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天,在給一男客戶辦理完取款業務後,我交待說:請您把卡收好。再看,發現客戶手包拉鏈沒拉好,又交待說:請您把拉鏈拉好。客戶立即低頭查看,周圍同事笑成一片。
2.一次一個客戶不會用取款機,咨詢員教他使用,咨詢員把卡放到取款機裡後,對客戶說,您在這兒輸密碼……哪知客戶低下頭,對著電腦屏幕輕聲說了他的6位取款密碼。客戶把“輸密碼”聽成了“說密碼”……
3.一哥們兒,做會計業務總是不平賬,耽誤同事下班時間。一日同事基本搞定,但其美元還未平,這哥們兒不慌不忙大唱:“哪裡有不平哪有我,哪裡有不平哪有我……”
4.有一次,剛剛接完小女兒的電話,電話又響。前面都正常,不知怎麼我突然說:“你要乖一點哦!”電話那邊沉默……
5.剛開始免填憑條時,一客戶來辦理存款業務,當業務辦完後,我用雙手把憑條遞出,恭恭敬敬地說:“請在下面的橫杠上寫下您的取款密碼(應該是名字)。”客戶馬上一臉警惕。
6.一日時逢中午飯點,一同事惦記著中午隻有米飯,但想吃面條。客戶來辦理取款業務,臨走時,該同事十分體貼地說:“請拿好您的面條,歡迎下次再來(應該是請拿好您的現金)。”
7.“請您到填單台填寫一下××單”被講成:“請您到天文台填寫一下”、“請您到吧台填寫一下”。
8.做久了儲蓄,突然出來做大堂經理,在網上銀行替客戶購買基金時,指著小鍵盤,想讓客戶輸入密碼,卻冒出一句:“請在這裡簽名。”
9.一客戶在取款機取款,操作不當被吞卡了。客戶異常著急,立即到窗口滿臉通紅地問:“同志,我的卡把機器吞了!怎麼辦?”窗口的哥們兒聽後不僅沒笑,反而異常鎮靜地對客戶說:“我說怎麼今天早上清機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台機器呢,原來是被你的卡吞了!”全體同事暴笑,客戶也笑得前仰後合。
10.有一次,一個客戶輸密碼輸了N遍,最後終於對了,我同事是位大姐,就對客戶說:“密碼可不能忘,忘了就麻煩了,今天晚上回家別看電視,把它背熟了。”
11.有一次接手機,是我哥打來的,習慣性地說了句:“您好,×行。”哥先是一愣,然後回答道:“你好,我是×行他哥。”
12.原來在前台辦業務時,請客戶在金額邊上補上“小寫”;將單子收回時,發現客戶並沒有寫上小寫金額,剛想追問,發現她在簽名處補加上了“小姐”兩字,變成“蘇××小姐”……
13.我行傳播很廣的一個笑話。經辦員:“您好,請問您辦什麼業務?”客戶:“哦,我存一個死期(整存整取)!”經辦員:“那請問您死多久?”客戶:“嗯,死一年!”
14.我行ATM機在客戶輸入支取金額前屏幕會有一段提示,大意是:本機可為您提供100元和50元票面人民幣現鈔,請您輸入金額後按確認即可。有天來一客戶,在櫃台要求用卡取現2000元,櫃員提示說也可到門外窗口的ATM機取,客戶堅決搖頭:“不行!你們的機子太落後,每次隻能取100元,我上次取1500元,取了15次……”
15.有一次俺坐櫃,免填單,一位MM取現金100元,憑條打好後我讓她簽名,拿進後一看,簽名居然是“一佰元”!
布什、撒切爾和科爾會談後共進晚餐。侍者為布什斟上一杯酒,布什道謝"Thankyou!"。侍者再為撒切爾斟上酒,撒切爾也
謝了"Thankyoutoo!"。侍者為科爾斟滿酒後,
科爾趕緊答謝"Thankyouthree!"。
據路透社8日報道,一名被關押在西班牙監獄中的德國男子由於害怕自己會被引渡回國,竟然想出“奇招”:讓女友使用“超級強力型”膠水在一次探監時將兩人的手牢牢地“膠”在一起。
據報道,這名與女友如“膠”似漆的德國男子現年39歲,據警方透露,今年4月,由於該男子涉嫌參與拐賣東歐女子賣淫,警方在西班牙將其逮捕。日前,該男子被轉送到西班牙首都馬德裡監獄看押,不久之後即將被引渡回德國接受審判。
為了逃脫引渡回國的命運,該男子終於和女友商量出一個“奇招”。日前,該男子的女友按照計劃前往監獄對他進行探視時,突然趁看守不注意,從皮包裡掏出膠水將她的右手和男友的左手牢牢地粘在一起。等到警衛人員發現時已經為時太晚,兩人的手怎麼扯也扯不開了。無奈之下,監獄方面隻好立即將兩人一起送往附近醫院。醫生檢查後發現,這種膠水通常是用來修理汽車的“超級強力型”膠水,通常手段根本無法除掉。最後,醫生多方聯系,從該膠水的生產商那裡弄到一種同樣“強力”的溶解劑,終於分開了兩人的手。據悉,該男子將仍然按照原計劃被引渡回國。
女兒:“媽媽,我們為什麼不能住比較貴的房子?”
