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彼得一如往常的看守著天堂之門。一天,有一列的人們排隊要進入天堂之門。這時,聖彼得有點累,看著前方還有一堆人排著隊,於是請耶代班,自己去休息一下,耶答應了。耶也是看到一堆人,入口看守的天使忙碌著登記人口。。。
耶沿著隊伍逛著,一一與排隊的人聊天,突然間看到隊伍內有個他熟悉的臉的老頭,耶走了過去問老頭叫什麼名字。。。
“耶塞夫。”老頭回答。
耶當時震了一下,又問:“職業呢?”
“木匠!”
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你是不是有一個兒子?”
“是的!”老頭又回答道。
“天啊!”耶心裡想著,趕緊追問:“請問你兒子是不是手腳都被訂釘子了?”
“是的!”老頭回答後,耶眼中泛出眼淚,立刻跪在老頭的膝下,哭喊著:“爸爸、爸爸。。。”
老頭從驚訝到傷心,也抱著哭喊著:“兒子!真的是你嗎?!?。。。皮諾曹。。。”
人生的長河裡面,最讓人懷疑自己其實並不存在的時刻,莫過於將手在感應式龍頭下面猛伸,卻依然沒有水流出來的那一剎那。
教授問一學生某種藥每次口服量是多少?
學生回答:"5克".一分鐘後,他發現自己答錯了,應為5毫克,便急忙站起來說"
教授,允許我糾正嗎?
教授看了一下表,然後說:
不必了,由於服用過量的藥物,病人已經不幸在30秒鐘以前去世了!
有一天,太羅和太美打高爾夫.太羅打一下,沒打中,就說:"他媽的,沒打中.''太美打一下,打中了.該太羅打了,可是又沒打中,太羅又說:"他媽的又沒打中''.突然,從天上發出一條閃電,一下把太美給劈死了.太羅就說:"明明是我說臟話,怎麼把太美給劈死了?''從天上傳來一句話是說:"他媽的,我沒打中。”
《迷路》 《不是我兒子》
一個在深山迷了路的人,經過三天三夜的亂走,最後看到一縷炊湮。他興奮地跑過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地上烤一隻老鼠吃。
他將背包一丟,大聲喊:“謝天謝地,我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終於遇到了一個人。”
那男子也嚇了一跳,不過泄氣地說:“朋友,慢一點高興,我已經迷了六天六夜了。” “喂!你看。”有個過路人對一個老頭子說:“我剛才過路時,你的兒子拿了這一大塊石頭來打我。”
“他的石頭有沒有打中你?”
“幸好沒有。”
“那你說的就不是我的兒子。”
《補寄一本》 《不必歸還》
大部分的雜志編輯都非常願意為讀者服務。但是這位編輯所收到的一封信卻使他一籌莫展。
“編輯先生:去年讀到一篇有趣的文章,至少我認為是貴雜志刊載的,但我己記不得名稱,因為丟了關於這篇文章的摘記,忘了這文章的題目,也找不到這本雜志.如果這篇文章是貴雜志所刊登的,請你補寄一本給我......” 一個男人被告偷了一隻手表,但卻無一點証據,隻得退庭不理,然而罪犯仍然站在法庭上。
“你無罪了,走吧!”
“原諒我,法官。”那男人回答:“不過......你是不是說我不必把手表歸還?”
《豬和貓》 《和電視機一樣》
丈夫又喝多了,並且回來得很晚。
他走進家裡,一見到妻子那嚴厲的目光,就很不自在,輕輕走到沙發旁,低下頭去逗小貓。
妻子說:“喂,你和那頭笨豬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丈夫立即笑著答:“親愛的,這是貓呀!”
妻子看也不看他,說:“我在問貓,誰和你說話了?” 一位丈夫上街給太太買長褲。女售貨員問他太太腰圍多少。
他不清楚卻答:“我不知道......不過我家有一台二十三寸的電視機,她站在前面......整個螢光屏就給遮住了”
《長大了》 《區別》
一個走進信用社,為一張嬰兒床交最後一筆分期支付的款項。
“謝謝!”經理說“現在這孩子怎麼樣了”
“哦!”這個人回答“我很好啊......” 徒弟問:“青蛙和蟾蜍怎麼分呀?”
師父一本正經答:“蟾除長得比較抱歉。”
《誰通知捉他》 《發球》
朋友的鄰居中有一對夫妻吵架完後,隔幾個小時後突然有精神病院的醫生來捉“先生”。
先生說:“我沒發瘋呀!”
醫生說:“每個瘋子也都說他沒發瘋。”
於是這位可憐的先生便被捉走了。最後還是靠他兒子把他保出來的。
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誰打電話叫人來捉的吧。 有個美國商人來台做生意,台灣老板請他到處游山玩水打高爾夫球。
幾天後,台灣老板問美國商人說:“你覺得台灣怎麼樣?”美國商人說:“嗯!風景秀麗很不錯,可是一件事不明白?每次打高爾夫球的時後,杆弟都要罵他一句話。”
台灣老板覺得很奇怪,就跟他到球場了解一下。隻見杆弟過來幫老美擺好球,便轉頭向老美說一聲:“發球!!!(請用台語發音,客語發音更傳神)”
《不願站》 《毒藥湯》
有一個非常懶惰的人,整天不想工作,又老是抱怨工作太累,其他同事偷懶,還說自己做太多事情等等......
有一天,好友介紹他一非常輕鬆的工作,真的非常輕鬆。工作是公墓看護員,他懷疑的問:“真的很輕鬆?”
朋友:“很容易,隻要站在那裡,不要有人盜墓就可以了。”結果他真的去做了。
兩天後,他辭職了。朋友問他:“工作很輕鬆啊!有什不滿意?”
他說:“太不公平了,隻有我站在那邊,其他的人都躺著,我不干了......” 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
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福格茨、薩基、帕薩雷拉、戚務生結伴拜訪上帝,尋求幫助。上帝對福格茨說:“賜予你們意大利式的靈氣。”福格茨歡天喜地走了。上帝對薩基說:“賜予你們德國式的意志。”薩基歡天喜地走了。上帝對帕薩雷拉說:“讓馬拉多納年輕十歲,另外…………”“這已足夠。”帕薩雷拉打斷上帝的話,歡天喜地走了。戚務生問:“上帝先生,你將賜予我們什麼呢?”上帝沉思良久,嘆口氣說:“這樣吧,我將你們的女將全變成男人吧。”
有一天搭公交車,隔壁坐了一個斯文的小帥哥,
他一路上東張西望,一到站就跳起來跑下車,匆忙中把皮夾掉車上了
我急忙抓起皮夾下車追他:「喂!等一下,你的皮夾掉了!」
他終於停下來,我氣喘吁吁地跑過去,
把皮夾還給他:「你…你的皮夾掉……掉在車上了!」
小帥哥確定是自己的皮夾後,紅著臉說:「啊!是我的.我趕著去買演唱會預售票,一時沒注意……我要好好謝謝!」
說完他就在身上摸來摸去,找來找去的.
我對他說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誰知他說:「不不不,我要好好謝謝!」
然後拿出一本小筆記本,問:「的MSNid是什麼?」
我一頭霧水地告訴了他.
他興奮地說:「大姐,我一定把加入我的連絡人好友名單裡!」
妻子:你隻顧看電視,連水龍頭壞了都不管,水都快把家給泡啦,你快看看吧! 丈夫:看什麼呀?幾頻道?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韓國人自嘲說:“在韓國,賣高爾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爾夫球的人少。”
美國人自嘲說:“在美國,幫籃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籃球的人少。”
中國人自嘲說:“在中國,幫中國足球隊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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