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在街頭,一個年輕人走向一個姑娘,他說:“你願意接受我的邀請,到咖啡館裡去坐坐嗎?”
  “不,謝謝。”
  “要知道,我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邀請的。”
  “要知道,我也並不是什麼人都拒絕的。”
有男子結婚後看小姨子很漂亮就非常想佔有她,可是沒機會,一天他老婆生病了想吃餃子,他想機回來了。就說:“我去叫岳母來給你做。”就走了。
到了岳母家就說:“媽媽你女兒病了叫你去給包餃子,我來接你。”他岳母就說:“走吧!”就與他出了家門可是剛到外邊他就說:“媽我回去拿兩編(老家人把酸編成辮子的樣子)蒜,家裡沒有了。”
“你去吧,就那兩編就行了。”他就回去了,進屋後就對小姨子說:“咱媽說讓我和你辦事。”
她小姨子說:“不可能!”他說:“怎麼不可能,咱媽還說:“必須整兩遍,你信我給你問問。”就對著外面大喊:“媽整幾遍呀!”他媽還沒走遠聽到了就大喊:“小兔崽子,整兩遍就行了,你還想整幾遍?”
……

甲:”麗麗結婚了。”
乙:“和誰結婚?”
甲:“就是給她做透視的那位調光專家。”
乙:“她為什麼會和他結婚呢?”
甲:“因為除了他以外,誰也無法了解她的心。”

生不在憂,有錢則靈。
分不在高,六十則行。
斯是陋室,襯校德性。
道理空洞洞,混淆亂乾坤。
談笑有蚊聲,往來無女生。
可以赤條條,閱金庸。
無陽光之惠顧,實有損吾身心。
南陽豬歌廬,西蜀雞瘟亭。
逢人約:救吾男生!

醫生:“恭喜你,朋費爾先生!”
病人(激動地):“我快康復了嗎?”
醫生:“不,你康復不了。不過,幾天之後你將死於一種新發現的病種,我們將以你的名子命名它。”
  有這麼一個鄉下人,兒子在城裡念書,要家裡捎一雙新鞋去,越快越好。他盤算來,盤算去,終於有了好注意便隨手把一雙新鞋挂在電話線杆上,放心地回家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不放心地轉了回去見那雙新鞋竟換成了舊鞋不禁大喜道:“到底還是電話快,一眨眼工夫,新鞋已到,舊鞋也寄回來了。”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小明:媽媽,今天我差一點就見著我爸爸。
媽媽:見著就見著了,怎麼是差一點呢?
小明:爸爸的車牌號是16888,而我見著的那個是16887。
婉君和小胡是因“TALK”而認識的站上好友,兩人常在午後藉著互BBS訴甘苦。日久生情,婉君越來越在意小胡在站上的活動,生怕其他TALK高手搶走這位好友。她常藉著察詢“使用者計劃”來觀察小胡的一舉一動。
然而,婉君所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
08號那天,小胡首次未依約上站。婉君心想,也許他有事吧!可是09號,10號過去,依然絲毫不見小胡的蹤影。有點生氣的婉君,決定寄封MAIL給這位負心的小胡,希望小胡能把事情說清楚,若是想再和她TALK大可明白說,何必躲躲藏藏!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MAIL如石沉大海般毫無回音。
第四天,傷心的婉君決定給小胡最後一次機會,心想:“今天若再看不到信,我就再也不上元智站了!”打開電腦,上了站,隻見螢幕寫著“你有信件”,婉君高興的差點讓心兒從口中跳出來。心中不斷的喊著:“一定要是小胡的!一定要是小胡的!”果然沒錯,是婉君盼了七天的小胡寄來的,信上寫著:
親愛的小君君:
那天我失約了,真是對不起!我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晚上12:00點後上站好嗎?到時再和你聊。
婉君心想著:“就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晚上再找你算賬!”
那天晚上,婉君和小胡再度重逢,兩人又恢復了往日的友誼。和以往一樣,兩人天天相約在站上談心,不同的是,小胡總要求在12:00以後。兩三天過去,婉君開始有了種想法:“干嘛老約在12點以後,是不是認識了其他的小狐狸精,白天和她TALK去了!”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婉君決定查查小胡的“使用者計劃”。不查還好,一查可查出了問題,原來小胡的上一次上站時間依然停留在08號!
“奇怪,是故障嗎?可是我的就沒錯!”婉君心想著。
突然一股沖動,婉君從舊報紙堆中翻出了08號的報紙,幾個斗大的字,震撼了她:
“實驗室管理知多少:8號凌晨,桃園某工學院研究生胡XX,因心臟病突發,求救無門,冤死於電腦前......”
 果果的外公上了年紀,身體有點不好,老是說腰疼。
  有一天早晨果果醒來後還不想起床,外公對果果說:“果果,快起床吧,外公帶你去公園玩兒!”
  果果說:“我不起床,我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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