶著飛出來了,狗的半個嘴巴緊跟著也飛了出來,然後是狗頭被砍掉了……
當整個狗窩都被拆掉之後,人們發現,在狗窩裡躺著一具小孩子的骷髏,頭骨跟人的拳頭差不多大……
讓老師要吐血的取名

你如果是老師你會怎樣
老師差點暈倒
學校開學點名,有一個班主任別出心裁,對學生說:“我念學號,你們自己報一下名字,這樣大家就認識了,好不好?”
“001號!”
“報告老師,我姓焦,我叫焦配。” 老師有點暈,問道:“這是誰給你取的?”
“我爹。” “你爹是干什麼的?”
“開種豬廠的!”
“002號!”
一個女生站起來:“報告老師,我姓張,我叫張德開。”
“003號!”
“報告老師,我是張德開的孿生弟弟,我叫張不開。” “這是誰給你們起的名?”
“是我爸,他是賣鉗子的。” 老師趕緊喝了口水。
“004號!”
“報告老師,我姓區(這個字念”歐”)我叫區夜(哦也),這是我媽給我取的名,她說生我的時候剛好打爆了一個電腦游戲。” 老師的心臟有點不舒服了。
“005號!”
“報告老師,**娘!” “你怎麼罵人啊?!”
“沒有啊!老師,我是說我姓甘,叫甘妮釀,我老爸是造酒的。” 老師吃了一片藥。
“006號!”
“老師,我姓苟,叫苟不理。”
“你老爸是開包子鋪的吧?!”
“老師,您真聰明!” 老師已經有點站不穩了。
“007號!”
“我姓蒯(讀快,發第三聲。)叫蒯貨。”
“你別告訴我你老爸是開貨棧的。”
“老師,你可真老土了,我老爸是拉皮條的。” 老師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
“008號!”
“老師,你去死!” “什麼?你說什麼?!”
“我是說我姓倪,叫倪去寺。我老媽是個信佛的人,我的名字有意思吧?”
“有意思,有意思。” 老師快哭出來了。
“009號!”
“老師,下回說。” “為什麼要下回說,你現在就說!”
“不是的啦!老師,我姓夏,叫夏匯爍,我老爸是個說評書的。” 老師已經感到天旋地轉了。
“010號!”
“老師,我姓高,叫高完。”
“我姓梅,叫梅良心。”
“我姓吳,叫吳晴。”
“我姓毛,叫毛蓉蓉。”…………
老師仰天長哮:“天啊,我碰上了一群什麼學生啊!”


老師講完“以臟補臟”的食療理論原則後,有一位女生大膽站起來質疑:“老師,您說‘吃豬肝可以補益人肝’,那麼如果我想滋補皮膚,該怎麼辦?”老師不假思索答道:“可以服用張仲景的《豬皮湯》。”那女生有點驚詫:“不會吧?我的皮膚再差也比豬皮強啊!”
美國一個新兵訓練營放映電影教材的時候,電影內容沉悶,室內空氣污蝕,很難不打瞌睡,可是教官真有本事,居然想出巧妙的辦法。他對新兵們說:“打瞌睡原無不可,可是坐在瞌睡虫兩旁的人須在操場上跑五。”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打盹兒了。

某人以伐木為生。一天他的孩子說:「爸爸您以後不必再勞苦了。」
父親:「為什麼?」
孩子:「因為我把你的斧頭了。」
  縣裡的喀孜假公濟私,貪臟枉法。阿凡提因有事要去外縣,需喀孜開一張証明信。他多次去找喀孜都沒有辦成,隻是因為沒行賄,被他拒絕了。無奈之下,阿凡提隻好帶上一罐蜂蜜去懇求喀孜,總算弄到了一張証明信。
  第二天,喀孜想嘗一嘗蜂蜜的味道,打開罐子一看,發現表層隻有一指深的蜂蜜,底下裝的全是泥巴。喀孜見自己受了騙,火冒三丈急令差役快速追回証明信。
  差役找到阿凡提,告訴他:“喀孜說開的証明信有誤,需收回修正,請快把証明信拿來。”
  阿凡提聽罷,笑了笑說道:“請代我向喀孜大人致意,並轉告他:他所開的証明信根本無誤,我已使用,完全有效,隻是我一時疏忽,送去的蜂蜜有誤。請他多多原諒!”
有一個烏盟人在路邊看兩個人賭棋,其中一個走了一步臥槽馬,眼看就要把對方將死呀,手機響了,於是站到一邊接電話。
另一個棋手看看自己快被將死了,要輸錢,於是情急之下就馬那個臥槽馬藏了起來。
烏盟人看不慣了,走到打電話的人跟前,操著一口烏盟方言對他小聲說:哎,別打了,有人偷(透)你馬(媽)了。
打電話的人說:你說啥,再說一遍。
烏盟人說:他偷(透)你馬(媽)了。
此人抬手給了烏盟人一個大嘴巴。
烏盟人被打得一愣,委曲的說:打我干甚?是他偷(透)你馬(媽)了,又不是我偷(透)你馬(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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