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位外交官早聽說某國的小偷厲害,一次上街,他兜裡揣個空錢包。錢包裡裝一小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偷錢包的是豬!”他想,這下定能把小偷戲弄一番。在街上轉了一圈,他小心倍至,未發現小偷光顧,好生失望,心想:“什麼偷技高明,也隻是徒有虛名而已。”回到家裡,他掏出空錢包,拿出紙條欲撕碎,卻發現原來的字已被涂改成:“大爺今天偷了豬的錢包!”
嗯,這是聽我媽說的。我老媽的妹妹,也就是我阿姨發生的事...阿姨她嫁了一個有錢的老公,每天過得很愜意,常常去爬山,身體一向健壯。前陣子,她手背上莫明的長出一個瘤,本不太去在意,後來因會隱隱作痛,便去長庚找大夫看看,醫生說她那是良性瘤,開刀拿掉就好,沒什麼大礙。誰知,開刀完才過兩個星期,那顆瘤居然又冒出來...!連醫生也解釋不出為什麼。後來,有一次她去做氣功時,她的師父突然看著她,問她∶你是不是在某年的某一月去某地掃過墓?我阿姨嚇了一跳,想說他怎麼會知道的?那位師父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看皺眉道∶你把人家帶回來啦!!哇!什麼意思??細問之下,原來那天去掃慕時,阿姨經過那位女士的墓前,不知踢到了什麼東西,那女鬼就跟著她回來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後,她的手背上開始長出那個瘤的。媽說∶難怪每次去你阿姨家坐坐回來時,頭都有些暈暈的...
我說∶哇!那阿姨不就都不敢一個人在家,想想,一個人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她〃,不知會看到什麼說....呵呵!這也隻是聽說的。阿姨因為怕別人對她敬而遠之,隻把此事告訴我媽,連丈夫、小孩都瞞著,老媽隻把此事告訴我,我又隻把此事告訴各位...
現在阿姨手背上的瘤,已經被醫生緊急通知要開刀了,聽說已到不切除不行的地步。問說為何如此,醫生隻訥訥的說∶大概是體質的關系....阿姨卻感到另一支手背好像又有凸起的感覺....上帝保佑她。
花果山被國家開發成旅游區,師父唐僧也和白骨精結婚了,沒錢吃飯我把金箍棒也賣了,什麼事都在發生。真懷念我們一起取經的日子,二師弟,你還好嗎?

姆是個個兒很小而又害羞的孩子,他是辦公室的勤雜工,累死累活,一星期也隻能掙到6元。一天他終於鼓足勇氣,去找老板要求加工錢。
老板說:“你是個誠實的孩子,不是懶骨頭,你想加多少?”
湯姆回答說:“我想一星期加4元不為多吧?”
“哎呀,你這麼點大的個兒也要10元一星期?”老板說。
湯姆回答說:“我知道,就我的年齡來說,我的個兒是太小了,但把實話跟您說了吧,自從我到這裡來工作,就忙得沒工夫長個兒了。”

有一天,一個實習醫生跟一個老醫師看察病房,忽然實習醫生覺得很納悶,便問老醫生說:“為什麼你要夾一支溫度計在你耳朵上呢?”
老醫生摸摸自己的耳朵很恐懼的說:“完了!我一定把我的鋼筆插在某人的肛門了!”
  孩子對父親說:吝嗇和節儉有什麼分別?父親說:當然有啦!比如我買了一雙降價的鞋子,這就是節儉,而要是給你媽媽買一雙降價的鞋子就是吝嗇了。
一對新婚夫婦來到法院辦理離婚手續。工作人員詢問女方要求離婚的理由,女方回答道:“他愛情不專一。當初談戀愛的時候,他一再表示世界上隻愛我一個人。”
“他還愛上誰了?”
“他還愛上他的爸爸和媽媽!”

俺們想到了一個名人說過:
女生呀:大一俏,大二佻,大三倒追沒人要,大四准備離學校。
又有一個名人說過:
女生呀:大一被人追,大二成雙對,大三倒著追,大四被人推。
還有一個名人說過呀:
女生呀,象魚:大一正在吊,大二上鉤了,大三煮熟了,大四,呵呵……魚卡……

俺大哥杜甫 大戰 俺二哥沈括

東北大漢


(海外中文系學生必讀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經當過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朝的大官兒――“工部”,寫過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別”,還成功地創造過以現實主義為主,浪漫主義為輔的大創作方法,這一點,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辭學家,這一點,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諷刺幽默大作家――東北大漢,也說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還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剛開完“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著名文學家頒獎大會”並榮獲‘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詩人’回來的那天,在飛船的頭等艙裡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見了俺二哥沈括。此時,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著《夢溪筆談》,右手磕著毛磕兒,反復認真地閱讀著全書中第68頁的精彩內容,他一邊讀,還一邊積極思考著最新的學術問題。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說道:“我說沈括老弟,見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聽說你對俺的著名詩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見,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順路領教一下你的高見。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頭來,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說,“啊,是著名大詩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說你當年寫的那首《古柏行》吧?遙想當年,咱的的確確是批評過你這首詩中的“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兩句詩,寫地不咋的。但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歷啦,你還沒完啦?咋地。”

“當然沒完啦!你曉得不曉得現在銀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學學中文的學生們是怎樣評價俺的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須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現在,就在飛船上,咱們倆馬上就自由、民主地開展一次生動、活潑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運動唄?”

“對!”

“唉!那好吧。你就先說吧。”俺二哥沈括閉上了眼睛,但仍然磕著毛磕兒。

“先說就先說。”俺大哥杜甫說,“你在諷刺俺的名句‘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的‘理由’時說,‘古柏直徑‘四十圍’(六十尺),可是卻高達二千尺,這不是太細長了嗎?’這話是你說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睜開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兒皮,“你寫的古柏,寬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嗎?風輕輕一吹,還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說啦,銀河系裡的古柏哪有一個長得像你寫的這樣子的?你這分明是在丑化銀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裡像你自己說的是要體現古柏的‘高大氣勢’呀!?”

  從前,有一個武官在戰場上督陣時,查獲一名逃兵,他大發雷霆,寫下了一道手諭:作杖斃論處。誰知“斃”字不會寫,想改打軍棍,可是“棍”字也不容易寫。最後隻得對逃兵說:“去吧!今天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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