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個人一起搭一班飛機,分是總理、教授、神父和一個小學生,加上駕駛共五人。很不巧的, 在飛到機場上空時飛機竟然故障要墜毀了,但機上卻隻有四套降落傘,首先飛行員很沒道義的搶了一套就跳了下去。接著總理說,我是最有權力的人所以我不能死,也抱了一個跳下去了。然後教授說,我是最聰明的人,必須留著我的有用之軀,因此也搶了一套降落傘就跳,這時隻剩一套降落傘了。神父便對小學生說:“我離天堂比較近,你就逃生去吧,不用管我了。”小學生說:“不用,我們還有兩套降落傘,因為剛才那個最聰明的人,背著我的書包跳下去了!”
一、房屋出租
這是一個台中女中女學生的故事,也是我的一位高中同學的姐姐,但由於其事先聲明不願將所在位置公布,我隻有用較隱諱的方式寫出。
“房屋出租,限女,無炊,意者請電。”小琳抄下了電話,當接到放榜通知後,在入學通知後便父親便告訴自己,自己找一天到台中去找房子,年僅十五歲的自己從這日起便開始要學習獨立,而事實上身為大姐的自己,自小即被要求為弟妹的典范,因此這一切對她來說並不難,但是位居一個陌生的環境多少還是有著不安與寂寞。
父母一再叮嚀自己,環境單純就好,其他則不必太予考慮,原來母親要跟著來,但她拒絕了,因為家裡的生意實在很忙,要母親陪著自己就隻為了找個住處,未免太予小題大作。撥下了電話,響了好久,一直沒有人聽,她再撥了一次,也是如此,而當她就要挂斷時,電話那頭通了,對方輕輕的咳了一聲,用很沙啞的聲音回答道:“請問那裡找?”聽聲音是年約六十多歲的老人,小琳回答道:“我是看到您貼出的出租告示,我想租房子。”那人語氣有些愉快說:“你想租房子啊,哦,這是我兒子貼的,他上班的時間比較不固定,因此不容易在家,這裡的房客又剛好放暑假,所以可能讓你等了這麼久。”小琳:“沒有沒有,您太客氣了,不曉得房子租出去了沒。”老人道:“可能沒有吧,我看你明天過來吧,如果我兒子不在,這裡有位吳小姐,是這裡的老房客,你可以跟她談,我兒子好像把事情交待給她了,隻是現在她在上班,明天是周末,你下午來應該碰得到人的。”老人的聲音很慈祥,小琳因自小是外婆一手養大因此頗有溫暖之感,說:“老伯難道現在不行嗎,你不是在嗎?”老人稍稍停了一下,聲音有些沮喪說:“唉,人老了,什麼都沒用了!”小琳知道老人的意思,說:“謝謝老伯,那我明天下午幾點過來比較方便?”老人說:“兩點好了,吳小姐正在准備公職人員考試,我想不會出去的?”小琳道:“好,那麻煩老伯跟她說一下,我兩點過去,謝謝您。”
老人道:“我待會可能就不在了,我想你明天一點半左右打個電話過來,確定一下,也比較不會扑個空。”小琳連聲應好,但也不放棄其他的告示,但是老人給自己住址,離女中非常的近,而且市警局就在附近,因此也對這個房子懷著很大的希望。第二天小琳先打電話過去,對方是個年輕的小姐,聲音充滿著豪氣,說:“你是中女的學生啊,那你過來看看,環境如果適合的話,我想你就可以搬進來了,房東已經說了一切我覺得可以就行,你放心。”小琳心裡覺得很高興,跟吳小姐約好時間,馬上便趕了過去。房內頗為簡單,裡頭有五個房間,除了一間房東自己有時回來暫住之外,余則一律租給女房客,租金還算合理,因此馬上便定下了房間。三天後小琳就搬了進來,吳小姐人很直爽,小琳也喜歡她的豪氣,因自己自即無兄姐因此也稱呼她為吳姐,另兩個房間聽說一個是台中護校的學生,另一則是興大的學生,因正是暑假,護校學生正在實習,因此通常不在,興大學生,則已剩下一年,因此也多半是住家的時間比較多,但環境到很清靜。
二、闖進來的女人
對於一個高一的學生,功課方面事實也不算挺累,但小琳一向緊張,因此才開學一個月,便給自己定了一個計畫,每夜十二點就寢,而陪著自己的就隻有中廣調頻電台的音樂頻道,輕柔的音樂伴著自己度過這個寂靜的夜。吳姐因第二天要上班因此都早早就睡了,隻是常常會買些宵夜給自己吃。另兩位室友,在一個月後才遇到,一個姓林,另一個姓方,小琳因自己最小,因此稱呼對方為林姐及方姐,林姐因在一家醫院實習,輪的是三班制因此有時候還是在醫院小睡,比較少見得到,方姐則說自己隻有幾學分,家又住在彰化,因此也難得住在那兒,因此整個晚上有時會覺得孤零零的,好像全世界都忘了自己,念書念得累了,便走到陽台看看,放鬆一下心情。這一天小琳看看表是晚上十一點了,眼皮卻幾乎要瞌上了,因此便想再洗個澡清醒一下,天氣熱洗個澡也清醒一點。走到櫥櫃拿了自己的盥洗用具進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後頭上包著未乾的頭發,這時身旁有位女子從陽台走出來,擦過自己的身邊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小琳當時正准備取出浴室內的東西,因此也沒在意那位是那位室友,但轉過身時,卻見那位女子一路走往自己的房間,接著就不見了,小琳當時未戴眼鏡,心想定是吳姐,也不是非常在意,洗完自己的衣物,就回房准備吹乾頭發繼續念書。第二天晚上大約七點多吳姐回來了,心情非常愉快,說:“回了家心情也愉快點,不然日日窩在這兒遲早會發瘋!”小琳心覺奇怪,便問:“吳姐昨晚約十一點時,你不是在陽台外面看看,接著才回房的嗎?”
