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哈利夫婦在河邊釣魚,哈利夫人在一旁嘮叨不休。不久,有一條魚上鉤了。
哈利夫人:“這條魚真夠可憐的!”
哈利先生:“是啊!隻要它閉嘴,不也就沒事了!”

阿國是個精打細算的人。他知道怎樣省下每一塊錢。有一次他帶了一大瓶尿液去檢查身體,醫生在實驗室裡替他檢查尿液,然後宣布:“一切都很正常,你的尿液中,找不出一點毛病。”“沒有糖尿病?沒有過多的蛋白質?”阿國問。“一點也沒有,”醫生回答,“你的情況好極了!”阿國高興的咧著嘴笑了,然後說:“我能不能借個電話,打給我的妻子?”醫生告訴他隻管去打,過了一會兒,阿國跟他的太太說:“好消息!親愛的。你,還有我,還有孩子們,甚至叔叔,都沒有毛病!”

老張和老候是要好朋友,但二人從未見過對方的妻室。這一天,老張辦事恰好路過候家,心想,路經好友家門而不入,非禮也。何況多日不見,正有許多話兒要說。這樣想著,腳步已經挪到候家,扣門三聲。門兒吱忸一聲打開半扇,一個少婦出現在老張面前。美,好美的婦人。瞬間,老張搜腸刮肚,也沒找出個詞兒能充分描繪他眼前這個婦人的美!
"先生,您找誰?"這聲音也好甜。
老張收收神,咽口吐沫後說:"我是老候的朋友,路過此地,正好來拜訪一下。"
"噢,原來是貴客臨門。先生您請進來坐。"滿面春風。
老張喉頭內嘰裡咕轆道聲謝謝,就被迎進庭堂內坐定。
"我是老候的內人。他出遠門,再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先生您貴姓?"
"噢,噢,免貴姓張。"
"您姓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噢,是弓長張。"
說話間,香噴噴的茶已端在老張面前。
"張先生,您用膳了沒有?"
"噢,噢,敝人已經用過膳了。"
"張先生,您到這兒就象到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好在我這兒下酒菜常備,炊具也很齊全。"話兒未說完,婦人已在廚房淘米切菜。老張阻攔一番,稍敘片刻,起身告辭。
回家路上,老張心裡嘀嘀咕咕。瞧瞧人家的老婆,長得漂亮,還會接人待物。
一口一個您請,還知道什麼是弓長張,什麼是立早章,多有文化。
我老婆隻會說吃飯,人家老婆卻知道什麼是用膳!...........
回到家裡,老張一直悶悶不樂。在老婆不斷的威逼和利誘下,
老張壯膽將老候老婆接待他的過程,一五一十,如此這番地全部道了出來。
"咳!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婆我再笨,這幾句話總會說吧。
等著瞧吧,你的朋友來咱家,我也要給你爭個臉。"
且說老候回家後,得知老張來過,甚覺過意不去,決定次日回訪老張。
說來也巧,第二天,老張出遠門,不在家。開門的是老張老婆。
"你找誰?"
"大嫂,您好。我是老張的朋友,拜見大嫂!"
"他不在家。我是他的那個人。你進來坐吧。"
老候進了屋內,老張老婆抽身進了廚房。老候剛坐下,一壺茶
彭然出現在桌面上。
"謝謝大嫂。"
"你姓什麼,叫什麼?"
"小弟姓候。"
"是公猴,還是母猴?"
"大嫂,您真風趣。是公猴,公猴。"頭點個不停。
"騸了沒有?"老候愕然,難道大嫂想閹割我不成?
"大嫂,大嫂,您真會開玩笑。小弟還沒有騸。"
"來到這兒就是家。就在這兒騸了吧。我這兒什麼家活都有,一會兒就完。"
話音未落,老張老婆櫓胳膊挽袖,進了廚房。
未等老候想清楚怎麼回事兒,廚房裡傳來一陣陣磨刀聲,直令老候頭皮
一陣陣發麻。一分鐘不到,老候便奪門而逃。
老張老婆追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還是個讀書人,怎麼說跑就跑,也不打聲招呼。騸不騸由你!"
夫妻吵架後,丈夫罵道:“你該記住,無論什麼時候,男人的思考都是對的,判斷准確無誤,而女人卻是恰恰相反!”
“是呀,你選我做妻子是絕對正確的,而我選你做丈夫是大錯特錯的!”

丘克和蓋克正把一架鋼琴從7樓在下搬,到了第3層,兄弟倆停下休息一會,弟弟蓋克邊擦著汗邊說:“要是我,我寧願吹小號。”
上帝給三個人完成一個願望的機會,他讓他們從一個懸崖上往下跳,在跳的過程中說出願望,便可實現。懸崖下是個大海,因此沒有危險--
於是,第一個人跳了下去,一直叫著:“money,money,money,money……”結果他成功了--渾身是錢。
第二個人也跟著跳了下去,喊著:“gold,gold,gold,gold,gold……”結果他也成功了--渾身是金子。
第三個人見此便也高興地跳了下去,誰知還沒說願望,就被崖壁上的樹枝勾了一下,他立刻大罵道:“Oh!Shit!”結果--他渾身是*!
一個得意洋洋的父親夸他的兒子聰明。“你知道,親愛的,”他對太太說,“我已經把我的全部腦筋傳給了我們的兒子。”
“當然,”妻子冷冰冰地回答道,“所以,現在隻有我和我們的孩子有腦筋。”
  “喂,你老婆看你來了”。獄警沖著一位犯人喊道。
  “哪一個”?犯人問。
  “什麼,哪一個!?”獄警大聲呵斥:“你小子有幾個老婆!”
  犯人說:“我是犯重婚罪進來的”。
一次在海上旅行,威靈頓公爵乘的小船遇上了風暴,有沉沒的危險。船長匆匆趕到威靈頓的包艙,說:“我們就要完蛋了。”
威靈頓正想上床睡覺,便說:“那好,我就用不著脫鞋了。”
  妻子睡眼惺忪的問丈夫:“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很晚了?我仿佛聽見挂鐘剛好打兩點。”
 “挂鐘是打了兩下,親愛的,”丈夫回答,“它本來是應該打十下的,但為了不至於把你吵醒,我把指針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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