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兒子翻看影集,好奇地問母親:“媽媽,和你站在一起照相的年輕人是誰?頭發黑黑挺結實的這個。”
“傻孩子,那是你爸爸。”
“是爸爸?那麼現在和我們住在一起的禿頭大胖子又是誰呢?”
一位老兄因要趕著搭船,所以用最快的速度開車趕到碼頭。
當他開到碼頭時,見到船已經離開岸邊了 .他把車門一鎖,立刻以跑百米的速度跳上船,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停頓。
他的舉動嚇壞了全船的人。
船長很奇怪的說:先生……船還沒靠岸呢……
英語老師問一個學生,“Howareyou是什麼意思”學生想how是怎麼,you是你,於是回答“怎麼是你?”兒子哈哈大笑,問老師怎麼說?老師生氣又問另一個同學:“Howoldareyou?是什麼意思?”兒子一聽高興了,就搶著說:這個同學一定是講怎麼又是你!哈哈哈哈哈!對不對
有個人被狗咬傷,趕忙到醫生那裡上藥。醫生正收拾東西,准備下班。
“看看幾點了,怎麼這時候才來?”醫生滿臉不快。
“我是知道的,醫生,”那人說,“可是,狗不懂啊!”
[CNN五月十日電]題:強烈譴責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侵犯我政府網站的野蠻行經(記者MR.SUCKER發自國會山)
五月八日以來,一群打著維護人權旗號的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野蠻襲擊(CRACK)我華盛頓各大政府網站,(WEBSITE)造成重大的政治經濟及精神(SOUL)損失。據非証實消息,我內政部能源部白宮等網站已相繼受到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的肆意攻擊,其他民間站點更被炸得體無完膚。五月八日凌晨,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悍然使用網絡炸彈(CYBER-BOMB)從三個端口攻擊我內務部站點,造成我網站人員(ADMINSTRTOR)傷亡(SHOCKANDCRAZY),館舍烘胚機(HOMEpAGE)嚴重損害。事後救援人員緊急清理現場發現部屬文檔(XXX-DOCUMENT)斯塔爾報告(STARRREpORT)不翼而飛,而代之以同一文件名的〈本能(INSTNICT)〉。救援人員同時發現存於隱含目錄“FBITS”(F.B.ITopSecret)下的圖象資料BOSS(BILL&MONICA"SORALSTRATEGYSHOW)也被盜走。這一違背網上國際法(BATTLE.NETINTERNATIONALLAW)和網上國際關系准則(REDALARMINTERNATIONALRULE)的罪惡行經,激起了米國網民的極大憤慨。米國政府當天上午發表了嚴正聲明,嚴厲譴責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侵犯我網站的野蠻暴行,這是對米國國家主權及網上領土(CYBER-TERRITORY)完整的侵害,要求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必須對此承擔全部責任。並由外交部緊急約見中國駐米大使李肇星,提出最強烈的抗議。
迄今為止隻有一網上黑客組織(WWW.antinato.com)聲稱對此事負責,該站當日值班斑竹(KRIEGSKANZIER)做為該組織的正式發言人對黑掉米國政府站點一事向米方表示歉意,但又說,該組織將繼續進行空襲(AIRCRACK)。他說:“這是一個可悲的錯誤,我謹向米國領導人和米國人民表示我真誠的歉意並表示哀悼。”該組織說,它之所以轟炸這個網站(指內務部和能源部)是因為它認為這是一座武器庫。附帶說明的是該發言人明顯在發言中閃爍其詞,並盡量回避北約網友的提問,隻在非北約網友的發言後跟帖。在此次網上新聞發布會匆匆結束後,筆者不顧我國著名公民當家產品瘟酒吧制造的一般保護性錯誤(GENERAlpROTECTERROR)的干擾,歷盡艱辛,終於跟蹤到KRIEGSKANZIER的以202打頭的Ip,該斑竹無奈之下終於打開ICQ接受筆者獨家採訪。在筆者的追問下,該發言人說:“這不是野蠻行為,克林頓的所作所為才是野蠻行為。”,他又為其下屬的黑客辯護說,盡管他們黑了上萬個站點,但造成平民站點損毀的數目相對較少。他說:“我們需要在這方面有比例感。”當筆者告訴他這是強盜的邏輯,該人以要玩“仙劍”為由無理的斷了線(DISCONNECTED)。MR.SUCKER,CNNREpORT.以下是其他新聞媒體的相關報道:[日本〈日產新聞〉5月9日報道]題:不合情理的“誤炸”(記者車五進二發自東京)米國能源部等網站乃民用站點(CIVILSITE),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為何不炸(CRACK)同一網段內的五角大樓(THEpENTAGON)或中情局(C.I.A)?[路透社倫敦5月10日電]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在倫敦唐人街分站的發言人於該網站撰文說,錯誤隨時都會發生,沒有誰比我們黑客組織和黑客組織的領導人更感到遺憾的了。但是,他又說,可能再也沒有比建議停止黑客行動的人“犯的錯誤更大的了”。[米聯社紐約5月10日電]近一時期由於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對我各級網站的肆意破壞,造成米國人民對網絡的厭惡性。米國在線(AOL)的股票直線下跌,華爾街(WALLSTREET)各信息產業(I.T.)投資傷驚呼“那托兒來了!”(NATOISCOMING!)。一時間簡寫為“那托兒”或“那脫兒”的新領域恐怖組織NATO(NewAreaTerroristOrganization)風行一時。白宮國會山五角大樓蘭利等處發言人一致譴責NATO,反NATO的呼聲日益高漲。
厄瓜多爾裁判吃了黑手黨幾十顆子彈,送進醫院搶救。裁判們都來探視,其中一個邊裁憤憤不平:“他們開車來槍殺的路上闖了紅燈,越位在先,所進子彈無效。”說罷舉起黃旗,吹響哨子,子彈便全部退出,裁判死而復生。
兩個調皮孩子在閑談:“我敢打賭,你不能空腹吃兩個蘋果。”
“這有什麼難?”另一個回答道,同時吃了一個蘋果。
“現在你不能再空腹吃第二個了,因為你已經吃了一個蘋果。”
顧客指著有點變味的雞蛋,問飯館服務員:“請問這些雞蛋是怎麼回事?”
服務員回答:“雞蛋又不是我下的,你問母雞去。”
有一天,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人和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人在一起聊天。
資本主義:“啊!你看,你們總說搞資本主義不好。可是我們資本主義國家終於騎在社會主義國家的身上。”
社會主義:“是啊!可是你們資本主義國家的高潮已經過去了,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的高潮還沒有到呢。”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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