吳姐答道:“沒有啊,昨天我請了假,我表姐結婚回去喝喜酒了,現在才回來啊!”
小琳頓覺心情緊張,把事情告訴吳姐,吳姐說:“不會吧,我已經住了三年,這裡又沒發生什麼事情,我看是你沒戴眼鏡,一時眼花看錯了,噢,待會我還會出去,我再買宵夜回來給你吃,別自己嚇自己!”吳姐走後小琳心情還是不能平復,十點後吳姐回來了,買了一個肉圓請了自己,小琳覺得很不好意思,吳姐說:“你是我學妹,學姐照顧學妹是應該的,早點睡,別想太多!”
三、老房東
這天晚上,小琳心想昨晚一事便想早點上床睡覺,一看表也已經十一點了,這時門外卻傳來一陣的敲門聲,小琳心情跳了一下,接著自己也覺的好笑,開了門,外面卻站著一位慈祥的老人,小琳頓覺疑惑,自己並不認識這個老人,老人笑了一笑說:“你一定是那個新搬來的房客吧,難怪你不認得我。但我跟你通過電話,你忘了啊!”小琳一想原來這位老人就是當日租房時和自己聊了一會的老人,說:“原來是老伯您啊!”但心想實在不便請老人進房聊聊,因此便走到門外和老人聊聊,老人神色很慈祥,小琳感覺得到他對年輕人的關心,老人說:“這間房子,我租了十多年了,都是租給學生,那位吳小姐也是先跟我租房子的,當時她還是興大的學生呢,但後來有點事,我便把房子交給我兒子,因此你才會沒見過我的。”小琳便詢問了老人一些瑣事,因她一來文靜,二來年幼事淺,實在不知找何話題和老人深聊,聊著聊著突然想起昨日之事,便問了起來,老人臉色平和,說:“沒什麼,那是好久以前有位興大學生,不知是感情問題還是什麼問題,在這裡吃安眠藥自殺,這麼多年了,也沒發生什麼事,我想,這沒什麼,年輕人何必想太多呢?”老人頓了一頓說:“我聽其他房客說你很用功,幾乎很少出去走走,這樣不好,年輕人會想是不錯,但多出去走走才不會念成書呆子。”小琳笑了一笑,老人神情很和氣,似乎是在對自己的孫女講話一般,聊了四十分鐘,老人說:“你也該睡了,我回去了。”小琳也接受老人的叮囑回房睡覺。第二天一早,小琳正要出門,碰巧吳姐也起床准備要去盥洗,小琳想起老人的話,便聊了兩句,說:“吳姐,老伯說你是先跟他租房的,是不是啊!老伯人真好,好像我爺爺一樣。”吳姐臉色一變,說:“小琳,你說的是哪位老伯。”小琳說:“就是房東的爸爸啊!”這時吳姐臉色蒼白,幾乎是呆住了,過了一會兒,聲音有點顫抖的說:“周伯伯早在一年前就過世了,他又是什麼時候跟你講,我是先跟他租房的。”小琳一時幾乎無法動彈,心想幾月前的電話,及昨日的老人難道都是,呆了許久,吳姐的話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吳姐提高音量叫了她一聲,她身體顫了一下,終於哭了出來,吳姐細心詢問,她才把老人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吳姐安慰她說:“別哭,別哭,周伯伯人很好,我想他一定是覺得你實在太乖巧了,因此便想把房子租給你,但又看你實在太文靜了,才會在昨晚出來和你聊聊,他想跟我聊,我還求之不得呢。”當然小琳知道這不過是一句安慰的話。當日上課小琳一直是心不在焉,回家後便決定要搬出那個地方,吳姐勸她,她說自己實在沒法再住下去了。吳姐幫她找了朋友,讓她和她們住在一起,小琳很感激,但吳姐卻沒有搬走之意,或許真如她所說她並不怕,但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像吳姐呢,小琳走吳姐定會更為孤單,但小琳實在沒辦法,一直到吳姐結婚後,小琳還一直跟她有聯絡。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老師:“小明,你用‘果然’這個詞造個句子。”
小明:“先吃水‘果’,‘然’後再喝汽水……”
老師:“不對,不對,不能將‘果’與‘然’兩個字分開!”
