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類笑話,嘲諷的對象,多是貪官污吏、貪得無厭者、吝嗇者、假道學、偽善者、撒謊者、吹牛者、怕老婆者、庸醫、懶漢、無賴,另外還有屢試不第的、好讀別字破句的讀書人,不諳世事的書呆子,等等。
在這類內容中,有的是對吏治黑暗的無情揭露,有的是對社會丑惡現象的冷嘲熱諷,有的是對世風惡薄的鞭撻和譏笑,於幽默、詼諧、諧謔中,針砭時弊,警世、喻世、勸世。但更多的內容是對社會百態百相中的有悖常情常理的人和事,進行了諷刺,有激濁揚清的積極作用,使人讀後,會心一笑,頗獲教益。少部分內容屬於無聊之作,如一些諷刺怕老婆者的篇什。至於譏笑鄉下人無知,實在是一種淺薄的偏見。
讀者諸君自能見仁見智,欣賞品味。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一位父親教育自己的孩子說:“你應該好好學習,你知道嗎,林肯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是班裡最好的學生。”
孩子說:“是呀,可我知道,林肯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是國家總統了。”
在一戶人家門口,一個推銷員死纏不休地說:“我相信一定有你用得著的東西,像刷子、湯勺、鉛筆、臉盆……”
主婦非常厭煩地回答:“不要,所有的東西我都有了。”
最後,推銷員拿出一張印好的小紙牌說:“那麼,這個你家裡總需要一張吧?”
主婦一看,上面寫著:“不准敲門推銷!”
一位寡婦想找伴侶,她開出了三個條件:
一、不可以遺棄她;
二、不可以打她;
三、性能力要強。
三天後,有人來按了門鈴;
她一開門,看見了一位坐在輪椅上的人。
訊問他有什麼事,對方說是來應征當伴侶的。
寡婦一看,那人雙腿已殘,跑不掉,符合第一個條件。
再看,那人雙手已斷,符合第二個條件。
那寡婦問他:「你憑什麼認為你符合我第三個條件呢?」
隻見那人眼角上揚,有夠給它臭屁的說:「那以為我是用什麼按門鈴的呢?」
某君向朋友大吐苦水,說太太好飲好食,每到月底,總是入不敷出。朋友教某君多帶太太游游佛寺,讓她領悟“四大皆空”的道理。一天,朋友遇到某君,問他:“怎樣?嫂夫人領悟到真諦沒有?”
某君搖頭苦笑道:“她現在除了吃喝外,還喜歡穿呢!”
“怎麼回事?”
“唉,她領悟到‘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啊!”
新婚佳話
新郎:“親愛的,讓我們商量一下婚後的生活吧!在我們家裡,你想當總理還是副總理?”
新娘:“噢,親愛的,我可不敢當。不過我想我還是能夠勝任一個較小的角色。”
新郎:“什麼角色?”
新娘:“你們家的財政部長。”
獨到之見
某君和雜貨鋪老店主閑聊,正巧看到兩個女郎穿著緊身而裸露的服裝瀟洒走過。某君說:“比起以往來,現在的女孩子真懂得如何吸引異性了。”
老店主感慨地說:“我的看法不同。干雜貨鋪這一行而成功的,從不把全部貨品陳列出來,隻是分批擺出精彩的貨色。這正是她們祖母輩吸引異性的方法。”
一字之改
男:“你喜歡讀詩嗎?”
女:“喜歡。”
男:“你覺得匈牙利詩人裴多菲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寫得怎樣?”
女:“好是好,但要能改動一個字就更好了。”
男:“改動哪一個字?”
女:“若為自由故,二‘老’皆可拋。”
男:“啊……”
老師:“同學們,你們誰知道什麼叫’男女混合雙打
某學生:“我知道,昨晚我還見過。”
老師:“請你介紹一下吧。”
某學生:“可是……我爸說,‘家丑不可外揚’。”
一位年邁的男子總是害怕癱瘓。一天,他帶著妻子去參加朋友的晚宴。席間,妻子聽到他喃喃自語:“果然如此,我得了麻痺症!”
看到妻子滿臉驚訝的神色,他解釋說:“我不停地捏自己的大腿,捏了五分鐘,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妻子一聽,生氣道:“我正想問你,干嘛老捏我的大腿呢?”
“劇”――干假篇(16)
某電視台為了擴大影響力,提高收視率,想出一個辦法,決定對一場戰爭進行實時播出,讓人們在電視機前真正體驗到上戰場的感覺,於是派出一名勇敢的記者去執行這個任務,這個記者到了戰場後,被通知不允許進入戰場,這下計劃告吹了,該怎麼辦呢?這個記者臨時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拿出針口攝像機偷偷地安裝在一個叫干假的士兵的頭盔上,而干假卻不知道,這樣戰場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直播出來,果然,戰斗十分激烈,電視機前的觀眾看得心驚肉跳,都說這個記者勇敢,敢在槍林彈雨中拍攝畫面,要嘉獎他,政府部門知道了這件事,於是找人是誰拍的畫面,最後找到了干假,在表彰大會上發了一枚勛章給他,並當場稱贊他是世界上最勇敢的記者,最後要干假說幾句話,干假摸了摸腦袋說道:“我得回去檢查檢查我的頭盔,都是頭盔幫的忙啊。”
小項來到實驗室的時候看見家明蹲在地上,仔細的看著什麼東西.
他走了過了.
家明,看什麼呢?”
