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姐姐有三個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兒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正播映家庭計劃的宣傳短片,一再強調:兩個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小女兒,擔心這句話可能會傷害她的感情。小女兒突然問她的媽媽:“媽媽,我們家哪一個是多余的,大哥還是二哥?

  同事在午餐後於辦公室閑聊,談到新同事珍妮自幼喪母,四姐妹長年旅居國外,均由她父親一手帶大,真是父兼母職的好父親。
  不料在一旁休息,受英文教育而對中文又一知半解的珍妮竟生氣的跑過來說:“請你們不要罵我父親是‘福建母豬’好嗎?”

有位農夫有天正在外面跟鄰人聊天,他的小兒子飛快的跑來∶「爸爸,趕快回來!姊跟那個工跑到乾草堆上去了。姊已經撩起裙子,那個工也已經脫下了褲子。你要是不趕快回來的話,他們會在我們的草堆上撒尿。」農夫回答說∶「孩子,你的資料絕對正確,可是推論卻完全錯誤。」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鄉長辛苦工作多年,但一直無法升遷,心中不免著急,為了改變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形象,經過反復考慮,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呈將上去:
我鄉決定成立宇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專門承攬超大型項目,爭取在年內完成以下四大工程:
給太陽裝上開關;
給赤道鑲上金邊;
給長城貼上瓷磚;
給太平洋加上欄杆。
縣長看後,批示:放屁!要做點實事!
鄉長看到批示,反復揣摩了領導意圖,並對國內國際局勢做了一番分析後,又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鑒於當今國際局勢風雲變幻,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受苦人,作為改革開放時期的新一代的中國農民,我們要胸懷祖國,放眼世界,我鄉決定將今年的工作重點放在國際方面,爭取在三個月內實現:
使巴以和好;
使聯合國更換領導;
使美國不再胡搞;
使伊拉克人民吃飽。
縣長看後,又批示:扯旦!伊拉克問題關你屁事!現在非典肆虐,全國人民正在打一場防治非典的攻堅戰,你們要做好在京務工人員的工作,勸阻他們不要返回,同時搞好環境衛生,不留死角,嚴防非典蔓延到農村。
鄉長看到批示,又連夜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防治非典是本鄉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們一定要把這當作一項政治任務來完成,爭取在一個月內做到:
給蒼蠅戴上手套;
給蚊子戴上口罩;
給老鼠戴上避孕套;
給冠狀病毒戴上腳鐐。
農場裡,兩頭牛在吃草。一頭說道:“最近流行瘋牛病,很可怕,你說,我們不會被傳染吧?”另一個冷笑一聲,回答道:“老兄,別這麼**好不好,我們是袋鼠喲。”天哪,它已經瘋了。
話說一日阿南當飛行員的好朋友阿平跟他借車阿南借出之後一直心驚膽顫的小明看到就問他:“你擔心啥啊?你擔心他出事?”
阿南答道:“不!我擔心我的車子!”
“你知道他的職業嗎?飛行員耶!”
“我怕他超車的時候,不從左超,也不從右超,偏偏直線加速,然後拉起方向盤。。。。。”

約翰在朋友的陪同下來到當地相當有名的一家餐館品嘗佳肴。
上菜了,但約翰剛拿上餐具,頓時傻了眼。他憤怒地說道:“服務員,這是怎麼回事?昨天,我花同樣的錢,買的同樣的雞,你們端來的比今天的大一倍。”
“是的,先生,”服務員客氣地說,“可以問一下嗎?昨天您坐在哪兒?”
“坐在臨街的窗戶旁邊。”
“那就對了,先生,我們總是給坐在窗戶邊上的人端上大一點的雞。這是很好的廣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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