小明:“老師別急,我還沒有說完,整個句子是――先吃水果,
然後再喝汽水,果然拉肚子。”
如果你不用中轉郵箱,又想把一封電子郵件從一個郵箱復制到另一個郵箱,該如何辦呢?教你一個好辦法。用一個DC40型的數字相機對准你的顯示器,拍下要復制的郵件內容,再用OCR(光學字符識別)將照片中的文字讀入另一個郵箱。更絕妙的辦法是,給你的電腦裝上一個64位的即插即用PCI聲卡,再配上一個高靈敏度的麥克風,運行IBM的ViaVoice語音識別程序,對著話筒大聲讀出要轉寄的信件內容,這樣,在你讀的時候,ViaVoice會將你讀出的單詞轉為ASCII文本,存在另一個郵箱裡。
阿凡提一早醒來,對妻子說:“親愛的,剛才我變成了一位國王。”
“那麼我就是王後了!”妻子高興地說。
“不是,你怎麼能成為王後呢?是我與王後結了婚。”阿凡提回答說。
一位光顧寵物店的顧客不大相信他竟有這樣的好運氣:隻花600元錢就能買隻既會背誦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又會模仿歌劇演員吟誦希臘荷馬史詩的鸚鵡。
然而,當這人把鸚鵡帶回家時,它嘴裡竟發不出一個音來。三周後,這位不安的顧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賠。店主說:“當初我倆都看到它像個天使般的背詩、歌唱,而它現在什麼都不會了,卻讓我把它收回?好吧,出於良心,我給你100元。”
這人勉強地接受了。就在身後的店門關上那一瞬間,他聽到鸚鵡對店主說:“別忘了,有250元歸我。”
唐朝有僧人名法軌,身材矮校他曾在寺中講經,有個叫李榮的也來與他辯論經義。法軌在高座上誦詩嘲弄李榮:
“姓李應須李,名榮又不榮。”
李榮應聲續道:
“身材三尺半,頭毛猶未生。”
一個新到修道院的修士經常受到其他修士的欺侮,他去找修道院長,向他訴苦。
院長對他說:“孩子,我們的習慣是忍耐,可當你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你為
什麼還要忍耐呢?”
一個周末寢室其他三個人都出去通宵拼cs了,而我約了一個plmm在寢室喝酒吃飯,這個mm經常來我們寢室,跟大家都很熟,所以放得很開,而我也挺喜歡這個pl又可愛的mm,覺得跟她聊得很開心,所以兩個人不知不覺都喝多了,一直喝到寢室樓鎖門才反應過來。反正沒法走了,兩個人便繼續喝著聊著,一直到最後不知不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半夜裡迷迷糊糊的被mm推醒,我睡眼惺忪的望著她,mm說她想方便。也難怪,晚上喝了那麼多這會一定想釋放一下內存。
我告訴她出門順著走廊走到頭就是廁所,不過男生宿舍樓隻有男廁所。
她搖了搖頭說不要去男廁所怕被人看見。
我想了想,說要麼就在走廊上隨便找個牆角解決算了,平時我們就是這樣。
她皺著眉頭撅著嘴頭搖得像撥浪鼓說死也不要,那樣的話寧願去男廁所。
怎麼辦,真是麻煩事……我有些為難了
突然,我想到了平時我們有時候懶得出去的解決辦法,便拿起一個喝剩的啤酒瓶遞給她,告訴她可以先用這個解決,明天記著扔掉就是了。
她想了想,沒有再說設麼,似乎也認同了這個方法。
可她卻不伸手去接瓶子,隻是紅著臉咬著嘴唇,看看瓶子,又看看我?