母親:“別著急,我們馬上就要住貴房子了,房東告訴我,他從明天起就給我們加房租。
太太梨花帶雨地說:“隔壁那個女人今天穿的那套衣服和我的一模一樣。”
丈夫體貼地說:“你想再做一套是嗎?”
太太破涕為笑,撒著嬌說:“總比搬一次家便宜吧!”
約翰先生退休後在一所學校旁邊買了處房子,想在那裡安靜地度過自己的晚年。不幸的是,他很快發現有幾個孩子放學時總愛將路邊的垃圾筒敲得咚咚響。鄰居們都拿他們沒辦法,約翰先生想出面試試。“太感謝了,”約翰先生攔住那幾個孩子說,“我小的時候也喜歡聽這種聲音,如果可以,希望你們每天都能為我敲幾下,我將付給你們每人每天一美元。”孩子們愉快地答應了。
幾天後,約翰先生對孩子們說:“最近我的收入少了很多,看來我隻能付給你們每人每天五十美分了。”孩子們有點不太高興,但還是接受了。又過了幾天,約翰先生又對孩子們說:“我沒有收到我的養老金,所以隻能付給你們二十五美分了。。。”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們會在乎區區二十五美分!別做夢了!”孩子們揚長而去。
小言是山南高中二年級是學生。性格有點內向,女生一和他開玩笑,他就會臉紅。
小言喜歡可兒,她是他們班的班長,是個有著太陽般活力和耀眼光芒的女孩子,隻是小言從沒對她說過。
6月23日。小言做完值日天色已經很晚了,今天的天色很奇怪,烏雲密布,風就像是什麼東西一樣在張牙舞爪,街上的行人都急沖沖的,好象在逃離什麼東西。
“快下雨了吧……”小言心裡想著,加快腳步回家。
小言的家在金吉大廈的14樓,馬上要到大廈門口的時候,小言撞上了一個黑衣襤褸的老女人,還差一點打翻她3手裡的東西――一盆花。
“對不起,對不起。”小言忙著道歉。
面前的老女人用一種陰毒的眼光盯著他,渾濁的眼珠子裡透著一種像針一樣讓人毛骨悚然的冷光,就仿佛是毒蛇的信,臉上那盤糾錯雜的皺紋就像是地獄的河流,在詛咒世上的一切。
可是小言沒看到,他隻注視著他手裡的花。好清新,好幽雅,好脫俗,泛著一種淺淺的月藍色,寧靜得就像是情人的目光。他向來對花沒什麼興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要它。
他抬頭有點為難地看著她,不知道要怎麼向這個素不相識的人開口。誰知道,她好象看出了他的心思,用一種很慈祥的目光看著他:“孩子,你是不是想要啊?”沒有人的神色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轉變得這麼快,可是她做到了,她現在看起來比聖母瑪麗亞還要和藹幾分。
小言沒想到她會怎麼問:“是啊,我很想,可是,婆婆你……”
“你想要的話就送給你了,我留著也沒用,不過要好好照顧她啊。”
“好的,我一定會的,謝謝你了,婆婆,我一定會。”
看著這個毫無心機的男孩子滿心歡喜地抱著那盆花走開,老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種像厲鬼般猙獰的笑容,她的嗓子底發出了如風箱般嘶啞的笑聲:“呵呵呵呵……”
小言拿出鑰匙打開門,他的父母都在外地,他家隻有他一個人。
他很小心地把那盆讓他愛不釋手的花放在自己的臥室。
門鈴響了。
“誰啊?”小言有點納悶,很少有人來他家的啊。
一開門,他就楞住了,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他經常偷偷看的女生――可兒。
可兒是長發的,可是她很少把頭發放下來,總是高高地扎一條馬尾,充滿著動力。今天她把頭發放下來了,很,很漂亮,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小言,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嗎?我和家人吵架了。”
可兒看著他,輕輕地說。
小言什麼都沒想就說:“可以可以。”
他沒有看見在可兒熟悉的眼神下似乎還有一種陌生的又惡毒的光芒。
安排她在客房住下,不等小言開口,可兒就說:“你不要問為什麼,讓我住四天,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小言當然同意,隻要是可兒說的,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那天晚上,小言睡不著,他喜歡了那麼久的女孩子就在他的家,他怎麼能睡得著?
可是,睡意還是要來侵襲的,朦朦朧朧中,他好象聽見窗前的那盆花在笑,輕輕地笑,笑聲有點詭異,隱隱約約地傳入耳朵。月光的輕洒下,他好象還看見它在動,隨著風的節奏幽幽地晃,像在跳舞。
小言隻當是自己的幻覺和夢境而已。
第二天小言起床是時候覺得頭有點暈,他以為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的緣故,可是他發現,那盆花的顏色變了,變成了藍色!