“哎,你來看你來看。”家明拉拉小項的衣角。小項順著他的手指方向,隻見地上黑壓壓的一片蠕動著。
“是螞蟻?”小項驚訝的道,“實驗室裡怎麼會有螞蟻呢?”
“所以我也奇怪啊。”家明站起身來,“我都看了一早上了。”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吧!”小項笑道,“螞蟻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快把它們弄掉,小心主任來了要罵的。”
“弄掉干什麼啊?”家明戴上實驗手套,“又不是我叫螞蟻來的。”
“哎呀```你呀你。”小項沒有繼續理會,開始完成手邊的任務。
主任在很晚的時候才走進實驗室,他滿意的看著兩個手下在忙碌著這個很重要的項目,這要這個項目完成,他就可以升到國家科研所,不用呆在這個下屬研究所了。他瀏覽著實驗的進程,突然看見地上有黑壓壓的一片東西。
“小項,小項!”他高聲呼道。
“主任,怎麼了?”小項笑著答應著。
“這地上的是怎麼回事?”
“哦,是螞蟻。主任。”家明接口。
“螞蟻?”主任走近一看。地上蠕動的一大片果然是螞蟻,他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實驗室裡怎麼有螞蟻?還不快點弄干淨!”說完,用腳狠狠的在螞蟻群中間踩了一腳。頓時有序的螞蟻亂了群,開始瘋狂的涌動開來。主任忙叫到,“快點拿東西來弄啊!”
家明還沒有做聲,隻見小項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瓶消毒水,狠命的在螞蟻群上噴了幾噴。
不一會啊,一大群螞蟻就在藥水中掙扎著死掉了。主任滿意的點點頭,笑著拍拍小項的肩膀。
第二天上班不久,兩個個警察來了實驗室。家明和小項很詫異,警察問他們:“最近你們主任有沒有和什麼人結仇?”
“沒有,”家明回答,小項在一邊點頭。
“警察同志!究竟怎麼了?”小項急切的問。
“是這樣,胡進喜今天早上發現死在自己家裡的床上,我們初步認定是謀殺。”
“啊?”他們倒抽一口冷氣,面面相覷。
“希望你們可以提供有利的線索。”
“那主任是怎麼死的?”小項問。
兩個警察對望了一下。
“我們現在還不能肯定,他的外表沒有任何傷痕,但是死前的表情很痛苦,就象中了毒一樣,但是又沒有中毒的跡象。我們還要等法醫解剖了尸體後才可以確定。好了,假如你們有什麼線索的話,請給我們打電話。”警察收拾好東西向他們告別。
今天實驗室的氣氛非常凝重,兩人都不做聲默默的做自己手上的事。
“家明?”小項開口。
“恩?”
“你說主任是怎麼死的?”
“警察不是說要等法醫有結果後才知道。”
小項說:“主任這個人平時滿囂張的,你說會不會是別人害死了他。”
家明看了他一眼,“你還是不要亂猜的好,小心警察找上你。”
小項不做聲了。
晚上兩個人都留下來加班完成項目,由於主任的猝死。他們晚上做事都有點疑神疑鬼,兩個人都沒有做什麼就早早的都回了休息室准備睡覺。
半夜三更家明正睡的熟的時候,突然聽見隔壁小項的休息室裡傳來他的驚呼聲。他飛快的起身沖進隔壁,隻見小項手舞足蹈的拍著身上的什麼東西,他打開燈,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小項滿身都爬著黑壓壓的螞蟻,而地上床上都是螞蟻,密密麻麻說不出的恐怖和惡
心。
“家明!家明快快幫幫我。”家明連忙沖到實驗室裡找昨天早上小項用過的藥水。當他拿到藥水沖回來的時候,見小項拿著手機打電話。
“救命啊!快來啊!我要被螞蟻殺死了,是螞蟻,是螞蟻來報仇了。”這時的小項身上已經滿是螞蟻,家明沖過去,拿起藥水噴向他身上。小項已經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剛剛打電話的手機也丟在了一邊。
家明目瞪口呆著看著眼前驚奇的一幕,小項已經完全被螞蟻包住,奄奄一息。家明想上前把他拉起來,卻發現螞蟻開始向他爬過來,他大驚,連忙跑了出去,隻留下小項一個人在那個滿是螞蟻的房間裡哀號。
警察來的時候小項已經斷了氣,他們隻是看著眼前難以置信的景象。一屋子黑壓壓的螞蟻開始往窗外爬去地上的小項臉已經扭曲,張大著嘴,嘴裡,鼻子裡,耳朵裡還有螞蟻在往外爬。一邊的家明已經嚇到說不出話來,隻是叫到,螞蟻,螞蟻,好多的螞蟻。警察忙把他送到醫院,醫生檢查說是受驚過度。
家明出院的時候那兩個警察又來找了他。
“你同事那個案子和你們主任一樣,都是因為被螞蟻進入體內咬傷內臟而死。目前還不知道螞蟻為什麼要攻擊他們,我們對你同事臨死的時候說的螞蟻報仇會繼續調查。但是鑒於你的兩個同事都在這樣的事故中死亡,希望你可以小心點,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對你採取保護。”
“好,謝謝你。”家明顯的還是有點無精打採,顯然還沒有從那樣的事件中回過神。
警察走後,他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什麼螞蟻報仇,哼,他那天無意中發現一種藥水能吸引螞蟻和引起它們的攻擊性,他隻不過在那兩個笨蛋的飲水和身上放了點藥水,就這麼容易解決了他們,這個項目成果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有了這個成果
他以後是前途無量了。
家明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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