又怎麼了?我撓了撓頭,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她。
對哦,女孩子根男孩子不一樣,沒法很方便的瞄准這麼小的瓶口吧,我想。
我看看四周,目光落在屋角門邊的架子上,我在架子下面找到一個大口的太空杯,看起來比較臟,應該沒人用吧。
於是我把杯子遞給她,她點了點頭,示意要我暫時離開一下。
我剛好也想要去方便,便出去把門帶上。
走兩步想起來她也喝多了,總覺得有些不放心,便悄悄的回到窗邊從窗帘縫隙中看了看。
mm把杯子放在凳上,分開雙腿撩起裙邊把杯子罩進裙內,然後用手扶好,閉上眼睛放鬆身子似乎准備……
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想著,我便轉身去了廁所。
知道女生辦事都比較慢,為了以防萬一,方便完後我又在走廊上轉了大半天才回去
我敲了敲門,沒有反應,便推門進去,發現她又扒在桌上睡著了。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把她叫醒,扶到我床上去睡了。
安排妥後,打了個哈欠,困意頓起,我也沒多想,便到老四的床上睡了。
就這樣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幾個回來,把我們叫醒。
--起來了懶虫們,老大說著看著那一大堆酒瓶,乖乖,你們喝了多少啊……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mm也起身來理著微亂的頭發
老二扑到床上便睡,看來昨晚玩得太累了
老四則走到架子旁,拿起一杯水擰開蓋子便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哇賽,這水是不是壞了……老四喝了幾口發現不對勁
老大接過杯子聞了聞,眉頭一皺:水都餿掉了,不能喝了,快倒了……
--啊,那個……mm突然捂著嘴,臉一紅低下頭去。
--怎麼了,沒睡好啊,我覺得她有些不太自在,拍拍她的頭說:走,我先送你回去,之後你再補覺吧。
……
送她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附到我耳邊說了些什麼,我聽後差點噴出來
---原來早上老四拿的就是她昨晚方便用的那個杯……
瀑布汗……北極寒……渾身流汗加發抖……
回去的路上,我決定還是不要告訴老四的好……
天哪,我以為是用來裝洗衣粉的臟成那樣杯子竟然是老四的水杯,看來我們真要注意一下個人衛生了……我開始慶幸不是自己的杯子……
……
可是後來我總覺得不說出來挺對不住老四,終於忍不住在一天早晨告訴了他,可憐的老四扶著牆干嘔了半天,弄得好幾天都沒有食欲。
事後mm每次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又害羞又好笑又愧疚,而我們也決定好好改一改自己的生活習慣和不良作風。
後來大家的生活習慣多少也好轉了許多,回想起來覺得未嘗不是個好事,我們都開玩笑說真得謝謝mm,隻有老四除外,他還是覺得吃虧了,要想個辦法好好整整mm,於是……
這是一個隻有我們這樣的寢室才干得出來的事。
老四不知從哪學來的點子,從學校食堂買回來一些麻辣豆腐,攪碎後放一些火腿什麼的,倒入少許紫菜蛋花湯一直搗成稀糊狀,乍一看像極嘔吐物。
--
,好惡心,弄這個干什麼!大家都對老四的齷齪行為表示不滿
於是老四開始給我們講述他的計劃:
找個時間約mm出來一起吃飯,事先把這些惡心的東西裝進塑料袋藏在衣服裡,飯間裝作喝多了作嘔吐狀,然後把這些東西倒出來,接下來……再吃回去……效果一定很搞人……
--哇……講到這裡,寢食裡已是吐翻一片。
不過想想又覺得挺有意思,很想知道干出來後會有什麼效果,覺得一定會很刺激,於是便一同開始准備這個計劃……
如安排的那樣,周末晚上寢室四人一起邀請mm出來吃飯,飯間帶著那包巨惡心東西的老大一直狂喝酒,我們幾個不停地對眼色,准備行動。
突然,老大“哇”的一聲,一堆糊狀物吐了他面前滿滿一大碗
mm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愣,有些詫異的望著老大
我們剩下三個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便同時拿起勺子,爭著舀那碗裡的東西往嘴裡塞
--哇*,不吃也不能吐出來啊,多浪費。我們邊吃邊說
mm一下子捂住了嘴,驚詫的望著我們直犯惡心。附近餐桌上的人也都用見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打量我們。
不管那麼多,繼續吃。
老四還特地舀了一勺遞到mm面前: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也來點……
可憐的mm立刻起身,向洗手間狂奔去,相信一定去狂嘔不止
我們都哈哈笑了起來,還邊吃便咂嘴,順便讓附近餐桌幾個人也向洗手間狂奔去
--哈哈,好過癮,夠刺激。老四邊說邊傻笑,看來這回他是報仇了
-等等……老二好像發現了什麼,這味道有些……
我也覺得有些別扭,挑起一塊西紅柿皮問道:我們有在這些東西裡放西紅柿嗎?……
三個人頓感不對,一起將目光盯向老大
--啊,不是的……老大說著,從懷中掏出還未拆開的那包東西:我是真的吐了,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你們就……
頓時,寫著“晴天霹靂”四個大字的大石頭從天而降把我們砸翻在地
--哇~~~~*~~~~~~~
我們幾個狂嘔一番之後,又把老大摁在地上狂毆一番……
哎,事後我們幾個還有mm好長時間都食欲不振,沒過多久大家都消瘦了一番,也許隻有mm不太介意:剛好錦上添花,隻當讓苗條的身材再減減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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