“好奇怪的花啊,怎麼連顏色都會變啊?”
可是他就是沒多想,他現在想知道的是可兒怎麼樣了。
她早就起來了,縮在客廳寬大的沙發裡,像隻貓。
等安頓完她後,小言就去學校了。
看著小言走出門,可兒就站起身,她對著花坐著,輕輕地哼著歌,那神情很沉醉,就像是在對自己的情人說話。
花兒就在她的歌聲裡又開始幽幽地搖擺,還是那樣的節奏,跳舞的節奏。
這四天是小言最快樂的四天。他答應了可兒不告訴任何人她的去向,在他的心底裡,他也不想說,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那麼珍貴,他隻想自己一個人完完全全地擁有這四天。
那盆花的顏色不斷地在變,淺藍月白――藍色――藍紫色,越來越妖艷,越來越魅惑。小言就是從來沒有仔細地去想過,他的心裡除了可兒還是可兒。他也奇怪可兒為什麼像變了個人一樣,整天縮在沙發裡,不言不語,用一種怪異的眼神帶一種讓他心跳加快的淺淺的笑容看這他做這個做那個。他隻覺得幸福,因為以前她從沒認真地看過他,再說可兒不說為什麼和家人吵架的原因,他就不問。他一去學校就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回來見可兒。
6月26日。夜。
房間裡漂浮著淡淡的花香,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讓人恍恍惚惚,心無所思。
已經四天了,可兒是不是要走了呢?小言正在想著,可兒出現在他的臥房門口,她的嘴角有一絲如狐狸一般魅惑的笑意,就連聲音也是那種會讓人心顫的:“你一直在喜歡我,是嗎?”
小言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不過他一直都想讓她知道:“是的。”
笑意更濃:“想要我嗎?”
``````````“想。”
``````````“你可以給我什麼?”
“什麼都可以,隻要你想要。”
6月27日。小言的班主任帶人撞開了他家的門,就看到小言躺在他的床上,地上都是血,已凝固了。小言割脈自殺!可是臉上還帶著好甜蜜的微笑。警察、法醫、親屬、鄰居`````都在不久後趕到了,一片忙碌。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在小言的血跡裡倒著一盆花,黑色的花。
幾天後,有人看到有一個一身黑衣的老女人從小言家走出來,手裡捧著一盆黑得讓人心慌的花。
7月4日。
“你知道那叫什麼花嗎?”
“不知道。”
“那就是曼陀羅。是人的貪念、欲望的邪惡化身。其實在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它就對我下了咒。可兒根本就沒來過我家,一切隻是它給我的幻象,我從6月23日起就沒離開過我家了,一步都沒出去過,所以老師才會來找我。它用它的美麗迷惑著我,給我我想要的,就這樣慢慢地榨取我的心血和靈魂。”
“曼陀羅很多啊,我家就有。”
“你家的那盆是普通的,可是它的香味也會讓你迷糊,時間長了就會頭痛,你這幾天不是經常這樣嗎?!黑色的曼陀羅非常稀少,因為它太邪惡。傳說每一盆黑色的曼陀羅裡都附著一個邪靈,它最想要得到的就是人類的鮮血,當然它會用條件和你交換,那就是你想要的。我該走了。”
“等一下,任何曼陀羅用鮮血澆灌就會實現人的願意嗎?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故事?”
“是你的氣息把我引來的,你和我有同樣的心事,答應我,不要做傻事。”
“為什麼你不去找可兒?”
“我不想讓她糊涂,也不想讓她受驚,更不想讓她愧疚。”
“小言```````````”
“回魂夜的時間馬上就要過了,我不可以再留下了,不要做傻事。”
我看著他消失,沒有再挽留他。
我把目光轉向我窗口的花,月藍色的曼陀羅,看起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那麼嬌弱,安靜。
不過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給了它我的血,那麼它就會給我我想要的,其實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一定有一天我會試試,看看我心底裡要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不過一定會在我實現了我的承諾後――十月敦煌,不見不散。
主任青眼有加,升我做二助,不慎被手術針刺破了手指。主任再三道歉,中午請我吃肯德基。感動,婉拒。主任請我吃晚餐,生猛海鮮加泰式按摩。不敢造次,婉拒。主任送我禮物。受寵若驚,婉拒。主任找我談話,年底評我做先進。疑惑,查病歷。見該病人: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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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學院的期末考試場裡,一個學生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答案。
隻見其中一道題是:“如何使一個病人大量出汗?”
這個學生最後隻得寫道:“在本學院裡,我隻需將他送來參加
醫學考試即可。”
甲:“如今女權運動太過分了!”
乙:“你是說,女人什麼都在佔上風?”
甲:“是的。所以我要寫一本關於男權運動的書。”
乙:“那很好,什麼時候出版?”
甲:“隻等我太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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